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大氣粗的古家雖說并未涉獵房地產(chǎn)行業(yè),但旗下卻有不少的房產(chǎn),其中以陸家嘴古氏大廈最為知名,這棟高達五百多米的摩天大樓,不但造型極為耀眼,當(dāng)年也一度成為了上海地標性的建筑,整棟大樓據(jù)說投資幾百億,集商業(yè)辦公休閑為一體,頂樓還建有專門的觀光區(qū)。
古家雖說在上海極為低調(diào),但旗下的古氏集團卻讓人如雷貫耳,整個公司四五千人幾乎全部入駐古氏大廈辦公,而作為古家的掌舵人古永才,他的辦公室剛好位處于八十層,有專門的電梯直達,將近兩百平的大面積,全是落地窗,在辦公室內(nèi)甚至還有個小型的高爾夫場地。
此時不過才早上八點,但習(xí)慣早起的古永才已經(jīng)來到辦公室很久了,跟電視里那些風(fēng)光靚麗的董事長不同的是,古永才從未穿過正兒八經(jīng)的西裝,無論是開會的時候,還是跟人談生意的時候,他都是穿著那件黑襯衫,而且永遠都配上那雙白色的球鞋,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好在這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長相還算比較英俊,再加上常年養(yǎng)成的良好生活習(xí)慣,以及也經(jīng)常鍛煉的情況下,所以他也一直保持著相對較好的身材,甚至隱隱還能瞧出些胸肌,這樣的男人無疑是最醇厚的,而且是越老越醇厚,一些成熟女人大多也都喜歡這種成功男士。
可古永才在私生活方面向來很檢點,即便是妻子已經(jīng)去世幾年,但也從未聽說過他與別的哪位女人傳出過緋聞,哪怕是那些以為可以乘虛而入的秘書主動勾搭,他也從未動心過。
反倒是那些姿色上等的秘書,一旦做出有所逾越的勾當(dāng),基本上第二天就被辭退。
此刻古永才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遠處,視野非常的開闊,不但能見到那座東方明珠,還能把整座城市都收為眼底,古永才有些怔怔出神了許久,臉色也瞧不出多愁善感。
他的秘書正坐在沙發(fā)上煮一壺安徽祁紅門,是一位年過三十的單身女青年,姿色平平,但氣質(zhì)十足,人文底蘊也足夠深厚,否則也斷然進不了這間辦公室,其實這兩年來,古永才已經(jīng)換了好幾個秘書了,以前那些秘書雖說長得好看,但肚子里實在是沒貨,傻白甜的模樣最讓古永才不喜,因此換了又換,這讓當(dāng)時的人事部那邊頭疼了很久,可經(jīng)過多次的換人之后,人事部那邊也總算是摸清了古永才的喜好,于是就找了如今這位秘書,果然比較讓古永才滿意。
只不過當(dāng)他的秘書,自然也不是那么輕松的,首先得每天跟著他的作息,六點起床,八點之前就要到達公司,晚上倒是可以提前下班,但基本上只要古永才還待在辦公室,秘書當(dāng)然也不敢輕易離去,即便是到了周末,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也必須隨叫隨到,不過好處自然也是很多的,最起碼的一點,跟在古永才身邊,可以無限的學(xué)到很多在外面交錢都學(xué)不到的東西,另外最重要的是,還能結(jié)識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這可是人生中最大的財富,即便是有一天離開了古氏集團,離開了古永才身邊,但這些積累下來的人脈,也依然能為你打開財富的大門。
這也為什么古永才那么不好伺候,卻還有無數(shù)人擠破腦袋都想當(dāng)他秘書的原因。
正在煮茶的這位秘書就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一步一步才拿到這個位置的,起初她還真以為這位大老板不好伺候,為此她還做好了各種各樣的心理準備,在她看來,只要能保住這份工作,哪怕是被這位大老板拖到床上,她可能半推半就也就同意了,但真正投入到工作中后,才發(fā)現(xiàn)這位大老板不但極好相處,而且為人很和善,甚至還會很關(guān)心人,當(dāng)真是讓她有些不可思議。
對于年近三十歲的她來講,也早就過了那個青春期的年代,所以看男人也不再以表面的眼光去看,一個男人的品性,氣質(zhì),底蘊,這才是她最為關(guān)注的幾點,而眼前那位站在落地窗前發(fā)呆的大老板,顯然就最符合她心目中完美男人的形象,只可惜在他面前,她還有些自卑。
在悄悄抬頭偷看了眼落地窗前的古永才后,女秘書本想趁他不注意,偷偷花癡一會的,卻沒想到她眼神剛望過去,古永才正好轉(zhuǎn)頭也望向她,女秘書連忙地下腦袋,心里小鹿亂撞。
心知肚明的古永才只是微笑著走到她面前,說了句,“茶煮好了,你先出去。”
秘書點了點頭,而也就在這時,辦公室里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長相并不怎么起眼,可那氣質(zhì)著實讓人有些不舒服,尤其是他面無表情的時候,一股子殺氣隱隱外泄,就連坐在旁邊的女秘書都能感受到,所以她即使知道這中年人是大老板司機,但她實在也不喜歡這人。
見他走進辦公室后,女秘書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下,她之所以不喜歡這中年人,除了不喜歡他身上的那股子氣質(zhì)外,更多的是這中年人經(jīng)常把她該干的事情都干了,真要說秘書的話,反倒是這位司機更適合秘書這個位置,相比起來,她似乎就有些多余了,平時頂多就是給大老板泡泡茶,匯報一下工作日程,但只要外出的時候,大老板從未帶上她,這讓空有一身本事等待著發(fā)揮的她感到很失望,可她也怪不上大老板,就只能怪這個中年人搶了她的風(fēng)頭。
當(dāng)然心里想歸想,但她還是得老老實實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而就在她前腳剛離開,那位中年司機就立即跟古永才匯報道:“打聽清楚了,昨晚比賽贏的那小子名叫陳錦,年初才來上海,一開始跟在孫家大小姐身邊,后來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魏然那個老家伙,據(jù)說最近那小子跟魏然正斗得你死我活,另外劉老八死了后,這小子不知道通過什么樣的方法,竟然還占了劉老八一個場子,總的來說,這個年輕人應(yīng)該是比較有野心的。”
古永才微笑點了點頭,“那些我倒是不關(guān)心,我只想問你一句,昨晚的比賽你看了,你覺得如果換成你的話,你會是那年輕人的對手嗎?”
中年司機愣了下,苦笑搖頭,“把握不大!”
古永才似乎在意料之中,哈哈笑道:“也是,你那點身手連我兒子都打不贏,哪能是人家的對手啊,但要是對上我那寶貝女兒的話,那年輕人恐怕就要吃苦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