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名叫趙平安,是京城趙家的人。
在當年的上海,除了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張邪之外,還有他趙平安也一直為外人稱道,尤其是在當年張邪消失的那兩年時間里,趙平安更是抓住機會,一舉站在了上海的頂端,另外還有當年上海的青幫老大,也是死在他的手中,總之關于他在上海的事跡,一點也不比那個消失的張邪要少,只是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在上海發展的好好的他,最終卻選擇了離開上海。
仔細算算,他大概也有四五年沒來上海了,而這四五年里,上海變化似乎也不大,但這都是大城市發展的必然規律,畢竟這座天之驕子的城市已經開發到了極致,很難再有大變化。
趙平安這次回來,也沒人知道他是帶著什么目的,他是為誰而來。
而他之所以會在來上海的當天晚上就光顧忠山射擊俱樂部,一方面是因為這家俱樂部就有他的投資,另外一方面則是他跟王忠認識了多年,當年他在上海的時候,他跟王忠父親就走的比較近,久而久之也就認識了王忠,只不過那時候的王忠才二十歲,直到幾年后,王忠的父親死于一場大病,而王忠就順位繼承了父親的遺產,只可惜他的管理才能有限,所以導致他父親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家業,很快就被敗光了,王忠不是沒有努力,但他屬實是沒那個本事去管理好公司,最后只能申請破產,一直到趙平安找到他,拿出資金讓他創辦了這家俱樂部。
好在王忠這一次總算是沒辦砸,雖然大筆資金花費出去還沒能回本,但如今的俱樂部已經開始慢慢盈利了,只要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不出什么意外的話,大概兩年就能收回成本。
王忠是打心眼里感激趙平安,因為沒有趙平安的慷慨相助,沒有趙平安的建議,沒有他在上海的那層關系,那就不可能會有這家俱樂部,也更不可能會有他王忠的今天,所以這些年來王忠一直都在努力經營俱樂部,為了賺錢是一回事,但更多的其實是他不想讓趙平安失望。
記得俱樂部開業那天,他本想讓趙平安來到現場,但趙平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終究是沒有來,但他人沒來卻用手機錄了個視頻,祝福俱樂部的開業,那視頻至今還被保存著。
王忠其實是有遺憾的,他覺得應該要讓自己的恩人過來看一看這里。
而等了這么久,沒想到突然就等到了,于是他匆匆忙忙從家中趕過來,在剛才見到趙平安的時候,他其實內心很激動,激動到甚至有些無語倫次,這讓趙平安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便邀請了他先坐下,而王忠雖然是坐著,可也只是半邊屁股挨在凳子上,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趙平安知道他那德行,也就懶得再說什么了,他靠在椅子上,眼神望向正在揮桿的那位女秘書,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剛好能欣賞到那位女秘書堪稱完美的身材,只不過趙平安早已經過了那個色心膨脹的年紀,他內心很平靜,甚至是有些漫不經心的跟身旁王忠說道:“你父親當年死之前找到我,說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個當兒子的,他說以你的本事,多半是守不住那份家業,我呢,本來也沒把他的話當回事,但事實證明你父親是了解的,因為你的確沒能幫助你父親守住家業,好在他當年還拜托了我一件事,說如果等你哪天真的走投無路了,一定要我拉你一把,于是就有了后來我投資讓你創辦這家俱樂部,說實話,本來我也沒對你報多大的希望,我只是完成你父親交代給我的事情,至于你自己爭不爭氣,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
“不過很幸運,你從頭到尾都沒讓我失望過,希望今后能繼續保持。”
王忠憨笑著點了點頭,幾乎拍著胸膛說道:“放心,我絕不會讓趙總失望。”
趙平安擺了擺手,“以后就不需要跟我說這種場面話了,沒啥太大的意義,你還是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讓我見識見識,我這人向來只喜歡看結果,一般不怎么在乎過程是什么。”
王忠又是憨傻一笑,還不忘伸手摸了摸后腦袋。
直到趙平安突然跟他問了句,“見到那個陳錦后,對他有什么評價?”
王忠愣了下,逐漸收起臉上的笑容,輕聲回道:“按照趙總您的安排,在我跟王明珠見面的時候,那個陳錦確實來了,而且還跟我來了一場射箭比賽,雖然是我贏了,但實際上卻是我輸了,如果真讓我來評價的話,我覺得那小子挺厲害的,但是我并不看好他的未來。”
趙平安皺了皺眉,又問道:“那你知道他爹是誰嗎?”
王忠搖了搖頭,“不知道,也沒去調查過。“趙平安一只手輕輕拍打著沙發扶手,深呼吸口氣說道:“他父親就是當年那個把上海搞得雞飛狗跳的張邪,當年我跟張邪一直都合不來,不僅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而且在與一個女孩子的感情上,我們之間也有很大的矛盾,所以那幾年我跟張邪一直斗的很厲害,只不過大多數時候是我吃虧,再后來我跟張邪又因為利益上的關系和好如初,但可惜的是,那人終究還是沒能逃過宿命的安排,現在只知道他人已經消失了,卻沒有人知道那人到底是死還是活。
說到這里時,趙平安嘆了嘆氣,隨后又說道:“我安排你去接觸陳錦,其實也并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那個男人的兒子到底有沒有青出于藍,只是很可惜,他還是比他的父親差了太遠,只不過也談不上什么失望,以后你要跟他打交道的話,也可以嘗試著去深交。”
王忠愣了下,“你是說我跟陳錦?”
趙平安點了點頭,“你可不要看不起那小子,雖然她現在沒有他父親那么強大,但再過幾年,比你強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你要是這個時候抱緊他的大腿,對你將來肯定有好處。”
王忠陷入了沉思,他心想,那人真有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