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一生,卡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戰國坐在辦公室前,一邊面色嚴肅的看著手中的穩健,額頭掛著幾根青筋,一邊壓住暴躁的情緒跟電話蟲另一邊的一生對話。
“已經是大海上最頂尖的戰斗力了,一位大將是無法將其拿下的。”
“嗯,還算在預料之中,那你快點回來吧,有個超級大麻煩要發生了。”
“...暫時還無法回去。”
“嗯?”
“戰國元帥,德雷斯羅薩的國王七武海之一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在這里的行徑,您知道嗎?”
“你是指地下的武器庫?那都是...”
“并不是!我是指德雷斯羅薩的子民們都被變成了玩具,從家人的記憶中被刪除這件事!”
“...”
戰國看了一眼電話蟲,無論從電話蟲傳來的神態還是一生的面目表情,他都能感受到對方此刻無邊的憤怒。
這是一生加入海軍以來第一次在他的面前發了這么大脾氣。
“怎么回事?”
“...既然您不知道的話,那么性質就不一樣了,是這樣子...”
另一邊的一生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后緩緩的將堂吉訶德家族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戰國。
彭!
“豈可修!這個多弗朗明哥!在這個時候給我搞出來這么大的事情!”
戰國本來就不美好的心態直接炸了,怒拍桌子站起身來,嚇了旁邊的小山羊一跳。
也把坐在辦公室里面睡覺的卡普和庫贊兩個人給驚醒了。
自從羅西南迪的事情發生了之后,戰國便失去了多弗朗明哥身邊的眼線,也不再怎么上心與其有關的事情,結果今天卻釀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簡直就是海軍的恥辱!
“抱歉,元帥,過段時間我再回去,在那之前,請讓我代替海軍在德雷斯羅薩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
“唉,交給你了。對了,關于怪物家族的事情,先暫時不要管了,這邊有個更大的事情,德雷斯羅薩的事情處理完立刻回來。”
“是!還有,關于七武海制度的意見...我的態度與薩卡斯基大將一樣。”
“...我明白了,既然已經有三位大將一致認為應該將七武海制度廢除,那么在解決了這次事件之后我就去向五老星提這件事,是時候讓這些家伙們消失了。”
當初還認為七武海有助于維穩大海的戰國,此刻只覺得七武海是這片大海上的毒瘤。
他們海軍,如今不再需要一片穩定的大海了。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摳腳。
掛斷了電話蟲,戰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向了手中的情報。
“你們說說吧,澤法的事情,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那家伙決定的事情咱倆加一塊也拉不回來,只能用武力阻止了。”
“...”
關于澤法的事情,庫贊保持了沉默,他無法相信自己最最堅持正義立場的老師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還無法理解,但他始終相信澤法。
“嘖,麻煩事都堆到一起了。”
“呀哈哈哈,唯一幸運的就是與這些比起來,怪物家族的事情反而不算什么大事了。”
“...”
戰國不置可否。
至于手中報紙上所述的情報:澤法帶領著NEO海軍奪走了DYNA巖,前往了新世界深處,并明顯的發出了一個信號‘我要毀滅新世界’。
“呼..別做傻事啊、白癡,庫贊你怎么看?”
戰國嘆了口氣,他不相信DYNA巖會這么容易的被澤法奪走,貝加龐克研究所的兵力不是剛成立不久的NEO海軍能對付的。
那么...一定是有人故意將DYNA巖給了澤法。
“澤法老師,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庫贊依舊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在他的心中,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背叛‘正義’,自己所尊敬的老師都絕對不可能背叛。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就由你們三個帶人去吧,作為他曾經最驕傲的三位弟子,就由你們來阻止他。”
“...好。”
庫贊站起了身,轉身走出了戰國的辦公室。
卡普瞇了瞇眼,瞥了一眼庫贊離去的背影,看出了這個后輩的迷茫,心中稍稍嘆了一口氣。
心中之障,是對內心最大的考驗。
就算如今,他自己也沒能想明白當初在司法島時卡贊所說的話。
‘如果有一天你的家人被放在了處刑臺上,你會怎么做?維護正義,還是守護家人。’
“接下來有三件事要多注意一下了,七武海制度的廢除,怪物家族與四皇之一隨時可能發生的戰斗,還有澤法...”
“我總感覺,不會只有這三件事的。”
“你可閉上你的大嘴吧你。”
。
。
新世界的大海上。
“師父師父!你看,卡贊大哥!”
三個藍毛的大丫頭身披黑色披風,湊到了澤法的身邊,拉著他一起看報紙。
“安靜點!我又不瞎!”
雖然澤法嘴上滿是嫌棄,但是心里面卻還是比較享受這種被愛徒包圍的感覺。
這種溫馨的感覺讓他好像又重新有了家庭,也明白了一些卡贊的幸福。
“卡贊這小鬼,終于走到這一步了嘛,不過距離世界最強還有點距離呢,白胡子那家伙瘋起來可是很強的!哇哈哈哈哈!”
澤法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心情非常舒暢,忍不住開口大笑:“一生那家伙應該也會對卡贊刮目相看吧。”
“師父看起來很開心呢?你這么欣賞那個臭家伙?”
艾茵對于澤法的刮目相看有些不忿,她因為曾經被卡贊小小的欺負過所以有些不服他。
“卡贊大哥才不是臭家伙!”
“沒錯!卡贊大哥可是我的偶像!才不許你這么說呢!”
諾琪高和古尹娜第一個不服,上去就追著艾茵錘,時不時就掐她胸口一下。
艾茵還是少女時規模也就C,如今都被掐到D了。
“很久沒見到您笑的這么開心了,這是為什么?您和卡贊那家伙之間?”
貝爾梅爾同樣身披黑色披風,站在船頭看著面前的大海,任由海風打在自己留長的頭發上。
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頭們,她的表情很冷靜、也很澹漠,就好像已經做好了面對死亡準備的人。
“沒什么,只不過...我們離我們共同的夢想更進一步了。”
“...共同的夢想?”
“嗯...接下來,就讓我助他最后一臂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