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向前走了,沒有再說什么,吳震東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給張紅舞打了個電話,派人把丁芹芹和她的幾個手下看死后,我們就回去吃了些東西。
吃完午飯后,張紅舞去收拾東西,而我則望向了蘇白起和李友川。
“你們誰去讓丁芹芹開口?”
蘇白起搖頭,李友川直接開口說不去,
按說丁芹芹長的挺漂亮的,身材也很棒,他們怎么會有這種不去的想法,而沒有打破頭爭著搶著去的念頭呢?
反正我現(xiàn)在是沒多少興趣,對那種事情也沒多少念頭,可能是最近一件事接著一件事的,實在是太累。能摟著張紅舞安安穩(wěn)穩(wěn)舒舒服服的睡個覺,我覺得就挺好。
最終,有人主動攬下了這個差事,而這個人就是張紅舞。
“最了解女人的還是女人,而且我比一般女人還要了解女人,我去吧!”
張紅舞對女人的了解,鐵定比我要了解的多。
于是,李友川回了q市,蘇白起則回去找他妹妹去了,家中只剩下我一個人。
事情交給張紅舞去辦,遠(yuǎn)比我自己動手要來的更讓我放心。
衣服脫個光溜溜,進(jìn)浴室沖洗一番,然后我就擦干身子鉆進(jìn)了被窩。
能什么事情都不想,美美的睡上一覺,簡直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于是,在這種美妙的狀態(tài)下,我很快就睡著了。
當(dāng)我睡醒后,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多近七點的時候。而且還不是自然醒,是被手機(jī)鈴聲給吵醒的。
摸起手機(jī)一看,然后我就看到了屏幕上顯示出來張紅舞的名字。
接通電話后,她告訴我晚飯她就不回去吃了,她要陪丁芹芹一起吃晚飯。
倒是沒出乎我的意料,丁芹芹顯然不是個能簡單開口的主兒。不過我還是相信我老婆,張紅舞的手段,相信沒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說她都沒法讓丁芹芹開口,那我就更做不到了。
起床穿衣洗漱,正準(zhǔn)備去廚房做些東西吃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只當(dāng)是蘇白起有什么事情過來,于是我直接開了門。只是開門的剎那,卻看到了羽婷那張白皙而精致的臉蛋兒。
這時候那張臉蛋兒上,寫滿了濃郁的歉意。關(guān)鍵是,她手上還拎著一套化妝品。
上面全是日文,我看不懂那玩意兒,不過包裝精美,想來能被她拎在手上的,絕不會是百八十塊錢的東西。
我搖搖頭,對她說道:“我不用化妝品。”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用化妝品,我是給張紅舞的。”
看看化妝品,然后再看看羽婷,我好奇的問道:“你準(zhǔn)備毒死她啊?”
羽婷揮手就要打,但終究也沒有落下來。我知道,她不是不舍,更不是不敢,而是不好意思。昨晚在丁芹芹面前她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眼神中的恨意清晰可見。
而今天的不好意思,顯然就是因為昨晚她對我的誤會。
進(jìn)屋后,她跟我說了很多,主旨只有一個,那就是為昨晚誤會我的事情道歉。
我倒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需要道歉的,很正常,換我經(jīng)歷這種事情,我也會急眼。只是……
“你帶化妝品來干什么,這是紅舞又沒有出什么力。”
“可是,她不是你最喜歡的女人嗎?”
說這話的時候,羽婷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個尷尬。她也喜歡我,她也明知道我心里有她,但她卻說張紅舞是我最喜歡的女人,這話聽起來,怎么聽也像是再找事情。
但細(xì)細(xì)一品,我覺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好像明白她的心思了。
“你認(rèn)為紅舞是我最喜歡的女人,所以為了向我示好,你就帶著化妝品來送她,然后愿意跟她和好,從而讓我不用再擔(dān)心你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是這個意思嗎?”
羽婷沒有說話,但是卻微紅著臉點點頭。
這個點頭,讓我大為欣喜,可以說是意外之喜,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接受張紅舞的存在。其實這一直都是我明知道存在卻始終不愿面對的一個問題,張紅舞對羽婷沒意見,但羽婷卻對她有意見。
鬼知道這種意見怎么來的,當(dāng)初她就說過,我可以跟張紅舞勾搭,但沒想帶著她跟張紅舞一起勾搭,說白了就是左耳不見右耳,頗有種王不見王的意思。
今天她放棄了這種念頭,主動向張紅舞示好,這讓我感覺到特別喜歡。
“婷婷,你咋這么好呢?”
羽婷抿嘴搖搖頭,“我一點都不好,我這樣做,只是覺得你對我好。其實我也有想過,萬一你真的殺了我父親,我該怎么辦。這件事情我直至現(xiàn)在也沒有想出答案,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如果實在沒有辦法,你真的會動手的,哪怕我恨你,你也會這么選擇。”
“終我一輩子,能遇到幾個像你這樣不計代價也要對我好的人?我想能遇到你一個,就已經(jīng)算是我的大幸運了……”
羽婷說了很多,盡管我有所阻止,但她依舊再說。說出了她的想法,說出了她的心里話,說出了她積壓已久的念頭。
看得出來,她整個人都有一種蛻變,就像是放棄了某種壓力一樣,特別的舒服。這種舒服不僅僅是針對她自己的,也是針對我的,因為看著她此刻的輕松愉悅,我心里也很舒服。
“對了,紅舞姐呢?”
進(jìn)門聊了許多,羽婷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了張紅舞的存在。
“讓我安排去做任務(wù)了……”
隨即,我就把丁芹芹被抓以及張紅舞負(fù)責(zé)訊問的事情告訴了她。
得知整件事情后,羽婷點點頭,然后幽幽說道:“紅舞姐能做的事情比我多,她還可以幫助你,而我只能連累你,被當(dāng)成一桿槍來打他們。”
我連忙擺手,“這了不是我們家大婷婷的風(fēng)格啊,我們家婷婷是做大事的人,誰不知道你商場武則天的名頭。你不許再胡思亂想了,總之你安全,紅舞也安全,我心里就有了足夠的底氣,跟誰拼命我也不害怕。”
我沒有對羽婷說太多,她懂我的意思,所以點點頭,也沒有再就這件事情多說什么。
“你吃飯了沒有?”
她突然問起了我晚飯的著落,我搖搖頭,示意自己還沒吃,然后她就顯得特別興奮,“我做飯給你吃啊?”
這當(dāng)然好,能不自己動手,還有美人伺候著,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情。
下一刻,羽婷去了廚房,然后戴上圍裙擼起袖子,十分熟稔的忙活起來。
刀功很溜,難以想象一個整天不是食堂就在飯店的人,竟然還會有這種熟練的廚藝,當(dāng)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大約一個多小時后,香噴噴的四菜一湯就出鍋了。
我正要下手吃東西的,結(jié)果她一巴掌就給我手中拿的筷子給拍掉了。
“不許吃,等我給紅舞姐打個電話,喊她回來一起吃飯。”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害餓想吃東西,卻心甘情愿放下筷子等待的時刻了。
二老婆給大老婆打電話,喊她回家吃飯,真是一副溫馨的畫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