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昊博,是安妍從小學到大學的同班同學和同桌,兩家還住在同一個小區(qū)里。
所以在安妍從小到大整個童年和青春時光里,嚴昊博幾乎都是和她每天形影不離的那個男孩兒,也是安妍眼中的最佳男閨蜜。
只是這幾年,安妍總在國外工作,因為一些原因,嚴昊博沒能追隨她而去,兩人從此各忙各的,只有她偶爾回來的時候才會碰面。
而今天,是安妍母親的生日,兩家媽媽也是多年的好鄰居好朋友了,所以安妍母親生日便邀請了嚴昊博的母親,嚴昊博也借機回來跟安妍敘敘舊。
沒想到,嚴昊博剛來不多時,墨弦也意外的出現了。
此刻,面對嚴昊博的疑問,安妍又看了看門外突然回國的墨弦,她有些猶豫要怎么介紹和墨弦的關系,她和他,還算是戀人么?
而就在安妍猶豫之際,原本和嚴昊博母親一起出去逛街的安母回來了。
“哎?這不是墨弦么?”
安母走到門口,看見門外站著的這個英俊不凡的男子,仔細看了幾眼后恍然認出他正是好友陳美慧的兒子。
“阿姨您好!”墨弦轉過頭來,雖然是第一次和安母見面,但在巴黎的時候,他也曾看到安妍跟她母親視頻通話,在視頻里他見過安母,便帶著敬意,禮貌的問候了聲。
“哎呀!這小伙子長得可真是英俊,是妍妍的朋友么?”
跟安母一起回來的嚴母看了看外形出眾的墨弦,便忍不住好奇的在一旁詢問。
安母則笑呵呵的告訴她:“他是我們妍妍的男朋友,叫墨弦!”
安妍和墨弦在巴黎確定戀愛關系的事情,好友陳美慧已經第一時間告訴了安母。
“啊?妍妍已經有男朋友了?”嚴母一聽這話,驚訝間,不由的看了眼站在門內的兒子嚴昊博,母子倆交匯的目光里都隱約透著些許失望。
“妍妍,墨弦來了怎么也不請人家進屋呢?”
“哦,墨弦,請進吧!”
見母親嗔怪她,安妍這才回過神來想起請他進門。
但墨弦看了看和安妍一起站在門內的男人,又看了看門口安妍的母親極其朋友,雖然他不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但看到安妍身上系著圍裙剛才從廚房出來,他也能猜到他們應該是要聚餐。
這讓不請自來的他多少有點尷尬,不想打擾人家,他只能對安妍母親禮貌的道:
“謝謝阿姨,我就不進去打擾了,只是有幾句話想跟安妍說。”
“安妍,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墨弦對安妍母親敬意的頷首后轉身下了樓。
“這……”
安母看到墨弦就這樣走了,臉色有些失望,她原本還以為女兒的男朋友也是特地上門來給她賀壽的。
“媽,嚴阿姨,你們先進屋吧,我去去就來!”
安妍臉色也微微尷尬,跟母親說了句就匆匆跑下了樓梯。
她就住在二樓,下樓便看見墨弦站在小區(qū)院子里的一棵梧桐樹下等著她。
微微猶豫后,她還是走了過去。
“墨弦,你什么時候回的江城?”
“剛下飛機。”墨弦說著,深邃的黑瞳落到了安妍清雅的臉龐,隨即便直接問道:
“安妍,你為什么突然回國?”
“我…也不是突然的決定,是之前就跟HK總部申請了要回國內上班的,電話里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
“真是這樣么?”墨弦犀利的追問打斷安妍的解釋,的確她在電話里跟他這樣說過,可直覺告訴他,她突然離開巴黎然后跟HK申請回國,絕不僅僅是她說的那么簡單的理由。
在他那般犀利的注視下,安妍也感到他可能有所察覺了,于是輕咬唇瓣猶豫了幾分后,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口:
“墨弦,跟我在一起后,你是不是后悔了?”
“為什么這么問?”墨弦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臉上有了一絲波動,尤其是看到安妍垂下眸子越發(fā)失落的模樣,他更想要解釋:
“安妍,如果是因為你說要回英國的時候我沒有挽留你讓你多想了的話,那我現在告訴你,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安排好了要~”
“妍妍!”
然而墨弦還來不及解釋清楚,另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昊博?”安妍扭過頭,就看到嚴昊博也剛從樓里跑出來,很快來到她面前,將一部正在作響的手機遞給她:
“妍妍,有人給你打電話。”
“謝謝!”安妍接過電話看了眼,見是公司打來的電話,她便朝墨弦歉意道:“抱歉,我去那邊接個電話。”
“嗯。”墨弦點了點頭,決定等她接完電話再繼續(xù)跟她好好解釋。
“墨先生,你真的是妍妍的男朋友?”
而安妍剛拿著電話走開,嚴昊博就走來墨弦面前問道。
“是!”對嚴昊博的疑問,墨弦只是惜字如金的給了肯定的一個字,卻見嚴昊博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隨之有點奇怪的樣子說:
“可我怎么從來沒聽妍妍提起過你?”
聞言,墨弦淡淡的看了嚴昊博一眼,想著安妍沒有跟朋友提起他,可能是因為他們也才剛確定關系不久,他便沒有回應嚴昊博的好奇。
見墨弦一臉清冷淡漠不愛理會他的樣子,嚴昊博也不覺得尷尬,而是自顧介紹起自己:
“墨先生,忘了跟你介紹,我叫嚴昊博,從小跟妍妍一起長大的,我們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同班同學和同桌,我媽媽還和妍妍媽媽也住在同一個小區(qū)里,平日里我和妍妍各自忙,但是每到休假或是過年和一些特別的日子,我們都會在一起過。”
嚴昊博說這番話的時候,揚起的眉梢溢出一種驕傲,頗有喧賓奪主的意味。
睿智敏感的墨弦也察覺到了這個嚴昊博話語中蘊含的絲絲挑釁,但他清冷的俊顏上仍是一副波瀾不驚之色,只是淡淡道:
“嚴先生和我女朋友認識這么多年還是好朋友,這份友誼真是難能可貴!”
“呵呵~”墨弦暗藏諷刺的言語只能讓嚴昊博干笑了聲。
他怎會聽不出墨弦是在諷刺他,和安妍認識這么多年還只是朋友的關系。
“對了!”可嚴昊博不甘服輸,轉而一臉愉悅的說道:
“妍妍聽說我到濱市的HK分公司任職,她便也申請調回來了,所以以后我們就可以每天一起公事了,聽說墨先生在國外工作,那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妍妍的。”
聞之嚴昊博后面這番笑里藏刀的話,墨弦原本淡定無瀾的眸色終于有了一絲波動,難道安妍,是因為這個男人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