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處在絕望的時候,處在死亡邊緣的時候,是不可能還有什么骨氣什么尊嚴的,所以當眼前這位女人在放過我之后,我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她面前,抱著她的大腿。
我幾乎是哀求著跟她說道:“求你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先是把我踢倒在地上,接著她便跟身旁的兩位男士兵說道:“你們兩個幫忙,先把他帶去實驗室里,然后再給他注射藥水,三個小時后我要見到他的數據。”
沒等我回過神來,這女人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從背后看,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穿著迷彩服的她非常的英姿颯爽,身材自然不用說,論長相,她顯然也不輸給長著一張妖精臉龐的李凌菲,當然兩人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可比性,李凌菲是一眼看去就很驚艷的那種女人,是屬于那種光看外表就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女人,但是剛才這位穿迷彩服的女人不同,她雖然也很漂亮,但她身上卻有著一股子冰冷氣質,尤其是她那不茍言笑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些殺氣磅礴,這樣的女人是屬于那種可遠觀不可玩的類型。
當她走出房間后,那兩位男士兵馬上就走到了我面前,他們很粗魯的一人拽著我一只手臂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然后拖著我走出了房間,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是在地下室里。
他們帶著我穿過一條走廊,最終來到了一間玻璃房內,房間里有張小床,旁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跟醫院的病房沒什么兩樣,只不過他們這里的那些儀器看起來要高檔些。
而就在我正愣神的時候,這兩位男士兵馬上就把我抬到床上,讓我躺在了上面,然后用東西綁住了我的雙手雙腳,我一直掙扎,一直大喊,可他們卻當做沒聽到,也根本沒理我。
在確定我沒法動彈后,這兩人才走出房間,緊接著那兩位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們分別站在床兩邊,一人手里拿著個注射器,里面不知道灌了什么藥水,正要準備給我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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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不停的看著他們兩個,額頭大汗淋漓,嘴里戰戰兢兢的說著,“你們在干什么,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還沒等我嘴上把話說完,他們兩人就已經把藥水注射進我手臂里了。
事實上我身體也沒什么感覺,只是覺得有些犯困,然后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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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隔壁不遠處的健身房里,擂臺上,兩位肌肉猛男正在激烈搏斗,兩人都還算比較年輕,一位留著長發的男子,皮膚黝黑,長相算不上很帥氣,但看起來非常有男人味,他原名叫楊軒,三十五歲,是獵人學校的一名格斗教練。
沒錯,這里就是獵人學校,而這個地下室就是獵人學校的醫務基地和實驗基地,每一個來到這里的學生,都必須要先通過這里的體檢,并且要詳細記錄身體上的各項數據,一旦某個數據不達標,那就只能離開,除此之外還有專門的考驗,如果考驗不通過,那也必須離開。
此時此刻,擂臺上的搏斗已經越來越激烈。
那位叫楊軒的教練正在發起最后的攻擊,面對著他眼神這位身材似乎更魁梧的男子,他很鎮定的先是連續轟出幾拳,在對方忙于躲避的同時,他猛地一個彎腰,一個晃動,伴隨著一個假動作,把對方很輕松騙了過去,接著他便繞到了對方的身后,來了個必殺技。
他雙手從背后抱著對方的腰部,轟然發力,把對方整個人舉起來,用力砸在了地板上,好在他還沒怎么用力,并且也沒有下死手,所以對方被摔在地上也只是短暫的喪失了還擊能力,但這也就意味著他輸了,輸給了這位在獵人學校當了整整三年格斗教練的楊軒。
而就在此時,那位穿迷彩服的漂亮的女人突然走進了健身房。
楊軒在見到她后,連忙脫下手套,然后跳到擂臺下,笑容滿面的走到了穿迷彩服的那位女人面前,雖然剛才經過激烈的運動,但他也并沒有怎么氣喘吁吁,說道:“叫我過來等了你整整三個小時,你一直都不出現,你是存心想要整我嗎?說吧,又有什么任務交給我?”
女人嘴角微翹,看了眼還躺在擂臺上沒能爬起來的那位男子,接著她便轉頭很沒好氣的跟楊軒說道:“下次手癢的時候,你可以找我切磋,不要總是欺負你教出來的學生,行嗎?”
楊軒一陣汗顏,“我又不傻,你可是咱們這的總教練啊,跟你切磋,那不是找死嗎?”
女人轉身往健身房外走去,邊走邊說道:“跟你說件正事吧,昨天晚上新來了一位學員,這位學員身份比較特殊,我打算把他安排到你手下去,給我好好訓練他。”
楊軒微微皺眉,“嘖嘖嘖,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沒想到咱們這么鐵面無私的總教練,居然也會為學員走后門,我倒是想知道,這位學員身份怎么特殊了,難道有什么來頭?”
女人沒好氣等了他一眼,“校長親自給我打了招呼,我能怎么辦?”
楊軒愣了下,也開始認真了起來,“連校長都驚動了,那看來確實來頭不小啊,但你知道我收學員是有條件的,我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愿意收的,他底子怎么樣?數據出來了嗎?”
被稱之為總教練的女人輕輕嘆了嘆氣,“數據還在記錄,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了,不過我也跟你說實話,以我這兩天對他的觀察,就他那身體素質,估計也只能踏入咱們學校的門檻,想要到達你的條件,恐怕還不行,但不管怎么樣,你必須得收了他,這是校長的命令。”
兩人邊走邊聊,剛好來到了那間玻璃病房外。
望著躺在房間里面正昏睡的陳錦,楊軒皺眉又問了句,“校長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女人眼神同樣也望著房間里面,搖了搖頭,回道:“到了你手下后,自然是你說的算,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能把他弄死弄殘了,另外他在這里頂多也就待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時間里,不期望你把他訓練的多厲害,但至少也要達到我們學員的初級水平吧?”
楊軒苦笑聲,“我盡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