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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也讓程之錦有些震驚,想當初他在shanghai的時候,先是想盡辦法搭上魏然那條線,他本以為有魏然這個土皇帝在背后支持,別的不說,最起碼可以讓自己先在上海站穩(wěn)腳跟,但是后來他因為不滿魏然對他的態(tài)度,于是就親手把魏然送進了監(jiān)獄里,在這期間里,他還以利用的方式接近魏然的女兒魏姍姍,并成功讓魏姍姍愛上了他,可是好景不長,他自己露出了狐貍尾巴,然后被陳錦找到機會差點把他干掉,幸運的是他逃過了一劫,撿回了一條命。
可在那次之后,他就只能灰溜溜的離開shanghai,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
如果要問他是否甘心,那顯然是毫無疑問的,畢竟他折騰了那么久,耗費了無數(shù)精力,到頭來卻什么也沒得到,折換成誰會甘心,事實上他那時候也特地去找過古家的古永才,他以為自己可以跟古永才聯(lián)合起來對付那姓陳的小子,但結(jié)果卻是古永才根本沒搭理他,甚至連見都懶得見他。
只不過他當時在這件事情上也沒有多么生氣,因為他也知道以古家的實力,就算是要對付那姓陳的小子,也根本用不著跟他聯(lián)手,所以他那時候心里還打著小算盤,先讓你們斗個你死我活,等到時機成熟了,或者所等到陳錦被除掉了,那他就可以再次殺到shanghai去坐收漁翁之利。
而按照他的估計,古家如果真要全力以赴除掉陳錦的話,最多半年時間足夠了,即便是不全力以赴,那頂多也就是一年的時間就可以把姓陳的那小子給活活耗死,所以他自從回來后,就再也沒關(guān)注過shang海那邊的情況,他以為自己只要坐著等待,總會等到那姓陳的小子暴斃的消息。
然而才兩個月的時間,他就等到了陳錦的消息,而且還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不是曾瑩瑩親口跟他說的話,他真的不敢相信陳錦就這么回來了。
更主要是他的回來,那也就意味著他在shanghai那邊算是徹底站穩(wěn)了腳跟,至于古家為何沒有除掉他,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他只能艱難的轉(zhuǎn)頭跟曾瑩瑩確認了句,“他真的回來了?”
此時曾瑩瑩有些面無表情,越來越強勢的她顯然也變得越來越冷漠了,面對程之錦那很驚訝的樣子,她心里冷笑聲,輕聲說道:“我昨晚得到的消息,他帶了一個司機一個同學(xué)回來的,而且是開的一輛賓利,我想他這么高調(diào)的回來,沒猜錯的話,他應(yīng)該第一個就會來找我的麻煩。”
在說到這里時,曾瑩瑩突然又皺了皺眉,他轉(zhuǎn)頭看了眼身旁這個假裝紳士的男人,冷聲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你會想盡辦法除掉陳錦的,但是這么長時間都過去了,他還活得好好的,而你呢,聽說你之前是灰溜溜離開shanghai的,你能否告訴我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程之錦臉色凝重,被曾瑩瑩如此直白的揭開自己的老底,他有些惱怒。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曾瑩瑩一定是忌憚他的,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她已經(jīng)有著足夠強的勢力了,無論是金錢,還是事業(yè),又或者是人脈資源,她都不用去依靠身邊這個當初還很瞧不起她的男人,所以她也根本不擔(dān)心自己惹怒了他,會得到什么報復(fù),那自然是對他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不僅如此,她緊接著還說道:“如今倒是更夸張了,你居然絲毫都不去關(guān)心自己仇人的消息,你連他這么大搖大擺來到這座城市你都不知道,那我想,你應(yīng)該更不知道他不但殺了古家的顧永才,還殺了古永才的兒子古風(fēng),現(xiàn)在的古家已經(jīng)分崩離析,甚至已經(jīng)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毫不夸張的說,他目前在shanghai已經(jīng)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怎么?很驚訝嗎?難道你以前就沒想過有這一天?”
如果說剛才程之錦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的話,那此刻的他已經(jīng)算是徹底被震驚了,古永才死了,他兒子也死了,古家完蛋了,并且還成了那姓陳的囊中之物,這每一個消息都讓他很不敢置信。
一陣沉默過后,程之錦總算讓自己先冷靜了下來,然后解釋道:“年前我一直都在溫哥華那邊出差,沒有關(guān)注shanghai那邊的情況,所以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居然把古家給收拾了。”
曾瑩瑩心里冷笑更甚,只覺得身旁這個男人越來越虛偽了。
而就在她有些愣神的時候,程之錦問了句,“你今天找我……”
他話還沒說完,曾瑩瑩便打斷他,輕聲說道:“當初是你幫助我把陳錦從這座城市給趕走的,現(xiàn)在他回來了,我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再靜觀其變了,我們應(yīng)該主動出擊,再一次把他給趕走。”
程之錦先是嘴角微翹,然后大笑聲,“繞了下半天,原來還是想找我?guī)兔Γ贿^我不贊同你剛才說的話,什么叫做把他趕走,真要有機會的話,難道不是把他除掉而后快嗎?”
曾瑩瑩沒有看他,而是眺望著遠方,冷聲道:“你有那個本事嗎?”
程之錦沒有回話,只丟下一句,“我需要去了解更詳細的情況,所以很抱歉,我得先走了,等改天我們再約個時候好好聊聊,至于你說我有沒有那個本事除掉他,那你就瞧好了,我不信我一次兩次斗不過他,第三次還要陰溝里翻船,他再厲害又能怎么樣,這里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曾瑩瑩悄悄皺起眉頭,然后眼看著程之錦起身走出了房間。
而也就在他前腳剛離開,后腳又走進來一個人。
這人叫陸小寒,是跟她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自從她趕走陳錦后在這座城市立足,陸小寒就成了她的司機兼秘書,這將近兩年時間里,無論她遇到什么困難,陸小寒也至始至終陪在她身邊。
他喜歡她,她知道,可她對他卻從未動過半點心思。
在見到他走進酒店房間后,曾瑩瑩習(xí)慣性的沒有多看他一眼,便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給我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陳錦,我必須要掌握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另外明天早上我會約袁華見面,你安排下,就在老地方見他就行了,再就是從明天開始,我需要蔡叔跟在我身邊,你跟他說下。”
陸小寒沒有問什么廢話,立即點了點頭,沉聲回道:“好,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做。”
至于曾瑩瑩剛才所說的蔡叔到底什么來頭,其實陸小寒也并不清楚。
只知道那個常年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是個玩刀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