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文化人,哪經(jīng)受的住這個,而且常年身居領導職位,誰敢罵他?
所以他很生氣,他很憤怒,他抬手就要給我一個大嘴巴子。
我往后一閃,手臂從我臉上劃過,勁風呼嘯,風不小,勁頭很足,這一巴掌要是扇實在了,非得腫我半邊臉不可。
于是我踹了他小腿一腳,借著他身前前傾的架勢,直接把他腦袋給按倒在了桌子上,‘砰’的一下,餐盤碎了,恰好是個盛魚的餐盤,那滿臉的魚刺,看著就跟他抱著刺猬親了一頓似的。
沒有搭理尖叫的他,我望向宗巧巧,“不對啊,你不說你是戴律茂的表叔給調(diào)過來的嗎,他表叔可是院長,怎么副院長還敢騷擾你,他干夠了啊?”
宗巧巧十分的無奈,“他表叔不是院長,是副職,人就在這呢!”
這個戴律茂,這他么是上癮啊,自家媳婦兒都往狼嘴里送,天冷想戴帽子也不是這戴法的,盡挑綠的戴,色盲啊?
正跟宗巧巧聊著的,副院長大人惱羞成怒,抄起一把凳子就往我頭上招呼。
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火爆脾氣,一言不合就擼袖子揮拳頭的主。
只是,他終究是四十多歲了。
地方狹窄躲避無路,我只能用胳膊招架。
擋下凳子后,我拳勁拳頭對著他的面門就是‘砰’的一記奔雷老拳,直打的他鼻孔竄血,老眼昏花,整個人都晃晃悠悠的。
本來還想再給他幾下過過癮,但想著宗巧巧在這,這么血腥暴力也不合適,于是我略微琢磨了琢磨,就掏出手機給奶奶灰打了個電話。
“過來趟,幫忙給孩子上個思想教育課。”
“鋒哥,這種事,找我這個政-治老師就對了!”
奶奶灰很興奮,問尋地點后,恰好就在附近吃飯,不出十分鐘就趕了過來。
這期間,副院長大人又有幾次還手,結果除了多吃兩記老拳外,再也沒賺到別的什么好處。
當奶奶灰來到后,一副副院長好朋友的樣子,連說帶勸的,臨走時還狠狠威脅我一番,讓我以后小心點,然后就把副院長大人給送車上去了。
當然,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上了車之后,奶奶灰就再也不是副院長大人的好朋友了……
“他不會有事吧?你別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宗巧巧有些擔心,我伸出手,摸住了她那只玉嫩的小手,然后放到嘴旁輕輕親了一口,“你放心,不會有事的。而且即便有事也是應該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誰也不行,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對欺負你的人做出懲罰!”
宗巧巧低下了頭,她抽回手,低聲說道:“謝謝……”
飯顯然是沒法吃了,桌上一團糟,賠完老板的錢財后,我就跟宗巧巧離開了。
恰好旁邊是家ktv,于是我就把她給約了進去。
她不想去,但我不是詢問她也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給拽了進去。
進入房內(nèi)后,我直接把她抵在了房門上,抱住她玉嫩的臉蛋兒,狠狠親吻著她柔嫩的紅唇。
“陳鋒,你不要這樣,你不要……”
再接下來,她就說不出話了,因為她性感的小嘴已經(jīng)被我用舌頭給堵上。
我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我只想品鑒她柔嫩的紅唇,以及粉嫩的香舌。
激情的撩撥過后,宗巧巧漸漸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迎合,瘋狂的跟我擁吻在一起,嬌息漸漸沉重,也愈加的急促。
許久的親吻夠后,我將她抱到了沙上,然后脫下了她的羽絨服,隔著衣服,輕輕揉弄她飽滿的堅挺,直讓她嚶嚀連連,俊俏的小臉蛋兒上除了一種殷切希冀的痛苦,還有一種久違的興奮感。
“巧巧,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
趴在她的耳朵旁邊,每一個字的出口,都會有雙唇不經(jīng)意吻動在她的耳垂上,一點一點的從她心底與嬌軀深處撩撥出那種撩人的欲望。
她從鼻腔中出‘嗯’的一聲,也不知是在答應,還是欲望在以聲音的形式外溢而出。
于是我又問到她,“巧巧,你哪里想我了,跟我說說?”
我的話,讓她那張精致的小臉蛋兒頓時羞紅到不行不行的。
她沒有開口,于是我揉弄在她飽滿堅挺上的右手用力抓了下,“這里有沒有想?”
她很羞澀,但還是輕輕點了下頭。
然后,我的右手下移,最終停留在了她玉嫩修長雙腿的中間,并用手指隔著衣褲輕輕的撩撥著,“那這里呢,這里有沒有想?”
宗巧巧的呼吸愈加急促了,她掙扎著嬌軀,沒有回答,但卻用雙腿將我的手給緊緊夾住,小臉兒上盡是痛苦渴求的色彩。
我知道,她又被熬到極限了,否則她不可能找我,戴律茂這段時間,肯定一直都不能滿足她,甚至還會經(jīng)常讓她稍稍的有點感覺,然后就散會了。
“巧巧,辛苦你了,我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其實我也很想你,我想念你的酥-胸,我想念你的美腿,我還想念你那里面的緊致和濕潤,我好像在你身上奮斗努力,跟你一起共赴愛的天堂……”
趴在宗巧巧的耳邊,我對她說著讓她感覺到羞人卻又激動的話語。
然后,在不知不覺中的,她的內(nèi)衫就被我給褪下,甚至連淡紫色的鉤花文胸也被我用嘴巴叼開,露出了那對顫顫巍巍卻始終堅挺的白皙飽滿。
我吐出舌頭,在上面狠狠舔舐了一下,這讓宗巧巧頓時失聲,嬌軀亂顫。
下一瞬,就在我口舌并用,手指也解開了她的褲鏈之后,她突然開口了。
“陳鋒,不可以的,我不能和你做這種事情……”
這樣的話,幾乎每次做完之后她都會和我說,她不說我甚至都已經(jīng)感覺到不那么習慣。但今天卻有些例外,這都還沒做呢,她竟然就已經(jīng)開口了。
不過,我依舊無視她。
“巧巧,你自己感受不到嗎,你的小內(nèi)內(nèi)都濕漉漉的了,你的身體到底是有多么的想念我啊,你為什么要背叛她呢?”
宗巧巧大羞,她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可是陳鋒,我們真的不能做,真的不能再做啊……”
在她的哀求聲聲中,我褪下了她的褲子,連同小內(nèi)內(nèi)也給擼了下去。
下一瞬,修長玉嫩的雙腿被我掰開,然后,我輕輕的把身體送進了她的嬌軀之中,還是那么的緊致,還是那么的溫潤,肉感十足,擠壓力明顯,簡直如同貼身打造一樣,包裹緊致到無以復加,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舒服。
只是,就在我努力奮戰(zhàn)中,宗巧巧在她的嬌吟聲聲下,終于艱難的開此開口,道出了她不能跟我再做這種事情的理由。
“鋒,我懷孕了……”
我一愣,我記得這事她跟我說過,但那次是開玩笑的。
所以我認為這次也是開玩笑,于是我又狠狠的撞擊了她兩次。
然后,她就含著眼淚哀求道我,“我真的懷孕了,你不要做了,好不好?”
老子,有些懵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