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不夠資格,說實話,我也這么認為,從商業(yè)角度來說,我確實不夠資格。
但以己之短攻彼之長,那是愚笨的,論起痞性而言,十個他綁起來也不夠我的資格!
我望酒杯里吐了口唾沫,然后就給他掏心窩子一拳。
吃痛的他張開口,喊叫還沒出口的,我直接就把酒杯內(nèi)的酒水連同唾沫給他灌進了肚子中。
下一刻,他彎著腰哇哇的扣著,想要吐出來。
我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現(xiàn)在我夠不夠資格?”
我跟他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別人的注意,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林世倩。
她向我低聲詢問怎么了,我卻是沒有低聲,直接拍著那胖子的大肥腦袋瓜子。
“這家伙很沒品,蹭啊蹭的就蹭到了你身后,還使勁的把下面那點東西往你屁-股上湊,湊什么啊?湊湊就能湊出長度來,還要偉哥干什么?”
“說我不夠資格?我再不夠資格,也沒干過偷偷摸摸湊女人屁-股的事!”
隨著我的話說完,周圍人頓時開始指指點點,經(jīng)過他們的竊竊我才知道,這肥胖子還真沒少干這種蠅營狗茍的齷齪事,只是大家礙于身份沒人真的計較罷了。
也是他今天倒霉,碰上我這么個不顧身份也沒有身份的家伙。
林世倩向我點點頭,沒有說什么,招呼別人繼續(xù)喝酒。
肥胖子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我。
“怎么的,想揍我?我站這呢,你也別伸一拳頭踢一腳的糊弄人,要來咱就來點痛快的,倆酒瓶子,咱一人碎一個,互相捅,誰先倒地誰拉倒。來,你是老總,你有資格,你先。”
我遞給他一瓶紅酒,他連接都沒敢接。
許久,他忿忿的說道:“臭小子,你有種,你等著!”
“我有沒有種你媳婦兒可能知道,但你真不會知道。還有,你要真想弄我就趁今晚上,大家都在也好見識下你牛壁的風采,千萬別跟小學生似的,撂下一句‘你等著’,然后等到來年麥子熟了都沒見人,那太沒意思。”
肥胖子什么也沒說,扭頭就走,邊走還邊掏出電話,模模糊糊聽到好像是在喊人,我也不介意,端了杯新酒,然后繼續(xù)在林世倩旁邊繼續(xù)學習。
大約半小時后,林世倩該打招呼的打過招呼,該應酬也應酬完了,這才得空來到我旁邊,跟我閑聊幾句。
“那胖子有些錢的,找人揍你一頓還真不成問題,你就不覺得你表現(xiàn)的太狂?”
“狂還不好啊,難不成你就喜歡個慫貨跟在你身邊,一遇到到事就哭著喊著抱著你大腿,求皇上救命?”
林世倩嬌笑,沒有再就這個問題說什么。
大約兩個小時后,宴會散會,我跟林世倩離開。
只是,剛剛出酒店門口的,就有七八個社會哥朝著我走來,每個人都氣勢洶洶,好像猛虎下山似的。
“你完了,今晚我非打到你跪地求饒不了!”
肥胖子隔著好幾米呢,極為瀟灑的倚靠著車身,自認為帥氣的抽著煙。
話說我也剛好一晚沒抽煙,正憋得慌呢,于是就從口袋里掏出,點燃了一支。
林世倩在旁邊笑呵呵看著,仿佛一切都跟她沒關系似的。
“扈鸞,扈鸞,你今天下午壞我好事,今天晚上打人就清了,趕緊救命!”
