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宴在意大利的工作并不多,其實(shí)本來他就可以不用出面。
自然他來了,這里的事情也就推進(jìn)的更順利,他們隨時都可以回國。
“怎么在這里面待了這么久,”
陸珠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只不過飯還沒吃,人就躲進(jìn)了洗手間里。
傅景宴見陸珠皺著一張小臉出來,黑眸瞬間一暗。
看向她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想回家了。”
陸珠無聲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小臉上的表情染上了一些的委屈。
沒等傅景宴開口詢問,已經(jīng)變的兇巴巴的戳著他的胸口道:“就是你,沒事非要出什么差,耽誤了我的最佳時間,還和我生氣,我的孩子沒了。”
陸珠喪氣的很,想著自己昨天晚上頂著風(fēng)雨,從臨城飛到意大利。
沒想到睡了一覺,她的所有幻想就破壞了。
傅景宴愣了一下,問道:“孩子?”
他們什么時候有孩子?
他就知道,她上個月剛切了個闌尾,那不會是她的孩子吧……
“我大姨媽來了。”
陸珠趴在床上,一臉喪喪的冷聲道。
一定是播.種的時間太晚了,孩子還沒來得及到她肚子安營扎寨,大姨媽就先一步到了。
傅景宴松了口氣,有些無奈。
想了一下,陸珠的小日子也確實(shí)就這幾天。
這種事不能怪他吧。
“沒關(guān)系,等過幾天,我們繼續(xù),有志者事競成。”
傅景宴說的一臉嚴(yán)肅,仿佛他就是大學(xué)講堂上的授課老師,教得都是文明正道。
陸珠冷冷的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嫌棄道:“還不是你不行!”
傅景宴:別的事他可以不行,這種事他怎么能不行!
“昨天的日子沒選對。”
傅景宴安慰她道,也沒有計(jì)較他說自己行不行的問題。
陸珠翻了個白眼,不滿的嘀咕:“還不是承認(rèn)你不行,薄彥跟姝姐懷妞妞的時候也沒選日子,他們怎么就行了。”
一夜就有了,她懷疑薄彥作為醫(yī)生,有什么生子秘方。
唉,大家都是親戚,有好東西難道不應(yīng)該拿出來分享嗎?
傅景宴皺眉,盯著陸珠的眼神帶著意味不明的審視。
這女人分明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剛好一晚上,又開始挑刺了。
“不行,我還是給姝姐打個電話問問。”
陸珠剛一掏出手機(jī),就被傅景宴一把搶了過去。
男人的臉色暗沉,黑眸瞪了她一眼,聲音沒有什么起伏:“不用問了,問了你也用不了。”
陸珠一愣:“我怎么用不了了?”
說完,就被傅景宴睨了一眼:“小日子,你還能干什么?我可以,你行嗎?”
陸珠一慫:好吧,是她不行!
意大利的工作沒了,陸珠也很不想在這里待著。
國內(nèi)待久了,她想念國內(nèi)的小伙伴了。
所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帶‘病’上機(jī),當(dāng)天就回了臨城。
管家看到回來的兩個人,臉上頓時帶上了欣慰的笑容。
年輕人,果然是好的快。
一回到房間,陸珠就把傅景宴鎖在了門外。
男人站在門口,眉心緊皺。
“三阿珠,把門打開。”
“不是喜歡睡書房嗎?反正這幾天我也不行,你就在書房里住著吧。”
陸珠冷哼一聲,睨了一眼反鎖的門板,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徑直走到大床邊,把自己摔了上去。
回家的感覺真好,她真是太喜歡回家了,連空氣都感覺不一樣。
只要待在這里,她就覺得安定,國外的大床房再豪華,她也不稀罕。
門外一時間沒了動靜,陸珠抓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一裹,開始養(yǎng)起身體。
她要趁著這幾天,好好的補(bǔ)充身體,來年一定生個大胖小子。
不,要生兩個。
同是陸家的人,不能輸給陸霆驍。
傅氏的風(fēng),這兩天仿佛又變了。
總裁出差待了一天就回國了,老板娘卻沒有上來班。
這是為什么呢?
“陸阿珠不會是有了吧!”
所以傅總才在國外飛快趕回來,就是為了陪自己懷孕的小嬌妻。
連前些日子的冷戰(zhàn),都自動攻破了。
“不可能,前天她還一副落水狗樣,這么快能懷?”
夏寶貝一臉肯定的搖了搖頭,支著下巴,盯著總裁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微微瞇起眸子。
“有可能是總裁不理她,陸阿珠控制不住,當(dāng)天晚上人就向總裁繳械投降,求著總裁回國,她要當(dāng)傅總的賢內(nèi)助,為傅總打理那一片灶臺江山。”
沈昭昭搖頭:“陸珠只會吃飯,不會做,我聽說,都是傅總給她做飯,她怎么可能當(dāng)閑內(nèi)助。”
陸珠不跟傅總一起來公司,真是太詭異了。
“難道他們兩個沒有和好,陸阿珠不會是要跟傅總離婚吧!”
沈昭昭一愣:“那她真是作了個大死啊!”
“不會是真的懷孕了吧!”
夏寶貝小聲嘀咕,越想越覺得好像有可能。
畢竟陸珠和傅總生氣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孩子是事先就有了,才剛剛發(fā)現(xiàn)?
她給陸珠發(fā)了信息,陸珠一直沒有回復(fù),所以她們不得不多想。
“如果懷孕,陸阿珠還不喊得全世界都知道。”
沈昭昭搖了搖頭。
夏寶貝嘆了口氣,支著頭有些無聊道:“沒有陸阿珠的一天,傅氏的生活是無聊的。”
今天看來是沒糖了。
此時的陸珠,因?yàn)榇笠虌尩慕g疼,正辛苦的抱著熱水杯,老老實(shí)實(shí)的縮在被子里。
拿著手機(jī),顫顫微微的給方以茹發(fā)了個信息。
結(jié)果那邊的回復(fù)是:沒空,很忙!
她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冒著生命危險(xiǎn)去了。
結(jié)果自己需要這個女人安慰時候,竟然沒空。
陸珠咬了咬牙,給方以茹回了個:“分手。”
此時方以茹,被人壓在身下,看著手機(jī)里剛剛收到的微信,忍不住皺了眉。
身上的男人動作微停,將她手里的手機(jī)一把奪去。
“專心點(diǎn)。”
方以茹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有完沒完,都多少天了,你回不回江城。”
男人低頭埋首在她的頸間,啞著聲音低聲道:“你跟我回去。”
“不回。”
賴在她這里不走,她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他。
而且壓著壓著,她現(xiàn)在好像是越來越習(xí)慣了,恥辱!
男人也不急,沉聲道:“晚上約了爺爺下棋。”
方以茹:你夠了!
江北言:我沒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