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虹網(wǎng)咖辦公室等王陽過來的時候,網(wǎng)吧阿華突然推門走了進來,他緩緩走到我面前的沙發(fā)上坐下,跟我問了句,“陳哥怎么這么晚還過來?肚子餓嗎,要我叫點宵夜吃嗎?”
我有些頭暈的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回道:“沒地方睡了,就過來湊合一晚上?!?br/>
阿華笑了笑,連忙又說道:“那要不我給你在隔壁賓館訂個房吧?”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沒必要,反正就一晚上,睡不睡都無所謂,另外我已經(jīng)約了人,等下他會來這里找我,倒是那小子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啊?不會還跟以前一樣在上夜班吧?”
阿華伸手撓了撓后腦袋,很憨厚的笑回道:“最近缺人手,就頂一下班!”
我沒好氣說道:“缺人就多招幾個員工,沒必要還自己來頂班,再說我已經(jīng)把網(wǎng)吧交給你管理了,以后不管什么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我也沒要求你一定要給我賺多少錢,只要你不把網(wǎng)吧經(jīng)營倒閉,你愛怎么折騰都我都不會過問,要是需要幫忙的地方,你也可以找我?!?br/>
阿華嘿嘿笑了笑,一副憨厚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要不買點宵夜來吃吧,等下還有人會過來!”
我剛說完,阿華這小子就連忙跑出了辦公室,等了大概二十分鐘,他就從樓下買了很多吃的上來,有燒烤,有炒飯,連麻辣燙都買了點,另外他還從前臺冰箱里拿了幾瓶啤酒進來。
我因為之前跟高源喝了不少酒,所以也沒跟他喝了,倒是阿華這小子大概是很久沒人陪他喝酒了,拿著瓶子就開始吹,看著他笑容燦爛的樣子,我又好奇的跟他問了句,“上次我跟小劉說,我讓他以后多教你一些東西,他應(yīng)該有來找你吧?這段時間你都跟他學(xué)了些什么?”
阿華愣了下,邊吃邊回道:“他找過我,說是你讓他來的,一開始他只是教我平時應(yīng)該怎么鍛煉身體,比如說早上要堅持跑步,晚上睡覺前也要堅持鍛煉兩個小時,我都按照他跟我說的做了,直到前兩天,他帶我去一個搏擊俱樂部,讓我跟他對打了一會,你是不知道,當時真把我揍慘了,不過那天他也教了我不少東西,后來我們約好,以后每天下午去那里訓(xùn)練?!?br/>
我點了點頭,“那你可得好好跟他學(xué),我也不說要把你訓(xùn)練的多么厲害,但至少你要學(xué)會自保的本事,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身邊的人,以后免不了會遇到很多危險的情況,我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你,別人也不能,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你也要明白,你現(xiàn)在學(xué)的,是將來救命的?!?br/>
阿華狠狠點頭,“我知道,我肯定會認真的?!?br/>
而也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走進來的正是幾個月不見的王陽,雖然這么久沒見,但王陽也幾乎沒什么變化,只是今天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有些憔悴。
我連忙起身走到他面前,跟他來了個簡單的擁抱。
邀請他坐下后,我又很擔心的跟他問了句,“你沒事吧?”
王陽搖搖頭,跟我擠出個笑容,回道:“我沒事!”
我緊接著又跟他問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說說?”
)?看XR正版●章|節(jié)。q上Z:
王陽剛想開口,但意識到身邊還坐著一個他并不認識的阿華,他很快又把話憋回去了,阿華顯然也意識到自己不應(yīng)該在場,他連忙起身,跟我笑著道:“你們聊,我出去忙了!”
可就在他剛走出兩步,我又叫住他,“坐下吧,都是自己人,沒關(guān)系。”
王陽看了我一眼,在確定我沒意見后,他便開口說道:“楚成武今晚給姓曹的父子倆設(shè)了個鴻門宴,本來我是想順水推舟幫一把楚成武,然后干掉姓曹的老家伙,但沒想到楚成武那王八蛋居然先干掉了曹子涵,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就干掉了她,然后就等于是救了姓曹的?!?br/>
我輕輕嘆氣,“曹子涵不應(yīng)該死的,他根本就沒做錯什么?!?br/>
王陽很贊同我的話,“我也是這么想的,只可惜我沒能救得了他?!?br/>
“你千萬不要自責,這要怪就只能怪姓曹的那老家伙!”我先是安慰了他一句,隨后又跟他說道,“不過這對咱們來講也不是什么壞事,楚成武這一死,那我也算是給豪哥報了仇,至于姓曹的老家伙,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我估計也是元氣大傷,短時間內(nèi),他肯定沒精力再針對我了,但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今天救了他,那必定是得到了他最大的信任,只要你一天在他身邊,那他對我就永遠構(gòu)不成威脅,不如我們干脆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那家伙這些年估計賺了不少錢,在他死之前,你想辦法爭取把他那些錢財全部搞到手。”
王陽愣了下,跟我問了句,“你確定要我這么做?”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啊,有錢為什么不要?”
王陽苦笑聲,“今晚那老家伙還說讓我做他兒子呢,你要早說的話,那我就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以后還有的是機會,我保證他那些錢一分都少不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后,我連忙拿起桌上的一酒瓶跟他碰了下。
王陽跟我喝了一口酒,突然又跟我說了句,“哥,李凌菲聯(lián)系我了!”
我猛地抬頭盯著他,搞不懂李凌菲那娘們是怎么聯(lián)系上他的。
我當然沒忘記李凌菲是誰,只不過我早已跟她斷了聯(lián)系。
也不知道李凌菲突然聯(lián)系他,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