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趴在桌面上,打定主意不再理這個賤人。
第一節(jié)課是代數(shù)課,因為以前的方云歌的數(shù)學基礎不好,盡管我已經(jīng)很認真的聽講,但整個四十五分鐘的時間里我都處于云里霧里的,聽得稀里糊涂。看著書中一個個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的公式,我一陣頭痛,看來以后要花多一點時間用在復習初一初二的的代數(shù)了。不止是代數(shù),我的化學,物理,幾何幾門功課的成績都高高的掛著紅燈,如果不好好的復習一下,馬上面臨的中考肯定會完蛋。
課間休息的時候,我伸了伸坐得有些酸的腰,四周看了看,忽然好奇地問秦斗:“秦斗,你的夢中情人百里冰呢?怎么沒來上課啊。”雖然我沒見過百里冰,但是在方云歌的記憶里,這里一個冷傲的像塊冰一樣的女孩子,加上總是喜歡長白色的衣服裙子,因此班上的好事男生,將冷若冰雪的百里冰,熱情似火的何玉潔,甜美文靜的張穎,活潑麻辣的黃舒芳并稱為冷**甜四大美女。
“百里冰啊?我也不知道啊,也許生病了吧。”秦斗悶悶不樂的說道,接著,神秘的湊到我耳邊對我說道,“你知道嗎?早上我在經(jīng)過斗街的時候,看到我們班的小甜甜張穎和一班的一個公子哥手拉著手從希望旅社里出來哦。”秦斗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聲調(diào),打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當然知道秦斗話里的意思,不由扭過頭看看坐在教室另一邊,正抓緊每一分鐘專心看書的張穎。看著她那張?zhí)衩溃撵o,似乎不經(jīng)世事的臉龐,我忍不住感慨地說道:“真是凡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
“是啊,要不是我親眼看見,誰知道這丫頭的水,竟然是如此之深呢。”秦斗似乎也頗為唏噓。初中三年,四大美女中除了‘小甜甜’張穎從來沒有緋聞外,就是冰美人百里冰亦被人攻陷過。在我們班的男子心里,張穎隱隱有代表一切純潔,美好的象征,潔身自好的她亦是眾多男子心目中最純的初次暗戀對象。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班里的其他同學若是知道張穎竟然和別班男子開房,我敢打賭,肯定有人因愛生仇發(fā)狂拿硫酸毀了她了的容。
“你知道了也不要亂傳出去啊。一班的那個男的的老爸是公安局局長,我可不想惹麻煩。”秦斗小聲的警告我說道。
“知道了。”我撇撇嘴巴,我可不是那種雞婆的人,雖然頗為意外和惋惜,可是這件事卻我無關,當然是聽聽就當耳邊風了。
接下來的兩節(jié)課都是不重要的副課,旁邊的秦斗瞌睡蟲上來了,一手支撐著腦袋在那里幸福的睡覺。看他睡得穩(wěn)如泰山,就像正在認真的低頭看書的模樣,就知道這本事肯定是練了很久的。
我懶得聽講臺上口若懸河的地理老師正在那里指點地球,小心的內(nèi)視經(jīng)脈,檢查自己丹田內(nèi)的真氣狀況。令人萬分遺憾,除了我中午冒著生命的代價吸收進的一絲絲天地靈氣之外,身體內(nèi)的真氣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來,有的事情真的是急不得啊。”我無可奈何的放棄了在短時期將內(nèi)力真氣修煉起來的打算。內(nèi)煉一口氣,外煉筋骨皮,我左手捏捏麻桔桿一樣的右手臂,迫切的感受到我的這個身體真的需要好好的煅磨一下了。
兩個節(jié)課很快的過去了,我給自己擬了一份修習武功的計劃表,上面列了幾十種武功心法以及可以嘗試一下的可以促進功力增長的方法。
“你寫什么呢?”秦斗無恥的揉揉醒忪的眼睛,見我正在那里抄抄寫寫地,奇怪的將頭伸過來,“你寫的是哪國的字啊?怎么跟蝌蚪一樣?”
“人類通用文字,在漢語的基礎上加入了英語,阿丁語等各國語言的有益補充形成的新語種,公元三三四二年開始作為世界官方語言流通。”我老實地告訴秦斗。
“你真的很了不起,簡直就是個天才,竟然能創(chuàng)造一種新的語言。”秦斗收拾一下書包準備放學,“Fuckyou,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天才?我在對你說,操。”說著,這賤人竟然向我比了比中指。
“你說的不對,F(xiàn)uokyou不是操,而是操你的意思。另外,我也要對你說一句:Fuckyouto!”
“別客氣。”秦斗背起挎包,正準備出去。五六個外班的男生走了過來,一個個將袖子擼的老高,臉色不善想找抽的樣子。
“你是方云歌?”為首的一個將頭發(fā)剃成板寸頭,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的學生走到我站前。
我正在收拾課本,聽到聲音抬起頭,目光一下子被他臉上的刀疤吸引住了。我很奇怪的看著那道刀疤,因為根據(jù)我以前的經(jīng)驗,這道傷疤不像是意外劃傷的,倒有一點像是自己對著鏡子故意劃的。因為他臉上的那一道疤痕的傷害程度深淺不一。我有點拿不住,畢竟也有一種可能就有有人故意凌虐性質(zhì)的劃傷他。
“沒錯,找我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認識你吧。”我疑惑地問道。看他的樣子擺明是來找我尋仇的,可是以前方云歌的記憶似乎并不認識他。
“連我都不認識?你是不是三中的學生啊。”那小子一臉做作的囂張,用大拇指對著自己翹翹。旁邊跟著他來的外班學生們發(fā)出一陣輕蔑嘲笑,好像我是多么的孤陋寡聞。
“我們老……老大大……是……是賽賽……賽車幫的幫主。”旁邊一個結巴趾頭氣昂的隆重介紹著自己老大。可惜,五六個人聚積起來的氣勢一下子被這小子的口吃給破壞掉了。
我有點莫名其妙,什么賽車幫,我都沒聽說過。和秦斗交換了眼色,我們班的男生不動聲色的圍了上來,隱隱的將那五六個外班的男生圍住。
“啊,幸會了。不過,找我有什么事嗎?”
那些女生們遠遠的躲在一邊看熱鬧,男生們則陰笑著圍了上來。我們班的男生是出了名的團結,想到班上鬧事,得帶夠人才行。
“小子,聽說你欺負我的女朋友?”賽車幫幫主氣憤地用手指點點我的胸口。
“你女朋友?她是誰啊?”我更加莫名其妙,感覺有些荒謬,問道,“你搞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