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打得。”我苦笑一聲,然后胡編了一段自己在晚上某個黑暗無人的小巷里勇敢的救下一個正被流氓強暴的弱質女子,不想反被流氓伙同他在警察局擔任職任的親戚陷害,關在小黑屋里遭到非人的暴力逼供,“幸好我寧死不屈,終于拖到我老爸想辦法為我洗刷了不白之屈。流氓和壞警察終于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故事終于有了一個美滿的結局。你看我的胳膊,這是用我拇指粗的鋼絲擰成的鞭子抽的。”我伸出手,露出一條烏黑的印子。
黃舒芳在聽到我被人陷害,上老虎凳,灌辣椒水,被吊起來用皮鞭抽,甚至差一點被用燒紅的烙鐵毀容,兩只粉拳緊握,渾身不停的發抖,好像正感同身受的與我在一起接受殘酷的刑訊。當他聽到惡人終有惡報,英雄終于洗清不白之冤后,終于放松下來。
“英雄,那么你救下的那位美女是否有對你以身相許啊,兩人終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啊。”女人就是女人,視角果然不同,許多關鍵的破綻看不到,卻對這些我極力想隱藏的枝節揪住不放。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那美女現在就住進我家里,并與我的臥室只有一墻之隔。
“這個嘛,今天她有接我出院。本來,她邀我一起共進午餐來慶祝一下的。但是,我心里掛念著你,就沒接受邀請。”我知道此刻應該緊抓著黃舒芳的一雙柔荑,溫情脈脈地說道,“寶貝,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你一個。”
“去死吧,說得這么肉麻。”黃舒芳蜜滋滋的說道,任由我抓著她的手。
“對了,你剛才給我看的那條傷,好像是你上次英雄救美的時候留下的。”黃舒芳的智力竟然開始慢慢恢復。
“是嗎?不是吧。”我干咳一聲,“對了,你想吃什么?這里最近推出了一份情侶套餐,要不要來一份?”
“算了,我才不要吃這種垃圾食品呢。這真的是對我的身材不好。”
“得了吧,就你干癟的身材,吃多少都沒關系。”我不屑的實話實說。
“你說什么?想死是吧。”黃舒芳暴跳如雷。
“開玩笑,開玩笑。今天你有沒有節目?我準備去踢球,你去看嗎?”我連忙再次岔開話題。
“就你的個頭,小心被人撞一下就撞飛了。”黃舒芳怨氣未消,拿我的身材來打擊我。
“你說的是橄欖球。我踢是足球,是圓的。你看,這才是足球。”我腰不彎,將踩在腳下的足球漂亮的挑到手里。
“豈有此理。”黃舒芳再次暴走。
到了紅谷足球場,這時候已經有兩支隊伍在捉對撕殺了。因為足球場兩邊都有高樓,所以不用擔心中午毒辣的太陽。
另外兩個球場有一些人在那里練球,不過因為都是自發而來,沒有什么系統的訓練。
我帶著黃舒芳走到其中一個打比賽的場地觀戰。像這樣的比賽,沒有什么規矩,比賽途中總會有幾個人因為有事退出,那么旁邊的人就可以隨便加進去。不用擔心什么換人限制。而對方也不會覺得不公平,他們巴不得有人加入,否則的話比賽就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不過,這場比賽似乎不同。兩支球隊穿的衣服都很正式,一方穿著白色的中國國家隊隊服,只不過從左肩到右脅下,被繡了一條紅藍雙色帶;而另一方則很干脆,全部都是切爾西的球迷,一水的切爾西隊服。不過,僅看在場上八號‘弗蘭克。蘭帕德’就有兩個,可以看出亦是一個球迷性質的玩票聯隊。
“哪個球隊厲害些。”黃舒芳幾乎是貼在我身上,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道。
“喂,朋友,打比賽嗎?我們還缺一個人。”一個家伙跑過來問我。
“我只會打前鋒。”我回答道。這種比賽也就是讓人過過腳癮,沒有默契,不懂配合很寒出什么水平來。也是如此,所以一般的人都喜歡當前鋒。
“好吧,我們還缺一個前衛。”那人點點頭。
我去打比賽了,我將手里的足球遞給黃舒芳保管。說著,走向另一塊球場。足球場的面積大概有60X15米的面積。
“咦,這不是方云歌嗎?好久不見哪,來來來,換一個人到那邊去,你到我這邊來。我們是朋友。”是我的一個以前在足球場打球時結識的老朋友——暴龍。因為初三功課緊,我很久沒來球場,所以許久不見了。這小子,一米八的個頭,全身上下都是肌肉,肌肉發達頭腦卻不簡單,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中場,以前我和他配合很默契。算起來今年他應該是高三畢業了,不知道考沒考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