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燕青峰這番肺腑之談后,我對她的印象明顯有了很大的改觀,至于她所說的要跟我合作,我顯然也沒有理由可以拒絕,像她這種聰明又有能力的女人,而且她還經(jīng)營著一張深厚的人脈網(wǎng),如果能為我所用,那別說拒絕了,求都還來不及。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在現(xiàn)場又見到了一位熟人,是姍姍來遲的怡雪傳媒老總夏靜怡,對于這位跟我父親有著很深淵源,并多次幫過我的女人,我對她其實是心存感激的,只是那點可笑的自尊心一直驅(qū)使我不要跟她走的太近,但結(jié)果卻是無論我怎么做,也總是繞不過她對我的關(guān)照,這著實是讓我有些力不從心。
當燕青峰把父親交給陳響馬照顧后,她自己便下樓去了。
我猶豫了會,也跟著走下樓,而果然不出我所料,我才剛出現(xiàn),夏靜怡端著酒杯就走到了我面前,她大概是剛下班后急急忙忙趕過來的,以至于還穿著那套彰顯氣質(zhì)的女士西裝短裙,腳上踩著高跟鞋的她,一舉一動都很有女王風范。
她瞇眼盯著我,一開口就跟我問道:“為何要得罪古家?”
我先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連這事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但我沉默了半響,著實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我總不能說我是為了古子欣而故意去得罪古家的,我要真這么說了,估計她也不能接受,可要是再找其它的借口,似乎又顯得有些蒼白。
最后也沒等我開口,夏靜怡緊接著又說道:“聽說你參加這次擂臺賽,是燕青峰邀請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燕青峰為何會讓你參加這次擂臺賽,有什么目的?”
面對著她的質(zhì)問,我竟有些兇心虛的低下了頭。
這讓夏靜怡明顯有些不悅,又跟我問道:“你們是不是談了什么交易?”
我心里苦笑,終于敢抬頭面對著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說嗎?”
夏靜怡冷笑聲,“行,你不說可以,我也總不能逼迫你,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昨天特地去見過了古家古永才,本來的,我是替你去求情的,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可人家說了,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我自嘲笑了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既然敢挑釁他,我就不怕他的報復。”
“真是可笑!”夏靜怡冷笑更甚,“就你那點實力,你斗得過古家?”
我搖了搖頭,“我是斗不過,但是他們也別想輕松的報復我。”
“你哪里的自信啊?”夏靜怡似乎有些氣急敗壞,但她顯然也不想再繼續(xù)跟我浪費口水了,便跟我丟下一句話,“你要非得跟古家過不去的話,沒關(guān)系,那這次我就袖手旁觀,也好讓你嘗試下人家的厲害,但如果你后悔了的話,也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你只要告訴我你后悔了,我可以帶著你親自去古家登門道歉,古永才看在我的面子上,大概也會原諒你,總之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再犯渾了。”
小丸子顯然是不想要我破費,她干脆跟我跳過這個話題,然后從自己包里拿出個很精致的小盒子遞到我面前,我很好奇的打開看了下,是一串水晶項鏈,而且還是施洛華奇的品牌,可能對于那些真正的有錢人來講,哪怕是對現(xiàn)在我來講,這東西其實也算是很便宜了,但是對于小丸子來講,那可就不便宜了。
她看我對這項鏈很好奇,便跟我解釋道:“這是我昨晚上跟曉燕姐去商場買的,花了我兩千塊錢呢,可心疼死我了,不過想到是給燕姐的生日禮物,倒也就沒那么心疼了,就是不知道燕姐會不會喜歡,我看她平時戴的都是很貴的。”
我沒好氣道:“禮物代表的是心意,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更何況你買的這根項鏈也不便宜了啊,她肯定會很喜歡的,不過你記著,下次可別這么破費了!”
小丸子嗯了聲,“知道啦,其實我自己也存了很多錢了!”
看她笑起來單純的樣子,我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她一輩子的心思。
不久后,車子開到酒店門口,我跟小丸子下車直接上樓去了,秦興沒打算要上去,就直接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去了,等下走的時候,提前給他打電話就行。
而就在我跟小丸子剛走進會場,沒見到燕青峰,沒見到陳響馬,也沒見到徐彥虎,反倒是碰到了另外一位熟悉公子哥,是那位跟我鬧過矛盾,最后卻被我反過來威脅的楓少,他原名叫李楓,記得在初次擂臺賽的時候,在臺下也碰到過他,我還記得當時他身邊有個叫小逗號的女生很瞧不起人,對我說了幾句難聽的話,而此時那位小女孩也正好在他身旁,兩人應(yīng)該也是被燕青峰邀請而來。
在見到我后,這位楓少立即迎上來,滿面春風跟我說道:“沒想到又在這里碰到陳哥了,說明咱倆還真是挺有緣分的啊,身邊這位是嫂子嗎,長得真漂亮。”
李楓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陳哥都說那些是狐朋狗友了,那我當然不能帶他們來這種場合,更何況燕小姐今晚也只邀請我過來,我哪還好意思叫別人來?”
緊接著,小丸子就被陳響馬給帶走了,說要帶她去吃好吃的。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從口袋里也拿出個小盒子,遞給了身旁的燕青峰,她嘴角微翹接過盒子,很好奇跟我問道:“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是什么東西啊?”
我撇了撇嘴,“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等回去再打開看吧!”
燕青峰故意又問了句,“不會是在路邊攤隨便買的吧?”
我沒好氣道:“這都被你猜到了,你真厲害啊!”
燕青峰冷哼聲,當然也沒把禮物還給我。
隨后,她又突然跟我說了句,“今天是我三十二歲的生日,也是我有史以來舉辦的最大的生日party,可惜的是,李凌沒有機會來參加,但幸運的是,能有你來參加。”
我皺了皺眉,怎么也想不明白她這話到底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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