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別墅樓上的房間里,小別勝新婚的幾番熱烈纏綿剛剛落幕。
寬大的臥床上,面頰潮紅的喬佳音眷戀的依偎在夜凌琛壁壘分明的胸膛里,剛剛的幾番云雨,雖然彼此都很困倦了,但夜凌琛還是有很多話想要對她說。
“佳音,謝謝你,陪我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光,如果沒有你,我是不可能這么快就重新打下一番天地!”夜凌琛深沉的話語間蘊含太多感動和感激。
想起幾個月前他剛得知自己并非夜家血脈而只是夜家收養的孤兒那一刻,驕傲了三十多年的他猶如折斷了羽翼的雄鷹,那時的他覺得自己突然間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繼續留在她身邊愛她的勇氣都喪失了。
可在他黯然的決定離開她的時刻,她卻不顧一切的跑去機場挽留他,他永遠都不能忘記她當時說的話,她說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為她留下來,和她做一輩子夫妻,哪怕他一無所有,只要他們相愛,就夠了!
是她執著的愛,不離不棄的柔情,讓當時一無所有的他鼓起勇氣決定為她留下來,直到他們隨之一起經歷過那場生死離別后,她又告訴他,她會陪著他,重頭開始!
所以,如果沒有她執著的愛,深情的陪伴和堅定不移的支持,就不會讓他有那么大動力和決心,在這短短幾個月中又重建輝煌的事業。
而面對他的感激,喬佳音只是抬起頭來,柔情依依的告訴他:“凌琛,你今天的成績,都是憑你自己的才華和能力得來的,我只不過,是盡了一個作為妻子的本能,就是陪著你,風雨與共!”
看著她溫柔目光里深切的愛意,夜凌琛只能擁緊她光滑細膩的肩膀,深沉的對她承諾:“佳音,我夜凌琛,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你的堅守,余生,我也不會再讓你跟我經歷風雨,以后,我會用盡我全力,讓你每天都生活在溫暖的陽光下!”
“嗯!我相信你!”喬佳音用力的點著頭,溫軟的說著,纖纖玉手緩緩撫上了他此刻滿覆深情的俊容。
夜凌琛則輕輕握住了她撫摸他臉頰的纖纖玉指,垂眸在她細膩的手背上吻了吻,而就是在他垂眸輕吻她手背的一刻,一個不經意,目光,突然落到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佳音,這是怎么弄的?”盯著喬佳音雪白的皓腕上居然有一道淡青色的於痕,夜凌琛頓時眉頭一緊,不禁又抬起喬佳音另一只手腕,結果發現那兩只手腕上都分別有一圈不是特別明顯的淤青。
看到那樣的痕跡,他不由想到方才和她激烈纏綿的一幕幕,便簇緊了眉心,有些自責道:“一定是我剛才太激動,不小心用力太過了,對不起寶貝,我弄疼了你吧?”
“不是你!”不忍讓他自責,喬佳音只能急切的否定道,垂眸看了眼自己手腕上仍舊沒有完全消退的淤青痕
跡,她心里很清楚,那是兩天前去明月鎮陪母親過節的時候,那晚在顧阿婆家的小巷子里被墨弦弄傷的。
現在她還記得墨弦當時突然把她摁在墻上的一幕,他真的用了很大的力道,以至于那天晚上她兩只手腕都疼得有些麻木,而第二天早晨起來后就看到兩只手腕都留下了十分明顯的青紫痕跡。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皙剔透,加之墨弦那晚過重的力道,以至于那兩道於痕兩天多都沒有完全褪去。
只是,現在被夜凌琛發現,就算她心里清楚怎么回事,為了不讓他多想,她還是不能如實告訴他,于是再抬起眸子時,她只能笑著對他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凌琛,這不是你弄的,是安妍,她陪我去明月鎮過節的時候,我們倆一起瘋鬧被她不小心掐的,我從小皮膚就敏感,磕一下碰一下的就容易造成於痕,過幾天就消了,你別擔心!”
“是么?”聽著喬佳音的解釋,夜凌琛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簾,繼續盯著她潔白腕上的那兩道於痕,微微鎖起的眉峰下,深邃的眸底默默流轉著一絲暗芒。
但最后,他還是沒有再為此追問什么,而是擁著她一起躺了下來,“很晚了,睡吧!”
“嗯!晚安凌琛!”
“好夢!寶貝!”
~
翌日,清晨,
被他擁在懷里,幾天沒有睡好的喬佳音果然是一夜好夢!
可她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后,枕邊卻又空蕩蕩。
“這么早就去公司了么?”喬佳音看了眼床頭的鐘表,才早上六點而已。
不過想到他剛剛在美國談下那么大的項目,一定是迫不及待要開始運作,便也就沒再多想,尤其是隨后看到了他留在床頭柜上的字卡,上面是他剛勁有力的字跡——
“早安寶貝!我有點事情要起早去處理,你自己好好吃早餐,下班我去接你!——愛你的,琛!”
看到他留下的溫馨字跡,喬佳音心里塞滿了甜蜜,卻怎么也想不到,夜凌琛留言說要起早去處理的事情,其實和她手腕上的淤青有關……
~
此時,江畔的一棟高級公寓里,昨晚宿醉的墨弦躺在客廳沙發上,茶幾和地攤都堆滿了他昨晚喝空的啤酒罐,至從兩天前從明月鎮回來后,這幾天晚上他夜夜都要用酒精來麻痹自己才能睡著。
直到聽見房門驟然響起的急促聲,躺在沙發里昏昏沉沉睡了幾個小時的墨弦這才睜開了眼睛,坐起身,看了眼一直響個不停的房門,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清早過來,他抬手揉了揉鈍痛的眉心,這才只好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是你?”拉開門的一瞬,抬頭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墨弦當即擰緊了眉頭。
而門外,西裝筆挺,一身凌厲氣場的人,正是夜凌琛!
看到墨弦擰起眉頭露出詫異之色,夜凌琛隨之冷冷開口:“我有話問你!
”
看出一臉冷厲之色的夜凌琛該是來意不善,但墨弦頓了頓,還是為他拉開了房門,“進吧!”
夜凌琛隨即便抬腳邁進,當聽到墨弦在身后關上房門的一刻,他突然又轉回身來,猛地出手,一把抓起了墨弦穿著休閑體恤的領子,凌厲如刀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墨弦,咬牙啟齒的,發出了陰鷙的質問聲:
“說!你對佳音,做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