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算算,謝文靜大概有十來天都沒見過陳錦了,作為男朋友,陳錦顯然是不合格的,但也好在謝文靜不是那種深閨怨婦,她懂得體諒,更懂得設身處地的去為陳錦著想,只是每當在學校里看到別的情侶相互親密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嘆息的。
可即使如此,她也從來沒后悔過自己的選擇,也從來沒后悔過喜歡上陳錦,她比誰都了解陳錦身上背負著的一些使命,她比誰都了解陳錦是在拼搏什么,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也一直要求自己不要過多的去干涉陳錦的生活,這就是謝文靜,這就是她對感情的通情達理。
今天是周日,謝文靜在下午出門前特地打扮了一番,因為她晚上要去看王菲的演唱會,她手里有兩張好不容易搶來的門票,前幾天她也在電話里跟陳錦說過,要跟他一起去看,雖然陳錦當時只是說盡量陪她去,可她相信只要不出什么太大的意外,陳錦是一定會出現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出門前給陳錦打電話,一直到體育館場外,這電話就沒打通過,這讓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的認為是陳錦出了什么事,否則以她對陳錦的了解,即使他不出現,那也絕不會說就這么放她鴿子,這樣一想,她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這次跟她一起來看演唱會的還有她最好的閨蜜白曉婷,以及這位閨蜜新找的男朋友,但眼看演唱會就要開始,陳錦始終還是沒出現,這讓白曉婷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她很埋怨的說道:“這個王八蛋,每次都是這樣,你不是說跟他約好的嗎?怎么到現在電話還沒打通?”
謝文靜有些尷尬,只能苦笑著說道:“要不你們先進去吧,我再等等看!”
白曉婷看了眼身邊這位很老實的新男朋友,然后故意拉著謝文靜走到一邊,腦袋湊在她耳邊說道:“小靜,你可想清楚了,咱們這票可是好不容易才搶來的,而且你要知道,王菲現在可是半隱退狀態了,她的演唱會那是看一場就少一場的,你真的要為了那小子……”
沒等她把話說完,謝文靜打斷她,“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再等一會就進去!”
白曉婷嘆了嘆氣,“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我要是說了些那家伙不好聽的話,你可能還要跟我生氣,但這次我真的不能陪你一起等了,我這新男朋友兇你也知道,這可是我父親親自給我介紹的,據說他老子在京城官大著呢,我可不能得罪了人家,我真得進去了!”
謝文靜輕笑聲,“你還真是重色輕友啊,不過我能理解,去吧去吧,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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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說著,還故意推了白曉婷兩下,最后白曉婷也確實沒有繼續陪她再等下去了,而是拉著她的新男朋友走進了體育館內,如此一來,也就只剩下謝文靜一個人在安靜的等待了。
電話打了幾次,對面依然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謝文靜心里也嘆了嘆氣,她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兩張門票,要說不失落,那肯定是騙人的,但她還是有些不甘心,接著等了十幾分鐘,而此時演唱會已經開始,可陳錦還是沒出現。
直到演唱會進行了將近半個小時后,謝文靜終于放棄了,她微微仰頭,才意識到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居然下起了毛毛雨,這讓她有些多愁善感,甚至莫名其妙的紅了眼睛。
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緩緩轉身,往體育館內走了進去。
她其實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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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曾瑩瑩辦公室內,當她聽到陳錦重傷住院時,她第一反應就是擔心,甚至想去一眼看一眼陳錦,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如今的陳錦可不再是以前那個自己甘愿給他賣命的陳錦了,而是變成了自己想要的報復對象,或者說自己的敵人。
她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她從辦公桌前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樓下繁華的夜景,怔怔出神了許久,直到那位跟她從南京來的陸小寒走進辦公室,她才終于回過神來。
如今已經成了她身邊司機的陸小寒走到她身后,說了句,“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曾瑩瑩也沒說什么,她心里有些嘆氣,然后走到辦公桌前拿上自己的包包,接著她便跟陸小寒下樓,在回去的路上,曾瑩瑩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陳錦住院了,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正開車的陸小寒愣了下,笑回道:“我能說什么啊?我待在你身邊,無非就是為了保護你,我知道你想對付陳錦,但這些事我不能干涉太多,我只聽從你的吩咐,不過話又說話來,最近在詳細了解過那小子后,我反倒是有些佩服他了,一個才剛上大學的毛頭小子,居然全憑著自己的那點實力,就能在杭州站穩腳跟,而且還能把曹先生拉下水,這真是需要實力啊!”
曾瑩瑩一直望向窗外,有些自嘲的說了句,“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當初為什么會幫助他了吧?”
陸小寒有些不是滋味的苦笑聲,“大概能明白了,但說實話,對于我來講,他受重傷住院這個消息,其實我聽著是挺高興的,因為我知道他每一次受挫,至少會讓你覺得高興。”
“高興?”曾瑩瑩笑的有些譏諷,“你從哪看出來我很高興了?”
陸小寒神情一愣,透過車內的后視鏡,他看了眼表情有些不對勁的曾瑩瑩,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曾瑩瑩搶先又說了句,“不過你也說的也對,他出事了,我應該要高興才是!“
陸小寒心里有些苦澀,有些事情他明白,但是他絕不會開口去點破。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里面,兩人同時下車,在看著曾瑩瑩上樓回到家后,陸小寒才駕車離開小區,他住的地方不在這里,他每天只是早上來送曾瑩瑩上班,然后晚上送她回家。
而此時剛回到家的曾瑩瑩,發現齊歡這丫頭還沒睡覺。
她走過問了句,“歡歡,怎么還沒睡覺呢,明天不是要上課嗎?”
齊歡有些不開心的撇了撇嘴,抬頭回道:“我有點睡不著,還有陳錦那個王八蛋到底去哪里了啊?我已經快半個月都沒見到他了,你說他是不是要把我拋下了?你見過他嗎?”
曾瑩瑩愣了下,正想開口,可話到嘴邊了,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本來是想找個借口說陳錦很忙,沒時間來這里。
可就在剛才,她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她覺得有必要為自己做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