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瞬間出手,再到司徒雨云的整只手臂掉落地上,這個過程大概也就三秒鐘的時間而已,司徒雨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以至于愣了好幾秒鐘,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砍斷了,但這個時候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他只是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左肩膀,然后慢慢長大嘴巴,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壞了,他想喊都喊不出來,最后他也顧不上正在血流不止的肩膀,他就想撿回自己的手臂。
可當(dāng)他好不容易爬到掉落在地的手臂面前時,他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撿,一直站在旁邊的張小朵再次出手,直接一腳把手臂踢飛出去,再然后一腳踩在斷臂的的胳膊之處,她稍微用力,這只斷臂就被她硬生生從中間幾乎踩斷,而這也就意味著司徒雨云想要接上這只手臂,基本不可能了。
這一刻,司徒雨云才終于崩潰,他趴在地上,望著近在咫尺卻又觸碰不到的手臂開始嚎啕大哭。
張小朵依舊保持面無表情,她最后看了眼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司徒雨云,然后轉(zhuǎn)身回到房間里,早已經(jīng)被嚇壞的魏薇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她看著眼前這位驚為天人的女孩朝她走來,心里已經(jīng)害怕到了極點,她并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是誰,所以她也不知道這女孩是否是好人。
一直走到她面前后,張小朵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只說了一句,“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接下來你得給我聽好了,你馬上收拾下需要帶走的物品,然后離開這里不要回來了,可別誤會啊,我是讓你不要再回到這里住了,不是說要你離開京城,另外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也別跟任何人說出去,你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然后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擔(dān)心會有麻煩找上門,哦對了,我得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小朵,陳錦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一直處在懵逼狀態(tài)中的魏薇在聽到陳錦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總算是回過了神。
面對張小朵剛才跟她說了這么多,她只是想確認(rèn)的問了一句,“陳錦真的是你哥哥?”
張小朵微笑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讓你別害怕,我知道你是我哥的女人,我不會傷害你。”
聽到這句話后,魏薇終于松了口氣,緊接著她便跑進房間里以最快速度換了套衣服,然后背上自己的包包就離開了家中,可是張小朵并沒有隨她一塊離開,在魏薇走了后,張小朵站在房間里,先是拿出手機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在救護車趕來這邊之前,她又立即給余番打了個電話。
正在外面約會的余番接到電話后,只聽到電話對面的張小朵跟他說道:“司徒雨云被我砍斷了一只手,我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過來,應(yīng)該還能搶救一下他,但是他身邊的那位保鏢已經(jīng)死了,尸體就在我面前,我馬上把地址發(fā)給你,這邊就麻煩你處理一下了,另外這件事你得想辦法擺平。”
余番當(dāng)時就傻了,很欲哭無淚道:“我的姑奶奶啊,你怎么說殺人就殺人了呢,你要對付司徒雨云我知道,但你能不能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啊,這樣咱們也能計劃一下,我好給你善后嘛,可你這么突然的告訴我你砍了司徒雨云的手臂,這你讓我怎么給你擺平,我就算能應(yīng)付警察那邊對這件事的調(diào)查,可司徒雨云又沒死,他這好端端的一只手沒了,那不得瘋狂的找你報復(fù)啊!”
對面張小朵只回了一句,“司徒雨云的報復(fù)你不用管,你幫我擺平警察那邊的調(diào)查就行了。”
余番還沒來得及再次開口,對面就已經(jīng)把電話給掛斷了,正在酒吧洗手間接電話的余番氣的想把手機給砸了,以前可都是他在電話里隨意指使別人,但現(xiàn)在卻換成了自己被一個女人給差遣,雖說對方也并沒有給他下達什么為難的任務(wù),不過就是對付警察的調(diào)查而已,這以他多年在京城經(jīng)營出來的人脈,這點小事還是可以輕松辦到的,但他就是覺得心里不爽,他不喜歡被人支配。
可他也毫無辦法,因為他知道以自己這點實力,在那女人面前實在是不堪一擊,所以他只能老老實實照辦,先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自己手下,讓人過去收拾殘局,隨后他又接連打了三個電話出去,一是打聽司徒雨云被送到了哪個醫(yī)院,然后他又打聽了下目前是誰對這個案子在做調(diào)查。
搞定這一切后,余番從洗手間出來,來到了吧臺的位置。
坐在他身旁的是正在跟他約會的喬家大小姐喬麥,自從上次兩人在長安俱樂部相識,然后有了第一次約會后,這兩人目前進展迅速,只差一步可能就要成為正式的男女朋友了,至于兩人是否真的在投入這份感情,這就完全不得而知了,因為看起來兩人更像是在談著玩,好像誰都沒認(rèn)真。
等了半天,才等到余番從洗手間里出來,這讓喬麥有些好奇,故意問了句,“你前列腺有問題?”
余番一陣汗顏回道:“抱歉,其實剛才不是去上廁所,我是去接了個電話,耽誤了些時間。”
喬麥端著酒杯,眼神迷離的盯著他看了會,“要不今晚我跟你回家怎么樣?”
余番虎軀一震,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笑著道:“這恐怕太快了吧!”
喬麥哈哈笑了笑,“那你告訴我,你跟朱曉麗有多快?”
一聽到這個前女友的名字,余番心里一陣黯然,但他顯然也早就放下了,所以即便是被詢問起跟朱曉麗的那點事,他也能做到很淡定的回道:“我跟她那就快了,從認(rèn)識到第一次約會,再到我們第一晚上,也就一個星期時間吧,不過我跟她和跟你完全不同,所以咱們不能一概而論。”
喬麥饒有興致的追問道:“怎么個不同了,你跟我解釋解釋!”
余番醞釀了會,苦笑回道:“我那時候跟她一開始其實就是抱著玩的心態(tài),因為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所以想著能睡一個算一個,反正不吃虧,但跟你不同,我可是相當(dāng)認(rèn)真的。”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位酒吧服務(wù)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緩緩朝他靠近了過來。
危險氣息也隨著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