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嘻口氣很大,但態度還算好。
可我實在是有些不明白,燕姐是如何知道我飆車很厲害的?
雖說那時候在獵人學校確實經常訓練飆車,而且連坦克都還飆過,我也自認為如果真讓我飆車的話,技術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我印象中來到上海這么久,好像也沒跟誰玩過飆車吧,可燕青峰這娘們卻告訴人家我飆車很厲害,這不明擺著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要知道燕青峰之前可是跟我說過的,她說黎文嘻看著是挺文靜的一女該,但飆起車來,至今都還未逢敵手,據說以前有個京城的公子哥就栽在她手里,反正就是牛叉的一塌糊涂。
而大概也正是因為多年找不到對手,這一聽說我會飆車,所以就直接上門來挑戰了,這不連車都給我開過來了,只可惜,我并沒有興趣跟她玩,所以只能很委婉的拒絕道:“那個,不好意思啊,今晚喝了點酒,不能開車,我怕被交警吊銷駕照,要不改天咱們再約吧。”
黎文嘻立即皺眉,問道:“你喝了多少?”
我下意識回道:“喝的倒是不多,一杯而已?!?br/>
黎文嘻輕笑一聲,“那沒事,我帶你去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有交警的,再說我看你喝了酒也跟沒人事一樣,我車都開來了,你總不能讓我掃興,除非你承認自己怕死,或者說怕輸?!?br/>
這娘們還跟我玩起了激將法,但這偏偏對我一點也不管用。
我直接回了句,“不瞞你說,我這人還真是挺怕死呢!”
“你……”黎文嘻有些氣急敗壞,似乎對我很失望。
站在一旁的包小凡看似有些幸災樂禍,但在見到黎文嘻瞪了他一眼后,他連忙轉頭跟我笑呵呵說道:“陳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跟她飆一次吧,你是不知道,這娘們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喜歡拿我出氣,而且今天也是我帶她來的,她要玩的不盡興,我肯定要遭殃?!?br/>
我沒好氣道:“你丫的是想讓我酒駕???”
包小凡嘿嘿一笑,“我跟你保證那邊絕對沒交警。”
可我態度依然很堅決,“抱歉,今晚是肯定不行的,改天倒是可以約,但前提是得事先跟預約好,不過你們兩個既然來了,那要不就進去坐一會,我可以親自招待你們?!?br/>
“不稀罕!”黎文嘻丟下一句,坐進了車里,似乎準備要走。
但包小凡又趕緊跑了上去,也不知道跟黎文嘻說了什么,才沒讓她馬上開車走,而也就在這時候,我放在身上的手機又再次響起,這是是燕青峰給我打來的,接通后,只聽到她那熟悉的嗓音跟我說道:“黎文嘻是不是去找你了,如果她找你飆車的話,陪她玩一次。”
我皺了皺眉,很沒好氣道:“啥意思啊,你是想故意看我笑話?”
燕青峰回道:“輸贏無所謂啊,我只是希望你能跟她保持好關系,總不能讓人家覺得你是個膽小鬼吧,當然你要實在是輸不起的話,那就當我沒說,你該怎樣就怎么樣。”
也沒等我再次開口,燕青峰就立即把電話掛斷了。
我拿著手機,再次望向包小凡,這家伙跟我傻笑聲,明顯是知道剛才燕青峰給我打電話了,最后想來想去,既然燕青峰都開口了,那要不就陪她玩一次,反正不在乎輸贏。
于是我便走到那輛瑪莎拉蒂旁,說道:“行吧,我陪你玩一次!”
黎文嘻見我答應后,嘴角微翹,立即示意包小凡把那輛法拉利的車鑰匙丟給了我,看到這小子笑的那燦爛的樣子,我跟他問了句,“你是打算上我的車,還是上她的車呢?”
包小凡嘿嘿一笑,“我誰的車都不上,我才不當那個電燈泡呢?”
“電燈泡?”我很不解道,“什么電燈泡,什么意思?。俊?br/>
包小凡正想開口,可又被黎文嘻瞪了一眼,他又硬生生閉上嘴巴,然后笑著跟我說道:“我明天要上班,得回去睡覺了,你開車跟她去就行了,到時候誰贏了,給我發個短信就行。”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家伙就一溜煙跑了。
我很苦笑不得搖了搖頭,然后拿著鑰匙上了面前這輛法拉利,因為對車并不是太關注,所以也并不知道這輛車性能到底怎么樣,但法拉利本身就以跑車出名,那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而果然就在我剛啟動車子,才輕輕一踩油門,就讓我感受到了強烈的推背感。
幸好我剎車踩的及時,否則搞不好就得釀出車禍來。
黎文嘻把車開到旁邊,腦袋探出來看了我一眼,“沒關系,慢慢熟練下就好了,我在市區一般開的很慢,你在后面跟著就行,等到了地方后,我會停車的?!?br/>
黎文嘻說完后,一腳油門從我面前消失,但接下來果真如她所說,車子開的很慢,即便是到了并無太多車輛的大馬路上,她最多也就開到七十碼左右,這反而是讓我有些急性子了,空有一輛好車,卻不能發揮出足夠的性能,當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直到大概二十多分鐘后,車子進入郊區,然后開到了一處盤山公路上,也許是因為時間很晚的緣故,再加上這條盤山公路本就人跡罕至,所以剛才來的一路上,我愣是沒見到一輛車,在黎文嘻終于把車停下后,我也跟著停下車,看來我們要飚的應該就是這條通往山頂的盤山公路了,不得不說,這娘們著實是有些膽大,因為這條公路只有兩條雙向車道,而且上了山之后,隨時都有急轉彎,再加上還有懸崖,如此危險的道路上,別說是開車飆上去了,哪怕是走路上去,膽小的估計都不敢輕易的靠邊走。
也不知道這娘們哪來的膽子,要跟我在這里飆車。
就在我正琢磨著要不干脆認輸算了,這娘們已經把車開到我旁邊停下了,她坐在車上,轉頭跟我說道:“很簡單,誰先上山頂算誰贏?!?br/>
我故意裝作有些害怕,說了句,“這也太危險了吧,要是不小心從懸崖上摔下來摔死了還好,但要只是摔個終身殘疾的話,那你豈不是得對我一輩子負責?”
黎文嘻嘴角微翹,“等你摔殘了再說,準備好了嗎!”
我嘆了嘆氣,看來今晚是怎么也逃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