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滿,可一想到今晚就能見到許久不見的陳錦,夏靜怡就莫名的有些開心,以至于她下午上課都完全不在狀態,等到下了課后,她就急急忙忙跑到寢室里,先是洗了個澡,然后特地選了套好看的衣服換在身上,甚至還坐在鏡子前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
當寢室幾位姐妹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打扮好的模樣,愣是把幾位姐妹們給驚艷到了,她們嘴上夸的好聽,心里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嫉妒的,不過也好在她們寢室的氣氛一直都比較和諧,至少相互之間相處起來,沒有誰會有什么壞心思,也更不會說誰給誰穿小鞋。
謝文靜本就包容的性格,再加上她平時的出手大方,其實很討幾位姐妹的歡心,在得知她今晚要去見男朋友時,幾位姐妹還開玩笑,說要讓她把男朋友帶出來給大家欣賞欣賞。
說起來也是,謝文靜有男朋友的事情其實早在寢室里傳開了,但至今為止,寢室幾個姐妹還沒見到陳錦的真面目,確切的說,應該是沒有近距離的見過面,而之所以說是沒有近距離見過,這是因為有一次陳錦在他們寢室樓下拉二胡,當時吸引了寢室幾個姐妹的圍觀,可由于她們都在樓上,而陳錦當時在樓下,所以那時候他們也只是遠遠的見過陳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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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靜其實也早就想把陳錦介紹給寢室幾位姐妹認識認識,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所以她也在想,如果陳錦愿意的話,那等下就以他的名義請寢室幾個姐妹吃頓飯,算是相互認識。
可一直到晚上七點,謝文靜還是沒等到陳錦的電話,這讓她有些著急,她生怕這一次陳錦會放她鴿子,但她猶豫了幾次,也沒想主動給陳錦打電話過去,她覺得自己主動了這么多次,總得讓那小子主動一次,于是她就一直坐在寢室里安靜的等待著,等著陳錦給她打電話。
半個小時后,她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
謝文靜連忙拿起來看了眼,起初她還以為是陳錦打來的,可看到來電顯示后,她卻很失望,因為打電話來的是她弟弟謝斌,這讓謝文靜很不耐煩,以至于在接通電話之后,她語氣也很不耐煩的說道:“給你兩分鐘時間,想說什么趕緊說,我還有事,可沒時間跟你廢話。”
但不知道為何,對面沉默了十幾秒,一直都沒開口說話。
這時候,謝文靜明顯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又問道:“怎么不說話?”
終于,對面謝斌開口了,“姐,告訴你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咱爸出事了!”
這個消息對謝文靜來講,如同五雷轟頂,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里砰砰直跳,她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在這種事情上,這個弟弟可不會輕易的跟她開玩笑。
謝文靜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戰戰兢兢問道:“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對面謝斌顯然也沒打算跟她隱瞞什么,直接回道:“昨天晚上檢察院的人來到咱們家,把咱爸給帶走了,說他涉嫌故意殺人罪,賄賂罪,這個事情還是我一哥們告訴我的,后來我給老媽打電話證實了這個事情,可老媽死活不讓我告訴你,所以今天早上我就先回到了家里。”
“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你們要瞞著我?”謝文靜幾乎是咬著牙問了這么一句。
對面的謝斌似乎有些心虛,回道:“不是我想要瞞著你,是老媽死活不讓我告訴你,說不想讓你擔心另外她也覺得咱爸出這事,肯定是被人誣陷的,只是現在看來,恐怕……”
“恐怕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啊!”謝文靜語氣越來越急促。
對面謝斌嘆了嘆氣,也如實跟她回道:“自從昨晚咱爸被帶走后,我們現在還沒法跟他見面,就連律師現在都不能見,所以具體什么個情況,我們也無法得知,不過今天白天我拖我一個父親在檢察院上班的同學幫我打聽了下,按照我同學他父親說,咱爸這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人家可是有著十足的證據,才敢上門抓人的,所以我覺得這事你有必要知道,就給你打了電話,但你千萬不要再給老媽打電話了,她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睡覺,她找遍了所有的關系,可就是沒人敢幫她,要不是我剛才偷偷給她泡了連片安眠藥,她可能到現在都不會睡。”
謝文靜再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連忙說道:“我這就買機票回去,你照顧好老媽!”
“等等!”就在謝文靜準備掛電話時,謝斌連忙說道,“姐,另外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一聲,咱爸出了這個事情后,老媽還把電話打到姜家那邊去了,據老媽跟我說,她說姜家在京城還有些小勢力,說不定可以幫到咱爸,所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姜家?”謝文靜皺眉想了想,“就是咱爸給我介紹的那個對象他家里?”
謝斌回道:“是的是的,就是那小子家里,那小子叫啥來著?哦對了,叫姜鳳年,我可是聽說了,他爺爺在京城是當官的,而且官還不小,就咱爸出的這檔子事,可能也只有到他爺爺那個級別才能說的話了,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真需要他們家幫忙的話,那到時候你不管多討厭姜鳳年那小子,你都得討好他,雖說這么做,有些對不起陳哥,可也沒辦法啊,咱們總不能看著咱爸出事不管啊,你說是不是?”
謝文靜深呼吸口氣,“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懂的。”
謝斌也嘆了嘆氣,“那行吧,你早點回來,路上小心些!”
電話掛斷后,謝文靜馬上準備在手機上訂機票回家,可就在這時,她手機又響了起來,仍然不是陳錦給她打來的電話,而是剛才謝斌所說的那位姜鳳年給她打來的。
謝文靜愣了許久,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從上次見面后,從來都沒主動聯系她的姜鳳年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所以她大概也能猜到,姜鳳年給她打電話,可能是意味著什么。
在短暫的猶豫了會后,謝文靜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對面很開門見山跟她說道:“我是姜鳳年,我聽說了你父親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如果你還在杭州的話,我想我可以順便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