我扯著嗓子就喊,絲毫沒有想跟那幾位社會哥動手的意思。
林世倩在旁邊,滿臉錯愕,她顯然不知道我怎么會知曉扈鸞的底子。
下一刻,扈鸞從車內(nèi)走出,一頭短的她極為干練,然后就摸到了最后那位身高馬大的社會哥身后。
我都沒看清楚她什么動作的,就見她忽然一下子上了社會哥的頭上,再等她落地時,那社會哥龐然的身軀就被她‘砰’的一下給狠狠摔在了地上。
而她,此刻正站在地上繼續(xù)往前走,仿佛什么也沒生過。
“你怎么知道扈鸞會工夫,你總不能單憑她給我開車就判斷出來吧?”
“當然不能,因為我認識幾個人,他們身上的某種氣勢跟扈鸞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都想打盹的老虎似的,不要人罷了,一咬人,只有死,沒有逃。”
林世倩一聽我認識好幾個,非要讓我介紹她個,我才不介紹,東博川她請不動,吳震東現(xiàn)在讓我丟出去唱戲去了,身邊就剩下個蔣霖,那是給我看家護院的。
很快,我一支煙都還沒抽完的,幾位社會哥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謝了,扈鸞。”
扈鸞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回到了車上,好酷。
然后,我就把煙掐滅在旁邊煙灰池內(nèi),朝著肥胖子走去。
他打開了車門,想要鉆回他的大奔上去。
“別跑,跑什么跑,還在不在這么圈混了,還要不要臉面了?”
終究,肥胖子又下了車,“兄弟,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么樣,你去跟林總說吧,這事跟我沒關系,去吧!”
在他后背推了一把,他邁出了半步,我倒退一步,這哥們噸位太扎實了!
司機想要下車,車門剛開又讓我一腳給踹上了,嶄新锃亮的車門上留下一個腳坑,看來大奔也沒想象中的那么結(jié)實。
“坐你車上,敢下來今晚就讓你換上輪椅!”
同樣是四輪,相比于輪椅而言,司機痛痛快快的就選擇了大奔。
肥胖子走到林世倩身前,低頭彎腰的也不知說了些什么,最終掏出支票本本寫了張支票,然后雙手遞給了她。
我敲了敲車門,“你現(xiàn)在可以下車了,快下來,再不下來你老板該把你辭了。”
“謝謝、謝謝……”
在連聲道謝中,司機連忙下車,幫肥胖子打開了車門。
就這么長眼色,最終還是被肥胖子給扇了一巴掌,“沒用的東西!”
司機冤得慌,我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就和林世倩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往車上走去。
進入車內(nèi)后,我向扈鸞道謝,她又沒搭理我。
“你好歹說句話啊,講文明懂禮貌,爭做文明好少年,你上小學時老師沒教你呀?你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少先隊員了?你還能不能對的革命前輩用鮮血侵染的紅領巾了?”
林世倩在車上笑的花枝亂顫,而前面開車的扈鸞卻是大為無奈。
許久,她開悶聲開口,“沒見過你這么廢物的男人,打架向女人求救。”
她在諷刺挖苦我,擦!
不過我不以為意,“術(shù)業(yè)有專攻,地上功夫我不如你,床上功夫你不如我,這點林總可以證明!”
林世倩揮起粉拳就噼里啪啦的好一通暴打,“你亂說什么呢,咱們什么時候上過床!”
她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確實沒上過床,就是在沙上嗨皮了一次。
扈鸞又沒有理我,我想了想,然后說道:“改天湊個機會,安排幾個高手跟你過招。眼前的話……李友川?”
扈鸞沉默片刻,然后點頭,“李友川打架不行,殺人行,可以。”
她這一答應,反倒把我給說魔癥了,這位姐當真是一條好漢!
我問道林世倩,“這位女好漢你從哪淘換來的,再幫我淘換幾個唄?”
林世倩卻也同樣面有愕然,“你什么時候跟李友川勾搭上的,就因為肇靜和他做了連襟啊?”
這天聊的,真是……怎么還有些小污呢!
“大倩倩,肇靜我沒動過,李友川也沒動過,所以我們不是連襟啊,別給亂安排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