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妍的哥哥是軍艦上的海勤官兵,每次出任務一走就是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跟嫂子常年聚少離多,安妍心里一直都很心疼身為軍人媳婦的嫂子,所以以往嫂子脾氣不好甚至有時對她母親也不夠尊重,她都因為覺得嫂子也不容易而包容了。
可是安妍萬萬沒想到,她一直心疼的嫂子,居然早就背叛了哥哥。
這也是最近幾天,安妍對父親的再三追問之下才得到的真相。
得知真相后的當天晚上,安妍就帶著滿腔怒意來到了哥哥原本給嫂子在高檔小區(qū)買的新房子里。
“安妍?這大晚上的你怎么來了?”
嫂子單麗云一開門看到來人竟是自己小姑子,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歡迎。
安妍則是冷冷的看向她:“怎么?是不是我來的很不是時候,打擾你的好事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單麗云立時看出小姑子今天對她的態(tài)度不同以往,而安妍也不想與她多廢話,直接推開單麗云,大步走進了房子里。
“安妍你這是干什么?你什么東西丟了要上我家來找?”
安妍一進來就推開每個房間的門,不放過任何角落的仔細檢查一番,而她這個舉動讓做賊心虛的嫂子單麗云立時有所察覺的緊張了起來。
“安妍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在找什……啪!”
下一秒,回應單麗云的,是安妍突然回過身來狠狠甩在她臉上的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巴掌,夾雜了安妍忍了一路的憤怒,用力之大,令她落下的手掌都有些麻木,而單麗云保養(yǎng)還不錯的那張臉也頓時紅腫了起來。
“安妍你瘋了么?憑什么伸手打我?”
單麗云突然挨了小姑子這么一巴掌自然不服氣,立時氣急敗壞的嚷了起來。
安妍則是咬著牙質(zhì)問道:
“單麗云,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還為了那個男人把我哥的兩套房子都給抵押出去了?”
“你,你這是聽誰說的?我才沒有~”
心虛的單麗云否認的語調(diào)顯然沒有底氣,這之前,公公其實已經(jīng)私下底來找她核實過這件事。可是公公之前承諾過為了自己兒子的名譽不會跟其他人說這件事的,但小姑子還是知道了。
單麗云不禁咬牙暗罵公公不信守承諾。
安妍則不想跟她兜圈子,繼續(xù)憤恨的道:
“單麗云,虧我這些年還這么心疼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道德敗壞的女人!不僅背著我哥在外面養(yǎng)小白臉,為了那個男人把兩套房子都抵押出去,還逼著我爸去借高利貸賭博,幫你贖回房子,你簡直不是人!”
安妍憤怒至極的將她從父親那里刨根問底得知的一切喊了出來。
“你吼什么吼?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單麗云自知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許安妍這么大聲指責她,還厚顏無恥的威脅道:
“竟然你們知道了我也沒什么可怕的,這些年跟著你哥守活寡我也是早都受夠了,既然你們知道了,想告訴你哥我也不攔著,但是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哥跟我離婚,你們安家就永遠別想再見到振振!”
單麗云口中的振振就是安妍的侄子,哥哥唯一的孩子,也是全家人最愛的寶貝。
見這個無恥的女人居然拿孩子做要挾,安妍恍然想起剛剛來時滿房間都沒有看到孩子,便更是怒火中燒,
“單麗云,你把振振藏起來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這么卑鄙?”
“怎么?你還想再打我么?有本事你打啊,你打啊~”
看著安妍憤怒的上前來指責她,單麗云拿出一副潑婦的架勢直往安妍身上撲。
面對這樣一個厚顏無恥又不講道理的潑婦,縱使向來端莊優(yōu)雅的安妍,也無法再忍氣吞聲認這個女人欺負她的家人,便擼起袖子凌厲的道:
“好!既然你這么賤皮子的欠揍,那今天我就替我哥好好給你點教訓!”
說著,安妍就不管不顧的跟單麗云撕扯了起來,這也是她平生第一次跟人動手打架……
于是,半小時后,當安妍從哥哥新買的高級小區(qū)里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臉上也掛了彩。
生平第一次打架居然是跟自己嫂子,不過雖然那個女人性格潑辣野蠻,但剛才的一番交手她也沒讓那個女人比她好到哪里去。
想到那個出軌的賤女人剛才被她騎在身下狠狠的抽了十幾個耳光最后求饒的一幕,安妍一邊走一邊扯起嘴角露出快意的笑容。
大晚上的,看到這么一個滿身狼狽還邊走邊笑的女人,路過她身邊的人無不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
安妍卻無心去在意別人的目光,只是突然好想聽聽那個她想念的聲音,來慰藉一下她這一晚上的“驚心動魄”。
于是走到廣場里的長椅前她停下了腳步,在花壇上坐下就拿起手機撥出了遠在巴黎的號碼:
“喂,墨弦,你在忙么?”
“還好,剛開完會,國內(nèi)已經(jīng)很晚了,還沒休息么?”電話里傳出墨弦低沉磁性的嗓音。
聽到他的聲音,安妍方才還氣的發(fā)抖的那顆心頓時踏實了下來,帶著傷痕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抹溫柔,于是情不自禁的表達出對他的思念:
“墨弦,我想你了~”
“怎么了安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電話里,敏感的墨弦好像察覺到她有些低落的情緒,安妍卻故作輕松的語氣:
“沒有啊,我這邊一切都挺好的,只是有點想你而已?!?br/>
“對不起安妍,我也想早點過去你那邊,但是公司這最近項目都堆到一起了,恐怕一時半會兒~”
“沒關系的,墨弦,我打電話不是要催你的?!?br/>
安妍連忙打斷墨弦的解釋,她不想給他任何壓力,只是握著電話柔聲說:
“墨弦,你安心在那邊工作吧,我這里你不用擔心,我都挺好的,你也照顧好自己,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別太辛苦,晚安!”
溫柔的說著,安妍掛了電話,絕口不提她家里這些糟心的事兒,也不會跟他說她剛剛跟人打了架,更不會讓他看到她此時這渾身狼狽臉上還帶著傷痕的樣子。
但只有安妍自己心底知道,此時此刻,她是多么希望墨弦就她在身邊,用他寬闊的胸膛,來溫暖她內(nèi)心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