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喬佳音下樓用餐時,夜凌琛已經去上班了,她這才聽到張媽過來告訴她:
“太太,先生昨晚沒抽煙,他咳嗽是因為感冒了!”
“感冒了?”喬佳音剛拿起牛奶的動作一頓,微微蹙起秀眉,在一起這么多年,她還很少看到他感冒。
正默默擔心時,又見陳姐走過來把一部手機放到了她面前道:“太太,這是您的手機?!?br/>
看到陳姐把她的手機拿過來,喬佳音頓時詫異,“我的手機怎么在你這?”
她記得昨天她的手機落在了車子里,而那輛車被困在從工廠回來的路上,陳姐又是怎么拿到的?
見她一臉疑惑,陳姐便微笑著告訴她:“太太,昨天下午暴雪,先生往家里打電話得知您沒回來就去找您了,后來先生到的時候只發現您的車子沒看到您人又往家里打了通電話,說您把手機落在車里了,讓我看到您回來告訴他,結果您回來的時候先生也趕巧回來,晚上先生忘了把手機給您,今早出門前才想起讓我交給您的。”
陳姐一五一十詳細的把昨天的經過都告訴了喬佳音。
喬佳音拿起手機看了看,想起夜凌琛有她那臺車的備用鑰匙,所以,昨天下午,他也去過她被困的那條路!
意識到此,喬佳音不由攥緊了手里的電話,腦海里重現夜凌琛昨晚回來別墅門前的時候,他同樣滿身風雪的樣子。
想到他頂著狂風暴雪走了那么遠的路卻撲了個空,帶著擔心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和墨弦在一起,這一刻,喬佳音幾乎能感受到夜凌琛那一刻內心的沮喪和失望,這讓她對他充滿怨的內心不禁又變的柔軟了幾分。
“太太,外面的雪雖然停了,但先生說今天的交通還是不太順暢,所以希望您今天別去公司了。”
聽著陳姐的話,喬佳音抬頭望了望窗外厚厚積雪的城市,這才緩緩應了聲:“知道了。”
她也不想再遇到什么交通阻礙被堵在半路上,讓兩個男人又冒著寒冷去接她,尤其是墨弦,她真的不想,他再為她做任何事了。
想起墨弦昨天在狂風暴雪中把羽絨服脫給了她,自己卻一路凍的瑟瑟發抖的樣子,喬佳音不由的擔心,他昨晚會不會也和夜凌琛一樣感冒了?
想到這,于是她拿起手機,給墨弦發了條微信過去:“墨弦哥,昨晚凍著了吧?有沒有感冒?”
“沒有,我很好,別擔心!”
墨弦回復這條消息的時候,人正躺在家里的床上,裹著棉被,頭上戴著退熱貼,其實他正在發高燒。
“墨弦,你說你,你讓媽說你什么好?為了那個喬佳音你現在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是不是?”
母親陳美慧端著熱氣騰騰的姜湯進來,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媽,不過是小感冒而已,再說是我自己體質的問題,跟音音沒關系!”墨弦接過母親
遞來的姜湯時,還幫喬佳音說話,而且有些不滿的提醒母親:
“還有媽,請您以后不要再派人監視我!”
“我那是在監視你么?我是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時候能跟那個喬佳音徹底斷絕往來!”
“媽,您為什么一定要干涉我的感情,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么?我看你根本就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了!你說你,為了她,先是放棄你在國際時尚圈的大好前途不要,然后回國開公司,結果為了她丟下公司一走就是兩年,導致公司破產你差點坐牢。這次呢,又是為了這個女人,你好不容易開起來的國際連鎖餐飲又被她毀了一半了,這個女人他就是你的克星……”
“夠了媽!”墨弦聽不了母親對喬佳音的半點指責,放下手里的姜湯,因為發高燒而通紅的眼睛盯著母親,態度堅決如鐵的道:
“不管您怎么說,我都不可能再放棄音音,以前我以為我放手她就會幸福,但換來的只有她一次次傷痕累累,所以現在,我只相信我自己,相信只有我,才能給她永恒不變的幸福!”
“墨弦你……”
“好了好了美慧,你先冷靜一下?。 标惷阑圻€想阻攔些什么,顧阿婆搖著輪椅進來,拉住陳美慧胳膊對她勸道:“孩子們都長大了,感情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不行!經歷這么多事情,我現在更加不會允許喬佳音做我的兒媳婦!”陳美慧也十分堅決的表態,并告訴墨弦:“你聽著,我已經給你選好了人,這幾天就帶她來見你,這個姑娘比那個喬佳音好一萬倍,你要是再敢一意孤行,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系!”
陳美慧氣憤的說著轉身摔門離去。
墨弦則皺緊眉頭滿眼無奈,他心知,不管母親又要給他介紹什么樣的女人他都不可能動心,他心里只有喬佳音,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
“阿嚏!”
華天集團的頂層辦公室里,夜凌琛一早來就一直噴嚏不停,辦公桌旁的紙簍里不知不覺已經堆滿了紙巾,從昨晚開始鼻涕就沒有停過。
“總裁,吃點藥吧,這個感冒吃效果還挺好的!”助理代維端著一杯剛調好的藥進來放在夜凌琛辦公桌上。
“嗯!”夜凌琛眼睛盯著電腦上的文件,淡淡應了聲就端起藥送到嘴邊。
“這什么藥???這么辣?”直到一口把杯里溫熱的液體都喝下去,他才皺著眉頭看向代維,只見代維笑呵呵的告訴他:
“總裁,這個是姜茶,是太太打電話特地讓我買給您的!”
“你說佳音?”夜凌琛頓時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又低頭看看那被他一口氣喝光的姜茶,轉眼間,不但不覺得辣了,反而覺得胃里心里都是一片溫暖甘甜,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在默默的關心他,不禁讓他重新看到了曙光……
然而在這個他滿懷美好希望的一刻,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代維快速走過去將門拉開,隨之,一個身穿皮褲配貂絨大衣,并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