我卻感覺有些悻悻的,老頭子的一席話說的我的厚臉皮也有點頂不住,但卻是事實。至少,從目前來看,我這個身體除了一個官宦子弟的身份,其他全方位都是平平淡淡,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學習成績草包,長相平平,身上也沒有什么王者之氣,或者是散發能夠讓無知少女動心的傲放不羈,或是頹廢玩世的獨立特行的氣質。如果那個那個所謂的未婚妻真的有那么好的話,我還真不見得被人家看上眼。也許,真正急著悔婚的是別人吧。
“不用擔心,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大家早就忘記了約定了,我也是忽然記起來的。”老頭子見我臉上陰晴不定,失魂落魄的樣子,于心不忍地安慰我道,“所以,你不用擔心老婆比自己還能干,會讓你做人抬不起頭。”
這是安慰人嗎?
“我才不是擔心呢。我只是在擔心三天后的中考,我的手傷成這個樣子,到時候怎么考試?”
“這倒是個麻煩?”老頭子也鎖起眉頭,“既然都這個樣子,那就算了,不用去考了……”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重讀一年。右手寫不了字又用左手吧。”我伸出左手,五只左手指靈活的依次動了一下。
老頭子眼光忽閃忽閃的,微笑著沒有說什么。
沒有繁重的作業,多出來的時間剛好用來練功。只不過,因為右手受傷打坐時不能雙手結印,效果可能會差很多。可惜《天圣武訣》這種作弊外掛一樣的武功心法因為是基于三十世紀那種靈氣充足的時代創出來的,在二十一世紀的系統不支持這款軟件。整夜里,我都在用內力試著按照以前在古代典藉中記載的方法對受傷的右手進行療傷。還別說,還真是有一點作用,傷口處不再又癢又疼了,至少可以做來作止痛劑。
我正盤坐在床上打坐,房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睡覺怎么不關上門哪?咦,兒子,你在干什么?”老爸探頭探腦的推開門,見我正姿勢古怪可笑的坐在床上。
我深吐出一口體內的濁氣,睜開半闔的眼睛,不高興地責怪道:“老爸,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
“是你自己沒關上門,我路過時隨便推了一下就推開了。喂,兒子,你到底在干什么?別是練輪子功吧。”老頭子緊張的問道,走到我身旁,用手摸摸我的額頭。
“我又沒有發燒,摸我頭干什么。”我一把甩開老爸的手,“什么輪子功,我練得可是正宗的道家心法《洗髓伐筋》。”
“什么《洗髓伐筋》?這東西你哪學來的?”
“網上啊。”我指指擺在房間一角的電腦,因為學習的壓力,我已經有段時間沒上網了,“網上這樣的東西,只要愿意找,多著呢。”
“豈有此理,竟然在網上學那種唬弄人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練氣功是很容易出岔子走火入魔的嗎?你這樣亂學是會出問題的。”老頭子一聽,不由氣極敗壞的叫道,轉念一想,“你喜歡練武功是嗎?好吧,暑假里我送你去你外公家。你外公家可是醫武傳家,祖傳的世家武功,你求求他說不定他疼你這個外孫,會教你一招半式呢。”
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果然想起現在在河南的外公可是在當地小有名氣的老中醫和氣功大師。不過,外公祖傳的武功是傳男不傳女,我老媽是外公最疼的小女兒,但為了那個狗屁祖規,也沒學到個一招半式。我這個外孫肯定沒戲。
老爸看出我的心思:“你放心,我不要出聲,但如果你去求外公的話,他一定會答應的。”
我想了想,猶豫地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代,所謂的氣功其實也就是內力的修習者。只不過因為現在內力難練,幾萬人當中才有一個能夠小成,所以普通人都把氣功給神話了。其實,真正的氣功師除了專門的一些古代流傳下來的以氣入醫的門派,絕大多數的氣功除了強身健體和用來打架外,都是不能治病的。就算那些以氣入醫的氣功師,因為目前內力的局限性,能夠治得病也有限的緊,也就什么風濕關節炎那種像口香糖一樣,無關緊要但卻死纏著人不放的奇難雜癥。
正因為氣功能力的局限性使得那些真正有氣功的人都不愿意輕易透露自己的底子,再加上氣功師挾珍自秘,導致外人對于氣功這一國學充滿了神秘感。也引得無數江湖騙子打著氣功的幌子招搖撞騙,其實上真正有武德的氣功師從來不向外人炫耀他們的能力。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所擁有的能力,實在是有限的很。
我對于這個時代的武功不太感興趣。因為現在最頂級的絕世武功,在未來的兩千年以后,也因為新的古武術修習方法出現而被淘汰,那些老古董早就作為古武術歷史典藉任人參觀。
因為我曾經研究過大低潮時代的武學發展,因此懂得好幾套曾經橫行一時的絕學。不過,我還是很有興趣與當代的武學大家互相研究探討一下,畢竟他們生存在這個時代日久,特別是氣功師,他們專修內力,對于如何抵抗天運對內力的壓制應該很有心得體會。
“好了,你別亂練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氣功了,如果練出了岔子可就不得了。你趕快休息,別胡思亂想了。”老頭子嘮嘮叨叨的說了我半天,在我保證不再亂練后,才回自己的房間去。
等他走后,我連忙關上門,并把門反鎖起來。然后爬回床上照練不誤。開什么玩笑,我練的《洗髓伐筋》可是脫胎自少林的《易筋經》的問心篇,是五千年來最好的內力心法。要換五百年前,此書一出,足以引發武林的一場腥風血雨。
第二天一大早,體內的生物鐘準時的在六點結束周天運氣。身清氣爽的下了床,精神抖摟的勁兒連手上的傷都好像痊愈了。
笨手笨腳的清理了一下個人衛生,因為手不方便,不能和平常那樣打幾套拳法,為了堅持意志,只好象征性的晨跑了幾圈。
“老媽,給我五千塊錢。”我喝光杯子里的牛奶,向正要出去工作的老媽子伸出手。
“干嗎要這么多錢?”
我急了:“你怎么忘記了,我還欠我同學五千塊呢。”
老媽子急著去上班,從臥室里取出一疊塞給我:“多出來的算你的零花錢吧。手沒有好,不要亂跑。還有,九點鐘中心醫院的醫師會過來給你換藥。”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