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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得跟你道歉,我上次來找你態(tài)度可能不太好,讓你見笑了,但這次我是真誠來尋求你幫忙的,我知道你跟孫婉茹之間可能有一些誤會,可不管怎么樣,你們之間畢竟相識一場,更主要是孫婉茹已經(jīng)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她依舊對你一往情深,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她出事嗎?”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態(tài)度的確是沒有那么傲慢了,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好像是真的沒辦法了,否則不至于在我面前表現(xiàn)的這么低聲下去,只可惜我對她,或者說對孫婉茹也并沒有半點的同情,我也不在乎什么狗屁的一往情深,所以我只跟她說了一句,“你還有一分鐘時間。”
楊蘭當(dāng)時就愣住了,她抬頭眼神死死盯著我,“你真的要這么絕情嗎?”
我冷笑聲,一字一句回道:“不是我絕情,是孫婉茹太讓我傷心了。”
楊蘭似乎還來火了,情緒開始變得激動了起來,大聲道:“誰他媽一輩子沒犯過錯?你沒有嗎?你有必要揪著那么點事不放嗎?你一個大男人的,怎么就那么心胸狹窄呢,如果你實在是覺得孫婉茹不值得你去救她,那你就當(dāng)是幫我一次,算我求你了,讓我跪著求你行不行啊?”
我很不屑道:“對,我就是個心胸狹窄的人,你滿意了嗎?”
楊蘭覺得很委屈,流下了眼淚,最后跟我說道:“我和孫婉茹朋友一場,但其實也沒有好到那種親姐妹的地步,我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我也不會覺得自己就欠她什么,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她出事,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愿幫忙的話,那接下來我就只能自己去古家要人了,我也不知道我這一去還能不能回來,但是作為孫婉茹的朋友,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必須得嘗試下。”
“哦對了,還有件事我想我應(yīng)該告訴你,兩天前孫婉茹父親去了古家,然后就再也沒出來了,我現(xiàn)在也根本聯(lián)系不上他,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孫婉茹父親大概也是被古風(fēng)軟禁起來了,當(dāng)然我說軟禁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設(shè)想了,最壞的設(shè)想,就是孫婉茹跟她父親兩個可能都已經(jīng)遭遇意外。”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能繼續(xù)心安理得的冷眼旁觀下去。”
楊蘭最后一句話明顯帶著嘲諷的意思,但她顯然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所以說完后,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廂,如果說之前我能繼續(xù)做到無動于衷,繼續(xù)不管孫婉茹死活的話,可當(dāng)我知道連孫婉茹父親都不見了后,我覺得這事恐怕真沒那么簡單了,所以再想不管不顧也有些難了。
想了許久后,我把秦興叫了進來,跟他吩咐道:“你去追上剛才那個女人,你告訴他,孫婉茹跟她父親兩個我會想辦法救出來,但是這需要一些時間,你讓她不要沖動,讓她等我好消息。”
秦興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包廂。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晚上十點了,尋常這個時候,我一般都很精神十足,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太多難受的事情,所以覺得很疲憊,而且是身心疲憊的那種,于是我就躺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了,我睜開眼就看到燕青鋒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揉了揉眼睛,爬起來想點根煙抽,結(jié)果被燕青鋒一把拍掉,然后又被她使喚著去刷牙洗臉,就在我刷牙的時候,燕青鋒就靠著門口,跟我問了句,“你跟徐彥虎要一支雇傭兵,想干啥?”
我愣了下,坦白回道:“我跟古家這筆賬是時候來個清算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燕青鋒冷哼聲,“本來我也不想阻止你的計劃,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主見,可今天我還是想跟你提一個建議,你看這馬上就要過年了,我看了下日歷,離除夕夜只有不到五天了,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把計劃推到春節(jié)后,就讓咱們安安心心的過完這個除夕夜,可以嗎?”
“啊,這么快一年又完了啊!”我邊刷著牙感嘆了句,要不是燕青鋒提醒我的話,我確實不知道這竟然馬上又到春節(jié)了,但關(guān)于我的計劃,實際上我根本就還沒準(zhǔn)備,所以我也實誠的跟燕青鋒說道,“我現(xiàn)在只是在做準(zhǔn)備工作,至于計劃什么時候?qū)嵤椰F(xiàn)在也沒確定,有可能是春節(jié)前,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春節(jié)后,這可不能說要過年了,就把計劃往后推,再說就算是我往后推了,咱們就真的能安安心心過好這個除夕嗎?不可能的,古家一天不垮,我就一天不會覺得安心。”
燕青鋒貌似嘆了口氣,“算了,那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吧,哦對了,陳響馬今天一大早跟我說,要我把花店轉(zhuǎn)出去,他不想干了,他還說你跟小丸子也談好了,讓她以后跟著我做事,我想了想,我覺得這個事可行,小丸子在花店確實不是個出路,讓她跟著我也挺好,至于陳響馬,那小子悠閑慣了,你看能不能讓他給你做點什么,如果不能也沒關(guān)系,他愛怎么瀟灑就讓他自己去好了,不過花店我肯定不能轉(zhuǎn)讓出去,那里有我太多的回憶和心血在里面,我會另外找人看店。”
我洗完臉,轉(zhuǎn)頭跟她擠出個笑容,說道:“那小丸子就麻煩你照顧了。”
燕青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最終她卻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我迷迷糊糊從洗手間出來,突然覺得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俗話說左跳財右跳災(zāi),左眼皮跳應(yīng)該是好事,可還沒等我坐下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然后闖進來一名服務(wù)員。
她驚慌失措的跟我說道:“陳先生,你朋友秦先生在樓下和一個女的打起來了,看起來你朋友好像有點吃虧,我們叫了保安,但是你朋友說不讓保安動,所以我就只能來找您了,您看……”
“還愣著干什么,帶我去啊!”
這位服務(wù)員所說的我朋友秦先生除了秦興還能有誰,但我實在想不明白,他在樓下會跟哪個女人打起來,而且還打不過的?
本以為左眼皮跳是好事,可現(xiàn)在看來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