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道肉眼可見的藍光從門鈴下面的視頻探頭中射了出來,將天輪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然后,嗶地一道電子聲,花園的鐵柵門緩緩的自動打開了。
“進去吧。”天輪向我招招手,率先走進去。
花園很漂亮,就像電視里面有錢人住的別墅差不多,高大的歐洲洋房,名貴花卉,觀賞木,泳池,還有很多很多的狗。
“我靠,怎么這么多狗啊。”我亦步亦趨的跟在天輪后面,幾十條全是兇猛犬種的大狗呲牙裂齒的圍了上來,對著我們狗吠不己。這陣勢真是令人心寒不己。
不過好在這些狗只是圍著我們叫,并沒有進一步撲過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吆喝了幾聲,那些狗兒們聽話的退開去。那老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朝天輪點點頭。
我被那老頭隨意的掃了一眼,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警覺的豎了起來。倒不是這老頭的眼神有多么的凌厲,蘊含殺意。就像任何一個非常普通的老頭,他緩慢而僵遲顯示他的身體各個機能早己老化,無法對人構成任何威脅。
可是我的直覺卻在那一剎那作出反應。
也許是我大病一場后獲得的雙瞳帶來的功能,我的直覺超級靈敏。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老頭是一個隱藏的很深的高人。相對于天輪這種連方云歌這種廢柴都可以判斷異常的菜鳥,這老頭可是不簡單。
“伯叔,這是我的同學,也不是個普通人,我想帶他去見見伯爵。”吊兒郎當的天輪對伯叔說話的語氣很是恭敬。不過,我倒是對天輪口中的伯爵產生濃重的興趣。難道他是外國人,畢竟中國是沒有貴族的。
伯叔又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點點頭,招呼著狗群離開。
“這家人養的狗真多啊。看家護院也用不著這么多狗吧。”以前的方云歌被狗咬過,所以留下心理陰影給我,而“相鉸果笆砬’的那個時代,寵物是一種極其昂貴的奢侈物,見到得也不多,因此我看到幾十條豎起來都比我還要高的兇猛類犬種,心里還是有些發怵的。這些畜生真要是動起嘴來,我最多打死幾條,然后就被撕成碎片了。
“開什么玩笑,看家護院,這些狗都是世界最名貴的純種犬,最便宜的也要一百萬一條。”
我忽然記起在網上曾經見過的調侃,忍不住笑道:“它可比我值錢。”
天輪停下腳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但卻沒說話。只是走到洋樓前,才說了一句:“開什么玩笑,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在S市多少也算條人物嗎?”
“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天輪。
天輪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你老爸真是的一個非常廉潔的干部啊。”
我愣住了,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啊,我父親是堂堂S市的副市長,作為直轄市的副市長,在中國的官場上級別算高的了,我大小也算是個衙內類的人物了。只不過,老爸是像坐火箭一樣竄上來的,幾乎兩年一個大臺階,我對于這種變化并沒有什么反應。
天輪推開一扇朱紅色的實木大門,里面沒有像我想像的那樣金碧輝煌。反而因為窗戶都被封住光線進不來,充滿了陰暗。
說老實話,如果不是天輪催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想進去。天氣溫度很熱,但我身體上感到陣陣寒意,那是大腦接受到直覺的警告后,身體腎上腺素作出的適當反應。
“這里怎么感覺像吸血鬼住的城堡啊。”我對人文藝術方面一竅不通,所以對于房子內部的布局不甚了解,也不知道它是屬于哪個國家的文化。唯一讓我覺得相似的就是這里的陰暗的陰暗氣氛和電影中吸血鬼出沒的古堡有幾份神似。特別是天輪之前還說要帶我去見什么伯爵。
“在這里居住的老先生可比吸血鬼厲害多了。”天輪笑道。
下面的大廳里空無一人,我抬頭看了看大廳兩三米高的天花樓,華麗畫著西方油花的天花板下掛著一吊巨大的水晶吊燈。我在心里暗自計算了一下,一層大廳就有這么高,那么整幢洋大概只有兩層,那伯爵肯定在樓上吧。
我想錯了。
天輪沒有領我上樓,而是大刺刺的走到大廳中央的一條巨大的長桌前,拉出桌下的一張椅子,然后這個惡客坐在椅子上大力的猛拍桌子:“伯爵,伯爵,出來見客了。我帶了一個朋友來見你,你一定會對他感興趣的。”
我不由對天輪的話感到一陣惡寒。什么對我感興趣,我是一件物品嗎?而且,他對這個伯爵語言間甚至沒有對外面那個老仆一個的伯叔恭謙。
大廳的某個角落里發出一陣物體移動時的磨擦聲。
我身上的毛細孔又崩地彈直了。我知道,又一個可以對我產生威脅的人物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