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阿婆真的沒事,江城有佳音還有保姆照顧我,你不要擔(dān)心,還是放心的一個人回巴黎吧,阿婆就不跟你過去了?”
醫(yī)院病房里,顧阿婆握著墨弦的手語重心長的商量著。
墨弦卻堅定道:
“阿婆,小時候我媽忙著干事業(yè)沒空照顧我,是您辛辛苦苦把我照顧大的,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親外婆,現(xiàn)在您年紀大了,我理所應(yīng)當(dāng)該把您帶在身邊好好孝敬。而且巴黎那邊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我媽還在那邊等著您過去,機票也訂了,您若真的疼我想讓我安心,就別再猶豫了,這次我是必須要帶您一起走的。”
見墨弦誠心要孝敬她,顧阿婆很是感動,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更是了解墨弦的性格,他堅定要做的事便不會輕易改變。
“那好吧,墨弦,阿婆跟你走,但愿阿婆不會給你添更多麻煩。”于是顧阿婆欣然答應(yīng)了墨弦的決定,只是又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了句:
“可是墨弦,你跟那個安小姐,真的再沒可能了么?”
聽阿婆突然提起安妍,墨弦原本平靜的眸子里隱隱劃過一絲波瀾,他想起那晚在安妍公司樓下遇到嚴昊博去接安妍,當(dāng)時嚴昊博很得意的說自己已經(jīng)是安妍的男朋友,而安妍也沒有否認。
“阿婆,一會兒讓保姆幫您收拾下東西,我先去辦出院手續(xù)。”
于是墨弦直接回避了顧阿婆關(guān)心的問題,說著起身走出了病房。
“唉~”
看著墨弦走出去,顧阿婆默默嘆了口氣,很心疼墨弦在感情路上的坎坷遭遇。
喜歡了佳音十幾年都沒能有個好結(jié)果,好不容易走出那段感情決定接受另一個女孩的心意,到頭來卻仍是他一個人離開。
這么重情重義的好男兒,為何就不能有一個人好好來愛他陪伴他,讓他不再孤獨……
而此時的墨弦,已經(jīng)來到醫(yī)院大廳為顧阿婆在辦理出院手續(xù)了,機票訂的是明天,他決定帶阿婆一起回巴黎,或許以后不會再回來這座城市。
“嚴昊博你混蛋!”
可是突然間,一個女人怨憤的聲音從他身后經(jīng)過,聽到女人喊出的那個名字,墨弦不由的轉(zhuǎn)過頭去,果然看到是他認識的那個嚴昊博。
嚴昊博此刻正摟著一個年輕女人的細腰,一邊走一邊溫柔的安撫著他懷里情緒有些激動的女人:
“好了寶貝別生氣了,我知道你難過,但我也是為你好啊,你想啊,你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這時候要是生了小孩兒以后你畢業(yè)找工作會很麻煩的,你總不會想一畢業(yè)就在家里哄孩子當(dāng)黃臉婆吧?而且你的專業(yè)如果不趁年輕時候好好拼一把,以后年紀大了更是沒有機會嶄露頭角,所以我讓你打掉這個孩子真的是為你的前途著想啊。”
“你就會說好聽的來哄我,可這孩子在我肚子里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母子連心,你知道我打掉他的時候心里有多疼么?嚴昊博你就是個大壞蛋~”
“是是是,我是大壞蛋,不該欺負我的寶貝兒,回去寶貝兒想怎么懲罰我都行,好不好,乖,別哭了,醫(yī)院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嚴昊博摟著懷里委屈哭泣的年輕女孩兒,一邊溫柔的哄著一邊往外走。
混在人群里一直悄悄跟在他們身后的墨弦,直到嚴昊博摟著那個女人走出了醫(yī)院大樓他才停下了腳步。
而剛才嚴昊博跟那個女人之間的對話他也差不多都聽清了,顯然,那個年輕的女大學(xué)生懷了嚴昊博的孩子,他是來陪那個女人墮胎的。
意識到此,墨弦默默的攥緊了拳頭,緊鎖的眉目里仿佛掀起狂風(fēng)駭浪。
這就是安妍選的新男朋友么?跟著這樣一個在外面亂搞的渣男,她怎么可能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