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迪斯元帥著他們倆上懸浮車, 撓撓頭，感覺自也該找個婆。
，原本都不知道過節是什么的傅遠川, 居然會動提起過春節，雖然是件小事，但足以見得生活細節都在改變。
托迪斯元帥向身邊的副官，“段珩錦啊……”
“嗯？”段珩錦著這個眼神就覺得不, “元帥, 今年過節我約出去。”
頓頓，段珩錦說：“所有副官的行程都定。”
托迪斯元帥：“？？？”
合著就我一個單身狗？
托迪斯元帥瞇起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一絲絲不，“等會, 我記得你年假今天是不是年初的時候放過？”
段珩錦點點頭，“是的, 我打算等年關的時候再跟元帥請假。”
“不批！”
“……？”
托迪斯元帥拍拍胸, 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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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川著車窗外的托迪斯, 抬手拉上小窗簾。
君清予躺在傅遠川腿上，座位很長，他可以完全躺下來，他晃晃傅遠川的衣擺，問道：“聯邦那邊的事是不是很麻煩？”
“不用擔心, 有我在。”傅遠川幫小魚整一下頭發，順手摘下面具, 讓他躺著舒服一些。
君清予眨下眼睛，想想說：“那個阿博特元帥……我感覺他有點奇怪。”
而且，聯邦那些人的態度也很奇怪。
他們沒有阿博特元帥表達出多少憤怒的感覺。
按說，在不知道一切實情況下, 從表面起來，就是阿博特元帥護不當，導致傅城雨出事。
聯邦的人這么在乎傅城雨，自然也會阿博特元帥不假辭色。
但樣子，他們好像并沒有要針阿博特的意思，這難道不與他們的初衷不符嗎。
傅遠川指尖繞著發尾，“他未必是帝國的人。”
君清予詫異的抬頭，“元帥？”
“嗯。”
“……”君清予嘴角微動，想說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說。
怪不得聯邦那邊敢這么囂張，不是聯邦的底氣來自于傅城雨，而是傅城雨的底氣來自于聯邦。
只要聯邦手伸得夠長，傅城雨就在帝國安穩的當他的帝國領導人。
連元帥都……那他的人可追究身份就多。
傅城雨基本廢，腦子不恢復過來君清予不清楚，但是身體肯定是接不起來，不管是人形還是蟲族的樣子，他都無法恢復站起來。
哪怕是在星際醫療發展的如此迅猛之下，他也根本沒有痊愈的可。
傅遠川輕撫著小魚的臉頰，哄道：“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君清予彎彎眼睛，蹭蹭他的手說：“我幫你，我們一起解決這些事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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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和帝國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聯邦帝國的滲透也是日積月累的，連人魚繁育基地那么大的機構都敢放在帝國，可見聯邦是有多放心。
想解決也不是短時間內就到結果的。
聯邦把傅城雨帶回去以后就沒動靜，應該是在商議有關后續的處。
帝國相當于聯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庫，讓他們這么輕易的放棄也不太可。
倒是帝國里那些聯邦的人有些棘手，沒有個當由不好解決掉他們。
要是用力過猛還可會遭到反噬。
君清予也不急于他們的反應，萬一是試著救傅城雨呢，那他們就有多的時間來籌備春節。
但在此之前……君清予覺得，他應該先解決一下傅揚宏。
傅城雨這個背后指揮倒，傅揚宏這個動手執行命令的怎么少的呢。
趁著傅遠川在樓下做飯，君清予拿光腦給施凱辛發消息。
只是，施凱辛現在還不知道他是人魚，在施凱辛的記憶中，他應該還不知道傅揚宏的存在。
君清予想想，打字道：【遠川跟我說傅揚宏的事，說你把人送去精神病醫院，在哪家醫院？地址發給我。】
施凱辛眼下應該也不是很忙，回的很快：【夫人要過去嗎？】
君清予：【快過年，雖然是養父，但我覺得還是過去比較好，就算他和遠川關系不好，可還是要顧及到身份的。】
施凱辛：【？？？】
不勁，這個語氣你不勁啊。
