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相師 !
直到搭乘上返回京城的專機后,我倆才開始說了第一句話,而且還是我先開口的。
“你說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我說這話如果在旁人聽起來一定會覺得莫名其妙,但我相信尊龍一定聽得懂。
“元葵這個人心思太深了,目前沒有一家智囊團敢對其進(jìn)行深度解剖,都怕陷入其中無法自拔,這次他們明顯是有意把我們放走的,否則以我們當(dāng)時的處境根本不可能那么輕松的離開。”尊龍遲疑了下朝我回答道。
“這可就麻煩了,明明可以將我們擊殺甚至活捉的情況下,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應(yīng)該很清楚,目前他們在1.0維度世界里唯一的阻撓可能就是我們了,還真是匪夷所思啊。”我感慨之余,內(nèi)心苦澀無比,這種一直被人所支配的感覺太憋屈了。
“現(xiàn)在他們得到了岳老之后,估計下一步就會對g央進(jìn)行宣戰(zhàn)了,你們保龍一族對此有什么打算?”敵我實力差距已經(jīng)懸殊了,所以我必須的弄明白保龍一族是否隱藏實力。
尊龍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神秘一笑道:“這個,保龍一族可是與g央簽過保密協(xié)議的,所以很抱歉,你的這個問題恰恰就是在協(xié)議之內(nèi)。”
對于尊龍的回答,其實我心里面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但尊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松了口氣。
“惡魔雖強,但我保龍一族也絕非等閑,既然能夠佑我h夏至今而不倒,倒也不用太過于擔(dān)心,其實現(xiàn)在想想,元葵這次選擇放過我們,其實并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畢竟,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他的宏偉志向,殺死我們對他來說并沒有任何好處。”尊龍說完這么一番話后,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此時的他給我的感覺很豁達(dá),反倒是我,被他弄的云里霧里的,心卻沒有從前的那份寧靜了。
兩個多小時后,飛機平穩(wěn)的在京城機場降落,我與尊龍倆也就此分道揚鑣,而關(guān)于岳老的事情,尊龍那邊會親自與執(zhí)杖者說明。
因為這次的營救失敗,所以我的心情多少是有些低落的,回到國道社后,沒有跟任何人說話,即便是小隱的詢問,我也是選擇了沉默,這種失落感,旁人是很難體會的。
當(dāng)天晚上,軒轅雪痕來到了我的房間里賴著不走,我倒也沒有勉強她,晚上等我忙完公務(wù)后,躺在床上時,她鉆進(jìn)了我的懷里,我剛想對她說沒心情的時候,她卻說了一句讓我愣在當(dāng)場的話:“我懷孕了。”
“哦。”我下意識的回應(yīng)了一聲,繼而反應(yīng)了過來,瞪大著眼睛望著她,驚呼道:“你剛才說什么?”
她有些幽怨的重復(fù)了一遍,我當(dāng)時腦瓜子嗡嗡的。
懷孕了?
雖然我知道即便不用去計算時間,也能夠知道孩子一定是我的,畢竟像軒轅雪痕這種家族出身的女孩來說,一定不會背叛我,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懷孕了,這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畢竟,將來會多一個牽掛。
所以在驚訝之余,這一次我選擇了沉默。
“怎么?你好像并不高興。”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反常,軒轅雪痕的聲音略帶顫抖,相夫教子的思想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瞧著我并沒有回答她,她整個人失落至極,想到她現(xiàn)在的境況,我內(nèi)心不忍,于是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是男孩,就叫初一。”
她微微怔了怔,接著抬頭望向我,淚水順著明亮的美眸劃了出來,她知道,我已經(jīng)接受這個孩子了。
生兒育女對于正常的夫妻來說,是一件令人非常高興的事情,可對于現(xiàn)在的我而言,卻異常頭疼。
首先我再一次背叛了當(dāng)初對齊琪琪的承諾,然后就是上官輕那邊,以她的個性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件事情,畢竟在她的意識里,我這么不僅僅對不起她,更對不起小上官。
當(dāng)然,這些我都可以不顧忌,而真正讓我忌憚的,還是龍虎山那邊,在這種局面下,一旦那邊得知了這個消息,軒轅雪痕可能就危險了,元葵一直都想控制我,如果他們抓住了軒轅雪痕,這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所以,接下來我一定得給軒轅雪痕找一個非常安全的待產(chǎn)地方。
可這樣的地方我又該去哪里去找呢?
直到軒轅雪痕在我的懷里熟睡,我這才敢將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面抽出來,繼而走到了陽臺上抽煙,卻是瞧見樓下有人坐在車頂上喝酒?
國道社可是明文規(guī)定上班期間是禁酒的,什么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破壞規(guī)定?
定眼一看這才釋然,原來是齊又靈。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抬頭朝我揮了揮手,我想了一下,便拉開了窗戶,直接從十八樓上一躍而下,在即將落地之前將體內(nèi)所有的氣運于腳下,整個人如氣球般穩(wěn)穩(wěn)落地,甚至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響。
“怎么?這么大晚上的來國道社該不會就是為了坐在車頂上喝酒的吧?”我伸手接過了齊又靈丟過來的酒,淺淺的抿了一口,轉(zhuǎn)而一想自己居然帶頭違反紀(jì)律了,于是就把酒還給了他,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程逢九,格格對你如何?”齊又靈開口這一問,讓我愣住了。
他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他也知道軒轅雪痕懷孕的事情了?
我表情不太自然的朝他點了點頭道:“琪琪對我自然是沒有話說的。”
齊又靈拿起了羊皮囊朝最里面猛灌了一口,眼神醉意的指了指我道:“那你為何到現(xiàn)在也不給她一個名分?難道說在你的眼里,我們家格格就是這么隨意的嗎?我們這些人可是看得出來,你在她的心里,甚至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可你這些年又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