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怡辦事效率很高,我昨晚才跟她說想跟古永才見一面,沒想到她今天上午居然就把古永才給約出來了,約定的見面地點是夏靜怡定的,她把地址發(fā)給我后,趕過去我才知道,原來是在她的私人別墅里見面,只不過這套別墅并不是用來住的,而是被她改造成了一個私人酒窖。
我因為來的比較早,所以也參觀了下她這個酒窖,看著挺高大上的,但我對紅酒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即便是珍藏再多年的好酒,被我喝下去估計也就是一個味,不過夏靜怡特地把見面地點定在這里,當然也不是為了讓我們來品酒的,主要是這個地方知道的人少,私密性也比較好。
事實上我剛開始來之前還有些擔心,因為上次跟古永才談崩了,再加上最近這兩次跟古家鬧得不可開交,所以我一直都覺得古永才應該不會見我,可沒想夏靜怡竟然很輕松把他約了出來。
以我的猜想,古永才既然來見我,那說明他還是想跟我談,或者說是想要跟和解的,而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等會談的時候,我或許可以稍微強勢一點,甚至是多提出些要求,當然這也只不過是我暫時的想法而已,具體情況肯定還是要見機行事,總之今天我希望能解決所有矛盾。
只是我們約好上午十點到達這里見面,但此時已經過了十點半,古永才還沒有出現。
我有些不耐煩的跟夏靜怡催促道:“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看他到哪里了?”
夏靜怡坐在我面前,很淡定的回道:“不用問,他如果想準時來的話,早就應該到了,可他要是故意想遲早的話,那即便我打電話過去,他也會找各種借口,而且你要是打電話催他了,那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你可能就落了下風,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不用想太多。”
我皺了皺眉,又問了句,“你說古永才那老家伙會不會耍我?”
夏靜怡愣了下,輕聲回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你們之間的矛盾已經鬧得很大了,古永才要是在這個時候接受與你和解的話,那對他來講,肯定是損失比較大的,無論是名聲上的損失,還是別的方面,可能都會讓他無法接受,所以你現在確實也得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
我點了點頭,自嘲笑道:“其實仔細想想,我跟古家也談不上多大的仇恨,他們之所以把我視為眼中釘,大概是因為我踩著魏然的腦袋上位,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而我之所以如此憎恨他們,主要是因為我在獵人學校的教練古子欣,按照古教練跟我所說,古永才是個控制欲非常強的人,他當年擔心自己的位置受到威脅,于是他設下圈套殺害了自己的親妹妹,為了怕人跟他爭奪家產,他還多次派人去獵人學校刺殺古子欣,而事實上古教練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跟他爭奪什么,但在聽說古永才連他們的親妹妹都不放過后,這才讓古教練坐不住了,于是前段時間古教練從獵人學校殺了出來,只是很可惜,她幾次都沒能干掉古永才,就暫時離開了。”
夏靜怡有些好奇道:“獵人學校的教練,那應該是胡關手底下的人吧?”
我先是一愣,隨后很驚訝跟她問了句,“你也認識胡關胡校長?”
夏靜怡笑回道:“豈止是認識,我們以前也是好朋友。”
我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其實仔細想想,這也并不奇怪,因為他們都是跟我父親有著很深關系的人,相互之間能認識也很正常,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既然我父親很快就要回國了,那胡關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是不是也應該要帶著他手底下那幫學生們,一起出來大展身手一番了?
而想到獵人學校,很快又讓我想起了當初被我丟進那所學校里大學同學高源,如今也差不多有一年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混的怎么樣,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或許會讓我刮目相看。
就在我正愣神想著這些的時候,夏靜怡提醒了我一句,“來了!”
我連忙反應過來,下意識轉頭望向窗外,見到一輛黑色埃爾法停在別墅外,我跟夏靜怡同時起身準備去外面迎接,但是我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并不是古永才,而是他的女兒古小青。
當我們到達門口與古小青相見時,夏靜怡拿在手中的手機很和適宜的響起。
我皺眉盯著眼前的古小青打量了許久,也不知道她今天是不特意打扮過的,所以看起來跟以往顯得有點不太一樣,那高挑的身材,配上她那張冷眼絕美臉龐,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直到夏靜怡接完電話后,古小青這才朝我們走過來。
夏靜怡這時候也跟我解釋道:“剛才是古永才給我打來的電話,他跟我說是臨時有事,不能趕過來了,所以就讓他女兒過來跟你談,他還說他女兒可以全權代理他,要你有什么想談的都可以當著他女兒的面說出來,不過我猜這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說白了,他就是不想談。”
我當時就一陣來火,“那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好談的了,我先走了!”
“等等,你能不能別這么急躁?”夏靜怡拽著不讓我走,又低聲湊到我耳邊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至少也要搞明白古永才到底幾個意思,先跟他女兒談談,看她到底是怎么樣的態(tài)度。”
就在這時,古小青正好走到我們面前。
夏靜怡立即伸手跟她打招呼,兩人看著好像挺熟悉的樣子,但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古小青露出什么好臉色,主要是我對這女人實在是沒半點好感,而讓我詫異的是,面對我難看的臉色,古小青竟然也沒有表示不悅什么的,他反而還能跟我說抱歉,然后解釋她父親沒有來的原因。
來到屋里坐下后,夏靜怡特地給她倒了杯酒,然后說道:“我今天只是個中間人,所以就不摻合你們之間的談話了,我先回避,希望你們兩人能聊的愉快,也希望古小姐能拿出誠意來。”
夏靜怡說完,立即起身上樓去了。
于是整個樓下大廳內,也只剩下我跟古小青兩人,氣氛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