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格斗場,是歐陽國幾年前跟一位拳擊館的老板合資創辦的,但因為他們走的是灰色路子,所以格斗場也只能在背地里開辦,為此他們選擇的位置也很隱蔽,不僅靠近郊區,而且還是建在地下,而地上則是某個物流公司的大倉庫,白天物流公司上班,晚上地下格斗場就打擂臺,當然也不是每天都開場,他們有規定,每星期只開場兩次,周三周六各一次,每一次都能吸引很多人來觀看比賽。
事實上剛開始的時候,也沒幾個人知道這個格斗場,以至于很長時間都沒賺過錢,后來經過口口相傳,知道格斗場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就連外地人都會慕名而來觀看血腥的比賽,除此之外,他們還可以下注,上不封頂,而也正是通過這種變現渠道,歐陽國這些年靠著格斗場愣是日賺桶金,為此他也養了一幫很厲害的拳擊高手,這幫人幾乎都是從國外請來的黑拳高手,當然也沒少花錢。
再到后來,他們為了吸引更多的觀眾,賺更多的錢,還搞了一個叫做“報名挑戰”的活動,所謂的報名挑戰,顧名思義,就是先在格斗場報名,通過審核后,就可以讓你挑戰他們場子里的那些拳擊高手,如果贏了,你可以拿走一大筆錢,即便是輸了,但只要你打的精彩,場子里也會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只不過像這種地下格斗,一般都很血腥,容易發生意外,所以在報名時,還要簽份生死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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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報名挑戰的,因為他們也擔心你是故意過來砸場子的,或者說是警察派來的臥底,所以他們通常都只接受熟人介紹的人來報名,這樣即便是發生了什么意外,他們還能想辦法控制,只是很可惜,這個活動持續至今,也不過只有寥寥幾個人曾報名參加過挑戰,雖然每一場報名挑戰都能吸引更多的顧客,但是這些報名參加挑戰的人,無一例外,從來都沒贏得過挑戰。
今天正好是周六,晚上八點,我帶著王陽和潘建中兩人來到格斗場這邊的小村子里,雖然我跟王陽沒有進場的資格,但是潘建中有這個資格,只要他給我們擔保,并繳納每人五萬的入場費用,這樣我跟王陽就可以隨時進入了,所謂的隨時就是以后也可以出入這里。
而事實上格斗場這個時候也還沒幾個人來,但我因為要報名參加挑戰,所以必須得提前趕到這邊,潘建中很輕車熟路的帶我們來到格斗場的某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推門進入,里面坐著有三四個人,為首的是一位手臂紋身的年輕男子,長相有些兇殘。
他在見到潘建中時,先是一愣,隨后笑的很燦爛,連忙迎上來,“喲,這不是潘經理嘛,真是稀客啊,今天怎么來了?”
潘建中跟他笑呵呵回道:“這不閑得無聊嘛,就帶兩個朋友過來這里玩玩,濤哥最近還好吧,啥時候一起吃飯啊!”
被潘建中稱呼為濤哥的紋身男哈哈笑道:“我挺好啊,倒是你這老家伙,聽說你以前的老大都死了啊?”
沒猜錯的話,他所說的以前的老大,應該指的就是黃世豪了,但是潘建中并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于是話鋒一轉,笑著說道:“那都什么時候的事了,咱就不提了,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件事情,聽說你們這最近搞了個什么報名挑戰的活動,好像只要上臺就有錢拿,剛好我身邊這位小兄弟有興趣要試一下,你看能不能安排他報個名,當然你放心,我介紹來的人,絕對是靠譜的。”
紋身男濤哥立即轉頭看了我一眼,問道:“就這小屁孩嗎?”
潘建中點點頭,“對,就是他,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小子賭博,在我這里借了不少高利貸,我看他一時半會也還不起,所以就特地介紹他來這邊賺點快錢,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別看他年紀不大,但身手可厲害呢,隨便抗幾個回合,肯定毫無問題。”
濤哥將信將疑再次盯著我看了會,但這一次他不只是盯著我看了,還猛地伸手,一拳砸向我。
相比較普通人來講,他的出拳速度還算可以,可是對于我來講,這出拳就實在是有些小兒科了,沒等他拳頭靠近,我就輕松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拳頭,然后故意裝傻充愣,跟他笑呵呵說道:“濤哥,你就讓我試一下吧,我不敢說我能打,但至少我能抗!”
濤哥微微皺眉,然后又轉頭看了眼潘建中。
許久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既然是潘經理介紹的人,那自然是信得過的!”
他邊說著,馬上走到我身邊,然后伸手摟著我的肩膀,笑著道:“小兄弟,你先過來我這里填份資料,然后就是要簽一份生死狀,想必潘經理應該也跟你說了這個事情,但你也不用太當回事,因為我們這里從來都沒鬧出過人命,臺上的拳擊手也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們下手有分寸,之所以要簽生死狀,主要還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總之你不要太擔心,另外就是關于報酬,鑒于你是我們這里參加報名中年齡最小的成員,我可以給你多一點報酬,打贏一場給你五萬塊,即便輸一場,我也照樣給你三萬,你覺得如何?”
我二話沒說,狠狠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
于是接下來我就按照他們的流程,填資料,然后簽了那份生死狀。
一切搞定后,這位濤哥就安排我們到隔壁房間休息,潘建中似乎還有些擔心,他坐在我身邊,低聲跟我說道:“陳哥,我知道我現在不管說什么你也不會聽了,但我還是希望,一旦在臺上要撐不住的時候,你可千萬別逞強,另外徐晴那邊已經約好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歐陽國大概會在兩個小時后趕過來,到時候咱們就看情況行事,假如一切順利的話,那咱們就得迅速撤退。”
我微微一笑,“潘經理,你太緊張了,放松些吧,我心里有數!”
我故意說的很輕松,但實際上心里也有些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