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還是太低估了這家伙的硬骨頭。
當他朝我吐了口口水后,我自然也不再跟他說半句廢話,一刀就捅進了他的肩膀,然后順勢一擰,這一刀硬生生攪爛了他的肩膀,年輕男子本想痛的大喊,可還沒等他韓出聲音,我迅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拔出刀,又是一刀捅進了剛才的傷口位置。
年輕男子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想喊又喊不出,就差沒昏死過去了。
等他慢慢緩過勁后,我也跟著松開手,然后又拔出刀,把刀身上的鮮血擦在了他的衣服上,接著我又跟他說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挺痛苦的?可我這也才剛剛開始而已,你要覺得自己承受不了這種痛苦的話,那就告訴我,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年輕男子喘了喘氣,很虛弱的說道:“我求你一刀捅死我吧!”
一聽到他這話,我很不耐煩道:“怎么?還要跟我嘴硬?”
年輕男子眼神變得有些恍惚,嘴唇蠕動著又說了句,但實在是有些小聲,我也沒聽懂他到底說了什么,于是我就把腦袋湊到他嘴邊,卻沒想到,他居然又朝我吐了口口水。
我緩緩伸手擦掉,而年輕男子似乎覺得很過癮,凄慘笑道:“草你娘,反正都是死路一條,我為何要告訴你是誰派我來的,真以為老子扛不住啊,來啊,看你多厲害。”
就在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直站在身后冷眼旁觀的田軍攔住我,說道:“陳哥,他要不肯說就算了吧,你要再這么搞下去的話,可能就真要鬧出人命了,那到時候……”
他話沒說,我直接瞪了他一眼,“我沒讓你動手,你在擔心什么?”
田軍一時間啞口無言,但也沒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我又跟他說道:“你要怕我連累你的話,就先出去吧,但丑話我也說在前頭,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田軍猶豫了會,強擠出個笑容,“那我還是不出去了。”
我懶得再搭理他,回過頭后,我繼續面對著眼前這硬骨頭的年輕男子,在動手之前,我又跟他問了句,“是不是魏然那老家伙讓你來找我麻煩的?”
年輕男子依舊冷笑聲,“還廢話啥啊,動手啊!”
我終于忍無可忍,先是從旁邊的床上撕了塊布條下來,然后直接塞進他嘴里,緊接著,在他無比驚恐的眼神下,我一只手提著他的耳朵,一只手拿著刀,一點一點的,把他左邊整只耳朵全部都割了下來,鮮血沾滿了我的雙手,場面當然也足夠的觸目驚心。
田軍徹底被我的手段給嚇到了,他轉過身子,不敢再看下去。
年輕男子嘴巴被我用布塞的死死的,根本就喊不出來,他額頭早已青筋暴起,全身都被汗水浸濕,還有一點一點的血在往地下滴。
可這也還沒完,我很快又蹲下身子,抓著他的左手大拇指,然后拿著水果刀,用刀尖輕輕挑破了他的拇指甲,飛濺出來的鮮血噴了我一臉,可我也并沒有在意。
而年輕男子這一次,也終于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里憋了太多的怨氣,以至于我見到鮮血后,還愈發的興奮,所以很快,我又拿著水果刀再次挑破了他的食指指甲,這一次竟活活的把他痛醒了過來。
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我終于舍得把他嘴里的布扯掉。
接著,我又跟他說道:“十個手指頭,現在也只挑了兩個而已,接下來還有八個手指,你自己掂量一下,你到底還能支撐得了多久,就算是你十個手指頭都能撐下來,可你還有十個腳指頭,反正我現在也不指望你能告訴我什么了,那不如就陪你好好玩玩,老子沒辦法去找你背后的主子算賬,難道就不能找你算賬了嗎?”
年輕男子喘息了半天,才開口說道:“是不是我告訴你,就把我給放了?”
聽到他這話后,我心里一喜,立即回道:“對,只要你告訴我,就馬上放了你。”
年輕男子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跟我說道:“蕭陽,是蕭陽帶著我們來的,他說要給你一個下馬威,本來按照計劃,我們只要隨便捅傷一名保安,就算是完成任務,可我有些不知足,想多捅兩個,結果就被你身后那個老家伙給逮住了。”
我皺了皺眉,“蕭陽?蕭陽是誰?”
年輕男子凄慘笑道:“你居然連蕭陽都不認識,還虧你跟魏然斗了那么久,蕭陽就是魏然的手下,宇文姬死了后,魏然似乎要打算培養他來取代宇文姬的位置,于是就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讓他來對付你,今天只是給你下馬威而已,更狠的還在后頭呢!”
我瞇眼盯著他,“聽你這么說,這個蕭陽難道比宇文姬還不好對付?”
年輕男子呵呵一笑,“宇文姬算什么東西啊,就他那慫樣,兩個都比不上我們蕭老大一個人,不信你就等著吧,接下來我們蕭老大肯定會讓你死的難看。”
我很不屑道:“好啊,那我就等著他!”
說完這句話,我直接把刀丟下地上,轉身往包廂外走去。
年輕男子見我要走,很著急喊道:“喂,不是說好要放了我嗎?”
我停下腳步,沒再搭理他,而是轉頭跟有些愣神的田軍吩咐了句,“田經理,這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既然我說要放過他,那當然不能食言,你給他處理下傷口,然后找人把他丟到大馬路上去。”
田軍反應過來后,連忙點了點頭。
我走出包廂外,門口兩位保安見到渾身鮮血的樣子,顯然是被嚇到了,但我也沒看他們一眼,就直接上樓,來到了那間辦公室內。
我坐在沙發上喘了口氣,然后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許久后,對面才終于接通,我直接說了句,“魏爺,你真的要繼續跟我玩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