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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朱的之所以會在今晚大張旗鼓的趕到這里,正是因為他之前得到消息,說張邪要在這里會見一幫大佬,雖說那些人單個拎出來,沒有一個人能對他造成威脅,但要是他們擰成一股繩,在關(guān)鍵時候站出來針對他的話,那必定也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所以他今晚就是故意想要過來攪混水。
而且他還特地申請了高規(guī)格的出行,這無疑也是為了打擊那幫人的氣焰。
直白點說,他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雖然退休了,但依然也不能讓你們小瞧了。
只是他沒想到,真正到達(dá)這邊之后,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場景,因為他只看到了張邪,并沒有見到那幫要與張邪會面的大佬,更主要是張邪似乎也早就知道了他要過來,這讓他有些疑惑,為何自己要來這邊的消息會提前透露出去,要說身邊出現(xiàn)了什么內(nèi)鬼,這根本不可能,因為能近距離接觸他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秘書徐遠(yuǎn)航,一個是老人秦義山,但這兩人是他最信任的,他不可能會懷疑到他們身上去,所以他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張邪的背后還有個大靠山。
至于朱澤龍和朱曉麗兩人,本身就是臨時被拉過來的,那自然不會是提前泄密的人。
另外還有這幫保鏢,他們可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那也不可能會泄露他的行蹤。
所以他只能猜測,應(yīng)該就是他跟上面申請高規(guī)格出行后,有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張邪,于是張邪就取消了今晚跟那幫大佬的會面,轉(zhuǎn)而變成特地在這邊等他過來,至于到底是誰把這個消息給透露了出去,他暫時還沒有頭緒,但他相信,只要這個人跟張邪還有聯(lián)系,那他就一定能查出來。
只不過現(xiàn)在也容不得他去想太多了,他此刻要做的是,既來之則安之。
于是接下來兩人很默契的把閑雜人等都趕了出去,最后整個包廂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看起來有些疲憊神情的張邪坐在沙發(fā)上,臉上保持著笑容,只是精神狀態(tài)欠佳的他笑起來總會讓人覺得有些牽強,而姓朱的則是非常嚴(yán)肅的坐在他面前,雖說兩人年紀(jì)相差挺大,但如果從精神面貌來看的話,姓朱的似乎還要看起來更年輕些,可見如今的張邪的確是已經(jīng)病得不成樣了。
哪怕是在姓朱的看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至今都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是把他關(guān)在一個屋子里,關(guān)了很長的時間,差點讓他崩潰過去,但最后他不但撐了過來,而且還表現(xiàn)出了讓他極為欣賞的態(tài)度和自信。
也正是從那以后,他開始不遺余力的在背后幫助張邪一步步往上爬,而張邪在往上爬的過程當(dāng)中,也給他帶來了很多好處,否則他當(dāng)年也不可能升職的那么快,可以說,兩人當(dāng)年的成就是相輔相成的,沒有張邪,那不可能會有今天的他,沒有他,那自然也不可能會有當(dāng)年威風(fēng)的張邪。
只是本應(yīng)該綁在一條船上的兩人,最后卻成了你死我活的敵人。
此時,面對無比淡定坐在面前的張邪,姓朱的冷聲說道:“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何還要從外面回來?本來大家都以為你死了,只要你不回來,大家也就慢慢把你忘了,你繼續(xù)在國外過你的瀟灑日子,我呢,就安安心心度我的晚年生活,可你不安分,偏偏要選擇回來,你真以為自己韜光養(yǎng)晦了十幾年,然后就能找我報仇了嗎?我告訴你,別太天真了,我要是想抓你的話,也并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因為你本身就是通緝犯,哪怕你改了名字變了樣貌,我依然也能有辦法把你抓起來,所以我還是勸你最好離開京城,走的越遠(yuǎn)越好,然后這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br/>
張邪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緩緩坐直身子,直接把雙手遞到姓朱的面前,笑著道:“我就坐在這里,你要是想要抓我的話,你盡管給我上手銬,實在不行,我也可以等你叫支援過來。“
姓朱的冷哼聲,“你以為我不敢嗎?”
張邪很不屑的輕笑聲,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輕聲說道:“你口口聲聲說只要我不回來,我就能過我的瀟灑日子,那我想請問,當(dāng)年你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還有在那十多年里,你一直在外面打聽我的下落,這又是為什么呢?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打聽我的下落是關(guān)心我什么的,你要真是關(guān)心我,你就不會讓人去琉璃島殺我了,所以我也得告訴你,老子這次回來就沒想要走了。”
姓朱的瞇眼盯著他,“那意思就是鐵了心要跟我斗下去了?”
張邪聳了聳肩,“要不然你以為呢?我大老遠(yuǎn)回來為了什么?。俊?br/>
姓朱的習(xí)慣性的靠在那張舒適的沙發(fā)上,他一只手輕輕拍打著沙發(fā)扶手,似乎在下了很大決心后,他才開口說道:“在今晚沒見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要跟你談判解決矛盾,所以在我眼里,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就算今天不死,總有一天我也會看著你的尸體躺在我面前,因為對我來講你就是一個威脅,你要不死的話,我根本就睡不好一個安穩(wěn)覺,所以我們之間只能是你死我活?!?br/>
“可是在今晚見了你之后,我想改變主意了,因為我沒想到你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坦白講,如果當(dāng)年我要是知道你病重如此嚴(yán)重的話,我或許根本就不會對你趕盡殺絕,因為你今天這個樣子,實在是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威脅,所以我想了想,也許我可以看在我們當(dāng)年的那點情分上,不再與你為敵,但前提是你要帶著你身邊的所有人離開京城,總之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你?!?br/>
“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的底線了,我沒有要趕你去國外,我只是要你離開京城,不難吧?”
張邪平放在沙發(fā)扶手上的手掌,下意識翻轉(zhuǎn)了過來,笑著道:“你以為京城現(xiàn)在是你說了算?你以為你真的能在京城翻云覆雨嗎?對,我現(xiàn)在可能是沒資格與你為敵,但我還是那句話,我既然回到了這里,我就沒想過要再離開,哪怕最后就是死,我肯定也要死在這里?!?br/>
姓朱的冷笑不已,“你特意等我過來,就是為了要跟我說這種話,跟我宣戰(zhàn)?”
張邪笑了笑,“從你當(dāng)年對我趕盡殺絕的那一刻開始,咱們之間的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挑起來了?!?br/>
姓朱的怒極反笑,點了點頭,“好啊,你自不量力非要找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
這場時隔十多年的單獨會面,最終變成了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