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從酒店出來后,綽號叫飛鏢的老家伙先走一步,他開著那輛騷紅色的路虎,一個急加速就不見了影子,之所以走的這么著急,是因為他要趕著去見一個風情少婦,那少婦本是有老公的,但老公因為跑長途汽車,常年在外不說,每個月還不給她多少錢,這讓她一怒之下就開始玩婚外情了,也不知是怎么認識了飛鏢這老家伙,雖說長得丑嘛,可人家出手大方啊,陪睡一晚上就能輕松拿到手幾千塊,這種買賣實在是太劃得來,她根本拒絕不了這種誘惑。
而對于飛鏢來講,玩多了那種假惺惺的清純女人,偶爾玩一下這種在床上格外賣力的少婦,顯然也是別有風味,所以他也絲毫不介意多花一點錢。
一想到那女人在床上的妖撓,他下意識加快速度,前往他在郊區(qū)的別墅。
而就在他離開不久,另外那位叫盧俊的中年人也很快離開,跟飛鏢一樣,他們兩個誰都沒有結婚生子,以前嘛,是看不上那些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看的上的女人,人家又不待見他,結果這一耽誤,就到了這個年紀,不過他也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就是這輩子也不指望再成家了,一個人瀟瀟灑灑倒也不錯。
不過相比起只會吃喝玩樂的飛鏢,這位盧俊在私生活方面顯然要干凈的多,就算是找女人,那也絕不會說隨便去勾搭,而且他最大的愛好也不在女人身上,而是喜歡打高爾夫球,上海大大小小的高爾夫球場他都去過,并且還是里面的尊貴會員,后來經(jīng)人介紹,還去特地深圳觀瀾辦了個會員,這兩年來,他幾乎每個月都要飛深圳打幾場球,只可惜玩了這么多年,水平也還是差點不行。
可這也并不妨礙他繼續(xù)玩下去,反正是樂此不疲。
當這兩人都走了后,也就只剩下孫陽和萍姐兩個人了。
萍姐當然也沒打算久留,她禮貌性的跟孫陽打了個招呼,就拿著車鑰匙去了停車場,可就在她剛把車子發(fā)動起來,孫陽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上來,攔在車前。
這讓本就對他沒什么好感的萍姐皺了皺眉,然后搖下車窗,問了句,“有事?”
自我感覺良好的孫陽笑著走到車窗前,輕聲說道:“萍姐,我知道在你眼中,我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你可能也一直懶得拿正眼瞧我一下,但我還是想說,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沒別的原因,反正就是喜歡你。”
萍姐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話,大笑道:“難道是一見鐘情?”
孫陽聳了聳肩膀,燦爛笑道:“當然也可以這么認為。”
萍姐收起笑容,瞇眼盯著他,很不客氣的說道:“那我真是感謝你了,沒想到我這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讓你看得上,這真是我的榮幸啊,可我怎么一直聽說你小子最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了,這種話你是不是跟許多女孩子都說過啊?”
孫陽也不否認,反而坦誠道:“你跟她們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你。”
萍姐心里只覺得有些不屑,故意問了句,“有多喜歡我啊?”
孫陽愣了會,輕聲回道:“為了你,我愿意做所有事情。”
萍姐嘴角微翹,“那讓你為我去死,你去不去啊?”
孫陽輕輕搖了搖頭,“萍姐,其實我……”
“讓開!”沒等他把話說完,萍姐直接打斷他,又毫不客氣的打擊道,“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也不想想老娘是干哪一行的,真以為你說兩句動情的話,就能讓我心甘情愿上你的床了?就你這點道行,別說我不會上當了,就我們揚州會所的那幫妹子,你肯定一個也搞不定,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么玩到那么多女人的,不會是硬生生靠著錢給砸出來的吧,可惜啊,老娘剛好也不缺錢!”
噼里啪啦的一番話說完后,沒等孫陽回過神,她立即開車走了。
只留下孫陽站在原地,心里隱隱作怒,他當然不是真心喜歡萍姐的,他只是一時的色心大起,想要玩一玩這種不可多得少婦而已,只可惜人家吃的鹽都快比他吃的飯都要多了,哪里會吃他這一套?
可他不甘心啊,在看著萍姐開車走了許久后,他還在心里暗自發(fā)誓,“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發(fā)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個心甘情愿爬到我床上的。”
不久后,他也終于離開。
直到半小時后,在郊區(qū)的某棟別墅內,才剛剛趕來的老家伙飛鏢一進門,就被眼前穿著吊帶睡衣的少婦給吸引了,他頓時色心大起,拖著肥胖的身軀就直接朝人少婦跑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少婦雖說也三十來歲了,可因為沒生過小孩,再加上結婚這么多年來一直沒上過班,所以保養(yǎng)的非常好,肌膚雪白如花,尤其是那雙大長腿格外的誘人,當初飛鏢就是被她這雙腿給吸引住了,從而把她給搞到手的。
只不過去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只是想玩?zhèn)€一夜情而已,以為在他看來,這種結過婚的少婦,雖說風情十足,但終究是比不上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可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少婦簡直是個極品,因為常年跟老公分居。
即便是在她身上已經(jīng)砸了差不多十來萬了,他葉絲毫不在乎。
好在這女人拿了錢后,在床上也足夠的賣命,這也就更讓飛鏢喜歡的不得了,兩人甚至還在床上商量著,哪天偷偷去女人家里來幾發(fā),最好是等她老公回來了,然后再讓她背著老公出來偷情,那還不得刺激的上天啊!
可飛鏢死也想不到,就在此時,他都還沒來得及脫掉少婦的衣服,就有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別墅里,緊接著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拿出來,一顆子彈正中他眉心,讓他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