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侮辱她?切,我說的是事實,A市誰不知道,當年爸名正言順娶回家的人就是姜家大小姐,我的母親!”
“是!你母親是姜家大小姐,可你知道你母親是用怎樣卑鄙的手段才得到替她自己親妹妹嫁到榮家這個機會的么?”
“住口!我媽已經死了這么多年,你休想污蔑她!”榮景銳不想聽榮景年拆穿她母親當年陷害自己親妹妹的事情。
榮景年也沉重的閉了閉眼,不想再提上一代的恩恩怨怨,畢竟他們的母親也是姐妹,而且都已經不在很多年了,再追究這些也沒有意義。
于是他言歸正傳道:“榮景銳,我早跟你說過,我的本意不是跟你搶財產,我只為了集團好,倘若你能跟我一樣全心全意為集團效力,我也不在乎這些權利,但是這些年你在背地里做了哪些有害集團利益的事情我很清楚,所以,我不會眼睜睜看著集團被你毀掉!至于我為什么剝奪了你的財務權利,你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文權!送客!”話落間,榮景年喊來守在門口的助理和保鏢,幾個人進來一起把榮景銳架著轟了出去。
“榮景年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得意多久的,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得到榮家的一切……”榮景銳狠毒的發誓聲漸漸遠去,榮景年有些疲倦的靠進椅背中,抬手捏了捏眉心,本是同根生,卻落得互相殘殺的地步,只讓他無奈,卻無法退步。
畢竟這片偉業是曾祖父傳下來的,承載了爺爺和父親幾代人的堅守和付出,他決不能讓這片江山毀在他們這一代手里,決不能讓爺爺,還有父親的亡靈失望!
~
而榮景銳一直被榮景年的手下拖到電梯口才松開他,榮景銳咬著牙咒罵了一番這些下人后才罵罵咧咧的邁進了剛升上來的電梯里。
“榮大少!”還是,榮景銳一進電梯忽而聽到里面的人朝他招呼,他皺眉看去,只見是萬山集團的莫萬山,便不由的問道:“莫總怎么在這里?”
“我,是有點事情,來求榮少幫忙的!”莫萬山有些為難的樣子說,榮景銳頓時感到好奇“哦?莫總可是差點成為榮景年岳父的人,居然來求自己前女婿?”
“不敢不敢!我哪里有那個福分!”莫萬山一臉受不起的沮喪樣子,更讓榮景銳好奇發生了什么,便追問道:“那莫總到底來找他為什么事?”
“唉!”莫萬山不禁重重的嘆了口氣,于是忍不住將滿肚子苦水向榮景銳吐了出來,
“榮大少有所不知,前幾日我得罪了榮少,榮少一氣之下把我要出口的貨都滯留在港口了,導致我那批貨沒能按時發出去,國外那些合作商已經要求我承擔了一大筆巨額的違約金了。而到現在,榮少依然還對我封閉所有港口,不準我公司的貨物運輸,再這樣下去,我公司里所有的
貨物都要砸在手里,這是年前最后一批大貨,要是延誤了后果不堪設想啊!”
“所以你是來求他放過你的?”
“是啊榮大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早知道榮少這么在乎那個女人,我就不該惦記……”
“你說什么?女人?”榮景銳突然從莫萬山的話里聽出端倪來,不禁追問:“什么女人?”
“就是那個叫顧一瑤的,從江城來的女人!而且她居然還是我太太的私生女!”
“顧一瑤?”聽到莫萬山說出的這番,榮景銳陰險的瞇起了眼睛,他想起來了,半年前,那個住在海邊別墅里還懷過榮景年孩子的女人就是叫顧一瑤,而且他也聽老宅那邊人說了,最近榮景年帶一個女人回去見過爺爺,大概就是那個顧一瑤吧!
想到這,榮景銳又再追問道:“莫總剛剛還說,那個女人是你太太的私生女?”
“唉!都怪我家里那個該死的賤人,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榮少在乎的人?”莫萬山氣狠狠的說,把責任全怪在了溫嵐身上。
而榮景銳把一切聽在心里,陰險的眸珠轉了又轉,最后對一臉沮喪不安的莫萬山道:
“莫總,你要是想求榮景年放你一馬就死了這份心吧,他連我這個親哥哥都六親不認趕盡殺絕,又怎么可能對你手下留情,不過,你想要把這批貨運出去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
“真的?”莫萬山頓時眼睛一亮,難以置信的盯著一臉信誓旦旦的榮景銳,只見榮景銳險惡的笑了笑,于是朝他勾勾手,莫萬山就連忙把耳朵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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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今天又下雪了,一場五十年不遇的暴風雪將整個城市覆蓋,偌大的城市,因為這場暴雪造成嚴重的交通阻礙。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路段都堵滿徘徊的車輛,喬佳音一早去了趟公司皮具廠后,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下了半天的暴雪將她堵在了半路,足足堵了兩個多小時。
此刻喬佳音坐在車里,看著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路上擁堵的車越來越多,她便越發的著急,雪一直這樣下的話,恐怕她堵在這里天黑也走不了,而且這里距離市中心還很遠,她真擔心要堵在這大暴雪里回不去。
“咚咚咚!”
而就在她坐在車里焦急不安的一刻,突然聽到有人敲車窗,喬佳音頓時詫異的看出去,只見一個滿身風雪的身影在外面一邊敲窗一邊朝她喊:“音音,快下車!”
墨弦?
看清車窗外的那張臉居然是墨弦,喬佳音愣了下,隨之打開了車門,“你怎么在這里?”
“天氣預報說今天的暴雪會一直持續到明天早上,現在整個江城的交通都癱瘓了,所以別再這里等下去了,要是被困在這暴風雪里出不去會有生命危險的,音音趕快下車!”
車子外,滿身風雪的墨弦一邊說一邊將喬佳音從車子里拉了
出來。
聽到他說這場暴風雪會持續到明天,喬佳音也擔心自己真的會被困在這里一整夜,便也沒再遲疑,拿起包下了車。
“怎么穿這么少?”看到她只穿了一件毛呢西服就下車,墨弦皺起眉,受暴風雪影響,現在江城室外溫度零下二十多度,擔心她被凍著,他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你別脫,我不冷!”喬佳音想要阻止他,然而墨弦已經快速將那件帶著他體溫的羽絨服緊緊裹在了她身上。
而他自己就只剩一件羊毛衫在身上,暴風雪里的寒意幾乎瞬間將他打透,但他還是強忍著那種蝕骨的寒冷,抓起她的手腕迎著寒風朝江城市中心的方向走去:“音音,快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