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錦,這是你媽媽,在我眼里,她可是全天下最善良最好看最聰明的女人,但可能正是因為她太過于完美了,完美到老天爺都在嫉妒她,所以她在生下你之后,就去世了,爸爸挺對不起她的,爸爸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能給你一個無憂無慮的人生,爸爸不希望你長大之后像我一樣每天在外奔波,但爸爸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爸爸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那你這次走了后,什么時候回來啊?”
“爸爸盡量會早點回來,你放心,任何時候爸爸都不會拋下你不管的。”
“好啊,那我就在家里等著你,我會聽話。”
“小錦真乖,那跟爸爸說再見好嗎?”
“爸爸,你能不能再多陪我一會!”
“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
“爸爸,我跟你一起去!”
“爸爸你不要走……”
迷迷糊糊中,我猛地驚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個夢,我在夢里很不可思議的夢到了我父親,這也是我第一次夢到關于我父親,只可惜在夢里我并沒有記住他的樣子,我只知道他在跟我告別,我哭著拉住他,不想讓他走,我想讓他多陪我一會,可他最后還是走了。
“小錦叔,小錦叔,你醒來了嗎?”
我大口喘著氣,全身都在冒冷汗,一種很可怕的情緒在我腦子里慢慢滋生,直到有人叫了我兩聲,我才終于回過神來,但整個身體突然有種被掏空的感覺,讓我感到很難受。
我緩緩轉頭,見到的是齊歡坐在我身旁,她見我醒來后,馬上拿來毛巾給我擦了下頭上的汗水,很激動的又說道:“小錦叔,你終于醒過來了,你知道嗎,你昨天一晚上把我嚇死了!”
我嘴唇蠕動了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我有些虛弱的跟她問了句,“我昏迷多長時間了?”
齊歡給我擦了頭上的汗水后,馬上給我倒了杯溫開水過來,回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從昨晚到現(xiàn)在,你算算多長時間了,你要再不醒來的話,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看她很擔心我的樣子,我努力跟她擠出個笑容,回道:“放心,我不會拋下你的!”
齊歡終于露出燦爛笑容,連忙又說道:“你等會,我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她邊說著,立即起身跑出了病房外,不久后,一位上了年紀的醫(yī)生走進病房里,在確定我沒什么大礙后,他才跟我說道:“問題不大,主要是你之前受的傷裂開了,再加上失血過多,才導致的昏迷,傷口我們已經(jīng)幫你處理好了,休息幾天,應該就能夠出院了。”
聽了醫(yī)生的話后,齊歡顯然也松了口氣,不過很快,她又跟我說道:“你躺一會,我去樓下給你買點吃的上來,醫(yī)生說你最好吃的清淡點,那我買點稀飯上來給你吃,怎么樣?”
☆/首◎發(fā):F
事實上我根本也感覺不到餓,但我也不能辜負了齊歡的一片好心,于是我就點了點頭,在看著她走出病房后,我馬上找到自己的手機,翻開通訊錄,猶豫著給姑姑打了個電話過去。
印象中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跟姑姑聯(lián)系過了,但姑姑在接通電話后也沒有埋怨我什么,而是跟我問道:“最近在學校怎么樣了?王陽沒在你身邊了,你記得要保護好自己。”
我輕輕嗯了聲,有些艱難的說了句,“姑姑,我剛才夢到我父親了!”
一聽到我的話,姑姑突然沉默了會,“真的嗎,夢到什么了?”
我心里嘆了嘆氣,也沒隱瞞的把自己夢到的場景,以及跟我父親的對話都告訴她了,姑姑在聽完后,跟我說了句,“我想這不是什么壞事,但你也不要想太多,有些事情你現(xiàn)在不明白,可總有一天你都會明白的,姑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你父親從沒有對不起你!”
我自嘲笑了笑,“明白了,姑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是!”
只聊了簡單的幾句,我便跟姑姑掛斷了電話,而也就在這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本以為是齊歡給我買吃的回來了,卻沒想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竟然是宿舍的那幾個哥們。
另外還有謝文靜的弟弟謝兵也過來了,他們提著很多水果走進來,讓我很不知所措,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在醫(yī)院的,這也讓我有些頭疼,我等下應該要怎么跟他們解釋才好?
“媽的,你小子整天神神秘秘的,現(xiàn)在居然還搞到住院了,你到底咋回事啊?有事就不能跟哥幾個好好說嗎,咱們可是兄弟啊,你丫的是不是沒把我們幾個當做是自己兄弟啊?”
說這話的除了寢室長張峰也不會有別人了,他很幽怨的走到病床邊,先是埋怨了我兩句,然后又很擔心的問我,“咋樣了,我們幾個聽到你住院的消息時,可都嚇死了啊!”
我很哭笑不得,擠出個笑容回道:“沒事,這不好好的嗎,不過我倒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醫(yī)院的?”
這次是韓厚德開口回道:“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昨晚你沒回來,我們還以為你住在網(wǎng)吧里,這不今天是周末嘛,本來打算哥幾個去你上班的網(wǎng)吧上網(wǎng)玩玩,結果沒找到你,然后你們網(wǎng)吧那個叫阿華的兄弟說你住院了,是他告訴我們你在這個醫(yī)院,所以我們就過來了,現(xiàn)在看到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不過你不能不能告訴我們,這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啊?”
我苦笑一聲,回道:“哥幾個,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說實話,我也就是因為把你們當兄弟了,所以很多事情我才不好跟你們說,當然現(xiàn)在也有很多事情是我沒法對你們開口的,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這些事情都是我的私事,我真的不能說,希望你們能理解!”
張峰沒好氣道:“既然當我們是兄弟,那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高源立即站出來給我解圍,說道:“行了行了,小錦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咱們就不要逼他了好嗎?再說他現(xiàn)在也沒啥事了,還有什么好問的?”
一聽到他的話,大家似乎也理解了,而我也馬上給高源投了個表示感激的眼神過去,高源會意后,跟我點了點頭,看來在這幾個兄弟當中,還是這小子是最夠了解我的。
而這時,謝兵這小子突然又跟我說了句,“小錦哥,我姐正在找你!”
我愣了下,這才想起之前答應過她,今天要約她吃飯,但現(xiàn)在這樣,我肯定是去不了了,于是我就跟謝兵說道:“你趕緊聯(lián)系你姐姐,你說我今天有事,不能跟她一塊吃飯了!”
謝兵尷尬笑了笑,“哥,不好意思,恐怕已經(jīng)晚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也正是謝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