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顯然和這位公主美女很熟,兩人交談了幾句,他又將我和婁克等人介紹了一下,這位公主美女的藍眼睛里立刻露出了幾分好奇的目光,然后她飛快的向律師問了一句。
“她在問什么啊?”
“問我們是不是中國人。”
美女公主吉婭拉跟律師打過招呼后,隨即走到我們身邊。
“你們好!”
她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和我們說話,她的中文很生硬,我甚至懷疑這可能是她會說的唯一的一句中文了。
老實說,她真的很迷人,不是說我沒見過美女。只是她笑起來的時候,仿佛帶著一種嬰兒般的天真神,實在讓人很難想像到她剛才抽人耳光和豎中指的樣子。而且她是我真正面對面見過的第一個外國頂級美女,身上洋溢著一種異國風情!
隨后,這位公主美女又操著夾生的中國話和我們說道:“我叫吉婭拉,很高興見到你。”
她說的很慢,咬字也很重,雖然明顯是中文很不熟練,但是終于打破了我剛才對她可能只會一句中文的猜測。
婁克等幾人結結巴巴的和她問了好,幾個家伙有些緊張。以至于說話有些斷斷續續。不過那位吉婭拉公主殿下明顯對他們興趣不大,她和律師交談了幾句,然后律師立刻點頭。
“嗯,幾位,你們稍微等一下。吉婭拉小姐遇到一些麻煩,可是她的律師路上塞車恐怕要晚來一會兒,所以我要先幫她辦理一下手續?!?br/>
律師和我們解釋了一下,然后重新走進了警察局。
婁克幾人似乎巴不得和這位美女在一起多待一會兒,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倒是我,感覺身體體有些不舒服,但是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什么。
吉婭拉公主就站在我們身邊。她的一雙藍眼珠不停的在我們幾人身上掃來掃去,婁克似乎想和她說話,但是又有些靦腆。我雖然驚艷于她的美麗,但是看了兩眼也就沒什么想法了。我畢竟被那個鬼佬警察整得很狠,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不由自主的就皺起了眉頭。
吉婭拉美女看上去很熱情,她用夾生的中文和我們說話,雖然有些詞不達意,但是勉強能夠溝通了。婁克等人有些戰戰兢兢,幾個家伙緊張得連中國話都說不利索了,真有些丟臉……
我無奈的看著他們,自己則干脆走到了一邊,找了張放在大廳的椅子坐下休息。
我走開之后,吉婭拉美女有些驚奇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的我的舉動有些讓她意外。我們一起的另外一個小伙子還在結結巴巴的恭維吉婭拉美女的中文說的好,但是吉婭拉卻只是淡淡笑了笑,走到了我身邊來,低頭看著我。
“先生,難道你不覺得,在女士身邊不告而別,是很不禮貌的?”
“哦,抱歉?!?br/>
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說得很客氣。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應該先站起來,然后先請女士坐下?!?br/>
她微笑看著我,但是我卻隱隱的感覺得到,她的眼神里似乎藏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我想了想,沒想和她爭論,就站了起來,然后對她說道:“請坐吧,小姐。”
隨后,我走到了另外一張椅子邊坐下。
吉婭拉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瞇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
婁克幾人有些愣住了,走過來低聲道:“陳鋒,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累。里面那幾個孫子打得我不輕?!?br/>
我一臉疲憊,老實說我現在更想立刻回去倒在床上睡一會兒,最好再找一個醫生檢查一下。
吉婭拉公主似乎對我的冷淡很不滿意。不過她只是瞪了我幾眼,也沒多說什么。
氣氛有些尷尬了,婁克等人看出我和這個美女似乎話不投機,也沒有了繼續搭訕的心情。幾分鐘之后,律師走了回來,拿著幾分文件交給了吉婭拉公主,兩人又交談了會兒,吉婭拉和我們告辭。
她看著婁克等人,笑道:“再見,你們很好,我很喜歡你們!”
還沒等婁克幾人臉上露出喜色,吉婭拉公主又看著我:“你不好,我不喜歡你?!?br/>
隨后她轉身,帶著搖曳的腰肢,款款離去。
律師皺眉,“你怎么得罪她了?”
“沒有,我沒得罪她?!?br/>
我也有些無奈。我只是不想和她搭訕,有些累,坐得遠遠的,這也有錯么?
“你最好別惹她,我告訴過你們她的身份了。整個加拿大,幾乎沒有什么人敢惹她的,她父親摩爾先生把她當成心肝寶貝一樣,這位公主殿下的脾氣可并不像她的外表這么溫柔?!?br/>
律師的警告,顯然婁克等人沒有聽進去。因為回去的路上,在車里,他們還在談論著那位公主美女,甚至忍不住問了律師關于她的問題。
律師雖然是個中年男人,但是凡是男人對于談論美女的話題也都是很感興趣的,他想了想,就告訴我們,這位吉婭拉公主一直在多倫多生活,但是每年也會到溫哥華來玩兒一段時間。律師本人因為曾經幫她的父親辦理過一些事情,所以才認識她。
聽到這位律師居然還幫地獄天使的教父做過事,婁克等人立刻對他肅然起敬。
不過隨后律師笑道:“我也是四爺的人,只是現在我們和地獄天使有一些生意的來往,所以我負責做過一些法律上的顧問工作。吉婭拉小姐的脾氣有些古怪,當她高興的時候,她可以是天使那樣的親切,可是當她生氣的時候……這么說吧,你們最好距離她遠遠的,而且一定要越快越好?!?br/>
剩下的,他們又聊了會兒什么,我就沒有再聽進去了。因為我太困了,在車上就忍不住睡著了。
回到了呂老四的修車場里,我立刻找到了呂老四的手下,也是泰哥老虎,我把那個鷹鉤鼻子杰夫警察的話告訴了泰哥,因為最近呂老四沒有來停車場里,所以我只能把這些話讓泰哥轉告呂老四了。
泰哥聽了之后,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我遲疑了一下,問道:“我們準備和他合作么?”
“合作?”泰哥笑了一下,他看著我,緩緩道:“小鋒,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問你,從世界上有了警察和黑道以來,警察和黑道之間的合作,在任何國家和的區都不少見。但是你見過哪次警察跟黑道合作之后,是雙方都能有好處的?大部分都是黑道成了警察的墊腳石,我們不拒絕合作,但是拒絕被利用?!?br/>
休息了兩天,洗車場里找來了一個中醫推拿師父給我做了兩天推拿,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這天下午,我正在健身房里和婁克對練打拳。我現在在健身房里跟那些能打的家伙學功夫,倒也能打幾下了,至少比以前強了許多,更至少看起來像假高手。
“陳鋒,四爺要見你?!?br/>
健身房的門開了,泰哥在門口喊了我一句。
我拉過條毛巾一邊擦汗,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四爺回來了?”
“是的,他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