施凱辛慌得一批，你這哪像是他呀，你像是送送他的，送走的那種。
君清予：【地址發我。】
施凱辛想想，【夫人，元帥陪您一起去嗎？】
君清予：【少廢話。】
施凱辛著這言簡意賅的幾個字，這才感覺語氣常，他就說嘛，夫人怎么可給他解釋那么多。
該發的地址還是得發的，施凱辛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去，倒不是人活的怎么樣，就是人還活著沒。
死要打報告的。
君清予拿到地址坐到電腦前面調有關這個精神病院的細節消息去，包括監控在內，所有可以捕捉到人影的東西，具體擺放位置他要知道。
傅遠川的電腦權限很高，再加上傅揚宏在精神病院，監控擺放的位置都是有明確標識的。
記下來這些地方，晚上有用。
都弄好之后，君清予伸個懶腰，下樓去找傅遠川。
閑下來的這幾天，家里各處都簡單裝飾一下，著很有過年的氛圍。
君清予踩著紅色的絨毛地毯跑到樓下，“遠川，我們明天把樓上走廊也鋪上地攤吧。”
滿屋子都鋪滿地毯，就不用穿著拖鞋走來走去。
當人魚當久，君清予都感覺穿鞋累贅，外面還好，在家里就不想穿。
“好。”傅遠川切一塊熏肉遞給小魚，“嘗嘗。”
君清予不想臟手，便只咬一，咸淡適中，“好吃。”
他們吃過晚飯，傅遠川現在準備的是明天年夜飯的食材。
要準備的很多，全部都在當天弄的話時間可來不及。
再加上一些需要提前腌制的就現在準備好，小炒青菜什么的明天再炒。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準備的十分豐盛，光是提前腌制的就有三種，明天把所有菜做好只會多。
畢竟是兩人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登記的意義也非同一般，自然是要隆重一些的。
傅遠川切一盤熏肉，轉身打算放進冰箱冷藏。
君清予想想說：“明天烤個蛋糕，再做點水果拼盤什么的。”
大菜有傅遠川負責，他就做一些甜品和餐后水果之類的，還有果汁飲料。
放好熏肉，傅遠川繼續處剩下的食材，著身邊專注他做飯的小魚，說：“冰箱里有冰淇淋。”
“冰淇淋？不是吃完嗎？”君清予依稀記得自之前已把后一個吃掉。
君清予打冰箱，就見冷凍室幾個抽屜里都裝滿冰淇淋。
身后傳來傅遠川的聲音，“新買點。”
君清予挑挑眉，點……？
冰淇淋大部分是草莓味，少部分是他味。
君清予輕笑聲，上次傅遠川買的冰淇淋，是每種味的數量一致的。
挑個草莓的，回去靠在臺子邊上邊著傅遠川邊吃。
君清予喂給傅遠川一草莓冰淇淋，笑著說：“明天可得熬夜一整晚，白天還得去登記，咱們今天早點休息吧。”
傅遠川點點頭，“行，等我把剩下的食材準備好。”
“嗯。”君清予也沒急著走，吃完冰淇淋陪著傅遠川忙的差不多才一起回臥室。
助眠香上次用過之后一直放在抽屜里。
比起上次用靈氣挑起助眠香的動作有些生疏，這次就顯得加順手些。
這幾天聯邦那邊沒消息，帝國幾位元帥倒是找過傅遠川，但都被傅遠川給回絕，連面都沒見到。
君清予也沒找到機會去精神病院找傅揚宏麻煩，眼見著后一天，這才第二次用這個助眠香。
等傅遠川熟睡后，君清予悄悄離房間。
精神病醫院的守衛肯定不如帝國皇宮那么森嚴，君清予進去的時候傅揚宏還在睡。
傅遠川給傅揚宏安排怎樣的結局那是傅遠川的事，君清予來無非就是想在這個結局上加上自的名字。
再說，僅是精神病院的話，并不足以彌補傅揚宏做的那些事。
不僅僅是傅揚宏，就連實驗室的他實驗人員，他都會想辦法一一解決。
只是現在m星問題較多，暫時還不好下手罷，m星的實驗和聯邦脫不干系，也不知道從創立實驗初期到現在，有多少可以拿得出手的實驗品。
如果的打起來，可實驗品于聯邦那邊也是一大助力。
現在君清予懶得考慮那么多，他著眼前熟睡的傅揚宏，招呼都沒打，干脆利落的用完處傅城雨剩下的半卷細線，然后悄無聲息的隱沒在黑暗中。
墅那邊遍地是防護，窗戶之類的地方是重中之重，基本上只要有人靠近，直接下屏蔽墻的那種。
傅遠川再休息，君清予進來一律是走門的。
原本想像上次那樣先洗個澡再回臥室，結果一進門，意外發現二樓樓梯上好像有燈光。
裁剪地毯的傅遠川聽到聲音回頭一眼，眼底似乎也有些詫異，不過都面面見到，便也沒多說什么，打聲招呼：“回來？”
君清予：“？？？”
這……這話怎么像是他白天出去遛彎回來以后，傅遠川跟他打招呼呢？
傅遠川把地毯裁剪出來好合適的大小，說：“先去洗澡吧，一會我鋪完地毯上去找你。”
“好、好的。”
君清予心下茫然，是他不勁，還是……傅遠川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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