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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白竹捏著門框的手青筋暴跳,看著鄭清婉的眼神像是結了冰。
“說你茍且偷生,認賊作父,忘了家仇!”
鄭清婉的目光銳利地審視白竹。那種站在道德制高點批判又同情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憤恨又莫名覺得心虛,然而這又如何?
白竹松開拉門的動作,彎腰將蟬兒從地上抱起,踏出藥廬:“那又如何?干你何事?”
鄭清婉義憤填膺地演說了一番,原本是將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可卻沒有料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