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午給李凌打電話無人接聽,之后更是連她的電話都打不通了,這讓我有些擔(dān)心,于是我便去了趟她家中,可也沒找到人,最后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來到了時光花店,沒想到還真被我給找著了。
可才剛上樓,就聽到她說要去京城,那我當(dāng)然不希望她這個時候離開。
“呀,來的正好,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呢,你們聊,我先下去。”
就在我朝李凌走過去時,燕青峰立即起身,準(zhǔn)備要下樓。
可李凌在見到我后,卻只是低著頭,不愿面對我。
我走到她面前,有些心疼的把她摟在懷里,起初李凌還有些反抗,但被我緊緊抱住后,她就乖乖趴在了我胸前,只是還沒等我開口,她忍不住哽咽了起來,傷心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一只手輕輕拍著她后背,柔聲說道:“沒事,這不還有我在嘛,我哪能不管你。”
李凌雖說平時看起來挺堅強(qiáng)的,但她終究只是個弱女子,她也會傷心,會難受,更何況這還遭受了如此大的打擊,她哪能還像以前那般無所謂的態(tài)度,所以我也特別能理解她現(xiàn)在的心情。
不說感同身受,可最起碼我知道她現(xiàn)在的無助。
那作為曾想要娶她的男人,這個時候我當(dāng)然要在她身邊。
好在李凌也沒有尋死尋活,她只不過是想獨自去承擔(dān)那些壓力,但在我一番安慰下,她心情似乎也緩和了許多,之后我便帶她離開了花店,得知她今天還沒吃東西,于是我又帶她去吃了飯,盡管她并沒有什么胃口,只是吃了一點點,但吃一點總比不吃要好,要不身子垮了,豈不是更讓人擔(dān)心。
直到下午三點,我本想送她回去休息的,可李凌突然說想要去個地方。
起初還以為她這是打算要去借酒消愁,但她卻跟我說想要去佘山度假村玩玩,那里曾是我跟她經(jīng)歷過生死的地方,我當(dāng)然知道在哪,而且也就因為那一次,才有了后來我們更多的接觸。
既然她想去,那我也沒理由不帶她去。
一路上,李凌始終保持著沉默,我?guī)状握宜f話,她興致也不高,后來可能是有些累了,她便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睡了過去,看著她那憔悴的神情,我心里嘆氣,默默的關(guān)掉了車上播放的音樂。
等到達(dá)度假村后,她正好醒了過來,她說今晚就不回去了,于是我們先去酒店訂了一個套房,之后李凌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說想要去賽馬場玩,我是第一次騎馬,完全不會,以至于還出了很多洋相,中途甚至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好在有穿戴防護(hù)措施,所以也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李凌很英姿颯爽的騎著一匹白馬,時不時要來我面前炫耀一番,見到我從馬背上摔下來,她還哈哈大笑,說我一個大男人竟然連一匹馬都搞不定,當(dāng)然她也并不是嘲笑,只是故意想要從我身上找點樂子而已,其實就算是她想要嘲笑我也沒啥,能見到她如此的開懷大笑,摔一跤顯然也很值了。
再后來我們又去了實彈射擊場,玩槍可就是我擅長的了,只不過李凌也并不差,她以前本就在部隊體驗過軍旅生活,所以玩起槍來倒也有模有樣的,只是還沒那么熟練,子彈中靶率也不高。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故意找借口說要我教她射擊,然而就在我剛抓住她的手,她整個人就倒在了我懷里,還壞笑著跟我惡人先告狀,“哼,臭流氓,打著教我射擊的幌子,故意占我便宜。”
我當(dāng)時只覺得一陣汗顏,索性就得寸進(jìn)尺,把她身子轉(zhuǎn)過來,雙手摟住了她那纖細(xì)的腰肢,李凌似乎拋開了所有的煩惱,她媚眼如絲的盯著我,臉蛋羞紅,都快要滴出水來,要不是突然闖進(jìn)來兩個人的話,我肯定忍不住吻了上去,而就在我剛把她輕輕推開,不曾想她竟主動在我臉上吻了下。
她撇了眼射擊場內(nèi)剛進(jìn)來的那對情侶,沒好氣跟我說道:“膽小鬼,吻我一下會死啊!”
我咬著嘴唇,有些不服氣,只是也沒等我下一步動作,李凌微微揚起腦袋,又說道:“機(jī)會已經(jīng)沒了,你就別想再親我了,誰讓你剛才那么膽小啊,后悔了吧,走,咱們下一站,蹦極去!”
我當(dāng)真是有些后悔,只能屁顛屁顛跟著她來到蹦極場地。
第一次跳的時候,李凌一個人,嚇得大喊大叫。
第二次跳,她就把我拽上了,兩人綁在一起,我其實沒什么害怕的感覺,只是覺得有些刺激,所以也不至于會嚇得喊出聲,但李凌從跳下的一刻起,喊聲就沒停過,就差把我耳朵給喊聾了。
而更讓我很哭笑不得的是,她玩蹦極似乎玩上癮了,竟連續(xù)拉著我跳了四五次。
跳完后,也總算是發(fā)泄完了心里的情緒,李凌默默抱著我哭了很久。
等吃完飯回到酒店時,已經(jīng)差不多晚上八點了。
我們各自洗了個澡,躺在陽臺上聊天。
李凌不知道從哪里弄了瓶紅酒過來,她邊喝著酒,跟我說道:“其實現(xiàn)在想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父親他終究是自作自受,也怪不了別人,我之所以難受,倒不是說沒了他怎么樣怎么樣,我只是有些無法接受,以前那個在我心目中很大公無私的父親,竟然也走上了那條犯罪的道路。”
我轉(zhuǎn)頭跟她擠出個笑容,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不過很快,李凌又跟我說道:“本來還想著,咱倆要是在一起了,以我父親的身份地位,怎么也得讓你少走些彎路才是,但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空談,說實話,我心里還挺愧疚的,尤其是想到那天你信心滿滿的去我家,結(jié)果被我父親趕出了家門,你說他有什么資格對你那樣大呼小叫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都沒當(dāng)回事,你還想那么多干什么?”
李凌自嘲一笑,突然又問了我一句,“那你現(xiàn)在還愿意娶我為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