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珊珊之前給我打電話,說想要跟我談合作的事情,一開始我并沒有當回事,甚至都不想見她,因為我不覺得她對我來講,還有什么利用價值,但是燕青鋒在得知此事之后,卻跟我有不同的意見,因為她最近構思了一個很龐大的計劃,按照她的說法,是想要復制當年我父親的路子,建立起一個商業帝國,目前這個計劃在她腦子里已經有了大概的雛形,所以當她得知魏珊珊還能掌控她父親留下來的那幾家空殼公司的時候,她決定要親自跟魏珊珊當面談一次。
于是在與魏珊珊見面之前,我特地把燕青鋒也給叫了過來。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魏珊珊跟那位我比較欣賞的梁峰姍姍來遲,幾天不見,魏珊珊精神狀態顯然好了很多,她在見到我的時候,只是跟我點頭打招呼,搞得像是跟我很熟一樣,不過她轉而就走到了燕青鋒面前,并很熱情的伸出手跟燕青鋒歉意道:“抱歉,讓燕小姐久等了。”
燕青鋒微微一笑,立即邀請她坐下,看她們兩人你來我往的廢話寒暄,似乎也沒我什么事情了,這讓我有些不耐煩,于是我故意插嘴問了一句,“你剛去見了你父親,他怎么樣?”
我這純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可我就是故意的,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以魏珊珊的脾氣,她多半是要跟我頂嘴的,但最近的她顯然成熟了許多,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很誠實的跟我回道:“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突然進了看守所,這不管換成誰,估計都不會好過。”
我呵呵一笑,直接脫口而出說了兩個字,“活該!”
燕青鋒皺了皺眉,轉頭瞪了我一眼,似乎很不滿我這么出言傷人,但是魏珊珊依舊保持著很淡定,他根本就沒有要跟我生氣的意思,或者說她沒那個膽子跟我生氣,所以她也只是很自嘲的回了句,“他確實活該,也算得上是因果報應了,可再怎么樣,他也還是我的父親。”
在她話音剛落,燕青鋒大概是擔心我會把話說的更難聽,于是她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好了好了,那些過去的恩怨都已經過去了,大家就不要逞嘴上的功夫了,今天咱們是來談合作的,那就應該敞開心扉,不如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吧,很簡單,我希望全資收購魏小姐父親留下來的那幾家公司,作為補償,我會在整合幾家公司后,讓出一部分新成立集團公司的原始股給魏小姐,當然魏小姐要是有足夠能力的話,我們也會為在新成立的集團公司里預留一個高管的職位給魏小姐,也就是說,大家從此以后就是一起創業,不知魏小姐意下如何?”
魏珊珊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覺得很好,沒有意見。”
我有些不敢置信,多余的問了句,“這就同意了,不再想想?”
魏珊珊笑回道:“那幾家空殼公司對于我來講,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還是個很大的累贅,那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理由拒絕燕小姐的建議,再就是我現在也沒資本跟你們討價還價,所以也只能這樣了,當然你也放心,這是我心甘情愿的決定,不存在什么迫不得已。”
我呵呵一笑,“讓我猜猜,這應該是你父親給你的建議吧?”
魏珊珊似乎有些訝異,“看來你不但讓人跟蹤了我,就連我跟我父親的談話,你居然也能知道,你真是太厲害了,現在想想,以前我那么看不起你,簡直就是個笑話,要是再讓我回到當初的話,我想我肯定會盡一切的辦法跟你搞好關系,而不是處處得罪你,故意跟你交惡。”
我心里很得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可惜啊,也回不到以前了。”
燕青鋒似乎看不下去了,又再次打斷我,跟魏珊珊說道:“既然魏小姐沒什么意見的話,那好,接下來我會讓我的團隊去你們那幾家公司進行全方位的摸底考察,等評估過后,我們再詳談收購事宜,另外我還多說一句,我們時間很緊,所以必須不能拖,希望魏小姐能配合。”
魏珊珊點了點頭,“沒問題,我保證可以隨叫隨到。”
燕青鋒立即起身跟魏珊珊握了握手,兩人相互說了句合作愉快。
既然如此順利爽快的談了談攏了,那接下來自然也就沒什么可談了,但就在魏珊珊準備要走之前,我突然提出了一句,“我還有個條件,這位梁峰我很欣賞,你得讓他給我做事。”
我剛說完,梁峰就坐不住了,連忙站出來跟我說道:“陳哥,你能如此看得起我,這是我梁峰的榮幸,雖然上次我也跟你說過,無論陳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都可以赴湯滔火,但是對于陳哥剛才提出的條件,我也不是說不能答應,我擔心的是,如果沒有我保護魏小姐的話,我怕她會有危險,畢竟還有程之錦在背后虎視眈眈,所以我懇請陳哥能收回剛才的話。”
我瞇眼盯著他,很不屑道:“就憑你這點實力,假如程之錦鐵了心的要殺回來,你覺得你能抵擋得住?不過你放心,程之錦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敢再殺回來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你們大小姐的安危,倒是你,你要真想得到人家的歡心,你不跟著我,你如何才能讓自己變強大?你真的以為你每天跟在她身邊,給她無微不至的關照,她就會感動了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梁峰抬頭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什么,但這次被魏珊珊搶先說道:“我現在很好,不需要你的保護,另外他剛才說的很對,你跟著我不會有什么出息,只有跟著他,你才有機會變得更加強大,所以你要明白,這對你來講,是個很大的機會,你必須得把握住,明白嗎?”
梁峰咬了咬牙,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也就是默認了。
于是接下來只有魏珊珊一個人離開,梁峰留了下來。
我特地讓秦興把梁峰帶出去,先把他安頓下來。
此時,包廂里也只剩下我跟燕青鋒兩個人,在相互保持了許久的沉默過后,我嘴唇顫抖著說了句,“兩個小時前得到消息,夏靜怡已經找到我父親了,你說他是不是也該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