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成這幾天心情很不好,先是在對付陳錦的時候,功虧一簣,結果沒想到在對付蘇哲的時候,居然也失手了,而更讓他惱火的是,現在蘇哲人也找不著了,這讓他覺得很煩躁。
而每到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只能找孫朝霞發泄。
完事后,他就光著下半身坐在沙發上,還點了根煙,一副萎靡的狀態。
孫朝霞只能默默的收拾的戰場,然后跑去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事實上她心里其實很不爽,她也不是說討厭湯成對她這么粗暴野蠻,問題是他才剛挑起自己的性趣,結果就完事了,這換成任何一個女人可能都會心里不舒服,只是這些年來她也忍受習慣了,而且她也深知湯成那有些變態的性格,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咽進肚子里,從不敢說出來。
再次坐回沙發上后,孫朝霞也點了根煙,但還沒抽一口,就被湯成給搶過來按滅了,并且還兇了她一句,“你一個娘們,怎么還學抽煙了,你知不知道,你一抽煙就一股子風塵味?”
孫朝霞尷尬一笑,還要討好他說道:“別生氣嘛,我以后不抽了還不行嗎?”
湯成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有些力不從心的說道:“最近是真他媽的煩躁,曾瑩瑩那個臭娘們居然把我安排在他們酒店的人全都趕走了,還有蘇哲管理的那幾個酒吧,現在財務部門的人基本上都被架空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他們以后所賺的每一筆錢,都不可能再由我來經手了,更主要是,我現在還拿他們沒有絲毫的辦法,你說我他媽是不是太沒用了?”
孫朝霞趴在他肩膀上,安慰道:“別這么說,至少還有田文軍站在你這邊的!”
“你個娘們懂什么啊?”湯成粗暴的把她推開,說道,“田文軍那個老家伙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能指望他幫我干什么?現在我只希望陳錦那個王八蛋早點去死,聽說他這個星期天就出院了,我想好了,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從醫院里活著出來!”
孫朝霞愣了下,試探著問了句,“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在醫院干掉他,這不太現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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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成剛想開口,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轉頭盯著孫朝霞,冷聲道:“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我為什么要把我的計劃都告訴你?你他媽的是不是想要去通風報信?”
這就是湯成那多疑而又變態的性格,一般人哪里受得了?
孫朝霞甚至連解釋都不敢解釋,只能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
好在這時候,湯成放在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來看了眼,發現是那位楚成武給他打過來的,他不敢怠慢,馬上轉變出一張虛偽的笑容,接通后,說道:“楚哥,你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對面只說了一句,“我在你家小區外面的那個大排檔,你過來,咱們吃個宵夜!”
電話很快被掛斷,湯成連忙收起手機,開始穿上褲子,急急忙忙往門口走去,孫朝霞問他去哪里,他倒也也沒隱瞞,說要去見楚成武,孫朝霞本來想提醒他一句,不要跟楚成武那種人走的太近了,只是話到嘴邊了,她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她害怕湯成又會罵她。
有些女人就是這么的犯賤,明明心里憋著委屈,卻還是喜歡被虐。
這正好也印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直到晚上十點,在小區外面的那家大排檔內,湯成與楚成武兩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桌上點了幾個下酒菜,四五瓶啤酒,兩人有一杯沒一杯的,就這么喝了三四瓶酒。
湯成心里其實挺忐忑的,因為他不知道楚成武突然來找他是有什么事,但對方沒開口,他也不好問太多,所以只能一直陪著他喝酒,但他也看得出來,楚成武似乎心情不太好。
許久后,湯成終于鼓起勇氣,主動開口問了句,“楚哥,你今晚心情不好嗎?”
楚成武抬頭看了他一眼,自嘲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嗎,當年我在云南那邊,為了給干爹拉攏那幾個供貨商,他們在酒桌上準備了五瓶茅臺,一把槍,他們就給我兩個選擇,要么把酒喝了,要么就吃一顆子彈,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得選擇嗎?我二話不說,就開始喝酒,連續灌了五瓶茅臺,當場就被送到醫院里,三天三夜沒醒過來,當然最后還是醒來了,可能是老天爺覺得我可憐,醒來后,我就跟那幾個供貨商成為了朋友,這些年來,我們有一半的貨是從那幾個朋友手里送出來的,當時我跟他們說好,至少要跟他們合作五年,可就在前兩天干爹找到我,他說他要金盆洗手不干了,他大爺的,這能說不干就不干嗎?”
湯成心里猛地顫抖了下,“那……那現在該怎么辦呢?”
楚成武呵呵一笑,“干爹讓我去搞定那幾個人,還讓我親自跑一趟云南,說實話,這一趟去了,我都不確定我還能活著回來,我甚至懷疑姓曹那老家伙是故意讓我去送死的,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比我牛逼呢,我不去也得去啊,今天找你來,就是來跟你告別的!”
湯成微微皺眉,心里隱約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很快,楚成武緊接著又跟他說道:“我楚成武沒有幾個能談得來的朋友,你也不算,但我希望我們能成我好朋友好兄弟,這次去了云南后,我會盡量活著回來,你不用擔心我,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等回來后,咱們就一起發財!”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又舉杯跟他問了句,“想跟我做兄弟嗎?”
湯成哪敢拒絕,也連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能成為楚哥的兄弟,這是我的榮幸!”
楚成武一飲而盡,哈哈笑道:“那好,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干掉姓曹的!”
湯成端著酒杯的手猛地顫抖了下,杯里的酒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