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悚(gl) !
范小思的父母對她很嚴格,要她復讀一年。
她不想過這樣的生活,范小思從小到大任何都是由父母掌控的。
這一次,她選擇了跟莫佳旗一起走。
竟然這個城市容不得她們,她們就只有選擇走。
臨走前她給父母發了一條短信:
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想再選擇復讀,我有自己想走的路,還有喜歡的人。
但是我知道你們不會接受我們,我們就只有離你們遠一點!
范小思跟莫佳旗一起約好到汽車站。
莫佳旗牽著范小思的手上了拉薩的汽車。
范小思看著窗外的風景,車漸漸開出了成都。
或許還能回來,或許再也回不來。
直到一路游玩到斷背山,兩人才知道花費的錢也差不多要光了。
走到這里,她們究竟該怎么辦?
范小思抱著莫佳旗哭了說道:“佳旗我們回不去了。”
兩個人不肯向父母低頭,那就更不可能向父母要錢。
父母都知道她們的事情了,兩方的家長都氣的說不出話。
中國人向來是在乎情面的。
她們的父母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不肯報警也不肯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親戚朋友問她們到哪里去了,他們回答的是:“高考后就出去旅游了沒回來。”
其實心里都明白,這面子啊掛不住。
只好敷衍別人說幾話。
她們的父母雖然表面上態度強硬,但是范小思的父母給她放了狠話:
你如果能回來,就不要跟她在一起了,你們兩個女孩子能有什么未來?
范小思有的時候也在想:她們真的有未來嗎?佳旗以后會不會嫁人然后離開她。
她搖搖頭想:自己在想什么?她跟佳旗這么久的感情了,佳旗是不會這樣的做的。
此時的兩人對坐著,莫佳旗似乎看出了范小思的心思。
在莫佳旗的心里一直把范小思當成最重要的人。
還記得那年冬天。
她們上著高二的時候。
教室里的老師上著語文課。
語文老師教她們寫作文說:“同學們,你們在高考寫作文的時候盡量要把我國寫的美好、贊頌。”
老師告訴她們語文高考想要得高分,不僅要題目新穎、還有內容用多種手法描寫。
而且要盡量寫的“健康”,不要揭示“黑暗”。
意思就是說要寫的體現社會的價值核心,不要去寫社會丑陋的東西。
高考其實也是在作假。
多少高考的人請人代考,還有考官都是有錢人家塞過錢的。
你要知道,就算你的成績再優秀也不過有錢人家的一堆錢。
錢真特么的能使鬼推磨啊。
比如說:XXX市外國語學校的學生考取重點大學唯一保送名額。
最后得到這個名額絕對是他妹的高官的兒女,不是窮苦人家成績優異的人!
看著講臺上的老師,范小思搖搖頭:高考作文真的要寫的這么假?
后來的后來范小思沒有像語文老師說的那樣去贊美。
那年的高考作文題目是:人只有站起后世界才屬于他。
范小思寫的其中一段作文摘要是:
我怎么站起來?我看到的是青山綠水變渾濁!
我怎么站起來?我看到的是臺上臺下變做作!
我怎么站起來?我看到的是政府官僚變貪污!
我怎么站起來?我看到的是百姓人民變冷漠!
你叫我如何站的起來?這個世界根本就不會屬于誰。
屬于誰呢?
制造黑暗的人。
看到她卷子的考官給她辛苦寫的800字作文打了零分。
作文零分直接影響了范小思語文成績,導致她沒有考上大學。
她的語文老師后來問過她說:“范小思,你為什么要這么寫作文?你本來是可以考上大學的!”
范小思說:“我不想那么虛假的違心寫出自己的想法。”
看著范小思遠去的身影。
她的語文老師嘆口氣說:“你太傻了,你的作文戳中了某些人的要害能不打零分?”
說真話的人永遠會零分,說假話的人永遠會滿分。
其實有些人才并不在大學里。
他們都被高考制度給埋沒了,上不了大學。
大學里教出來的學生或許是書呆子。
書呆子就是整天只會讀書,按照老師的想法去完成作業。
他們就像是沒有頭腦的傀儡。
除了會讀書,啥都不會。
莫佳旗翻開課本,窗外的雪花飄了進來。
學校外面下起了大雪,雪幾乎覆蓋了整座城市。
座在教室里的她們都在直打哆嗦。
范小思看著手都在發抖的莫佳旗有些于心不忍。
下課鈴聲響了,范小思跑出教室門口淋著大雪跑到學校小賣部買了手套。
她回來的時候,整個身子都被雪淋到了。
只是為了給莫佳旗買手套,不想讓她被雪凍到。
莫佳旗從那時候開始就覺得一定要跟范小思在一起。
哪怕父母堅決不同意。
如今她們走到了這里,已經是無路可走了吧。
她推了推范小思說了句:“小思,竟然這個世界容不小我們,我們就去另一世界吧。”
范小思說:“你在說什么,佳旗?”
莫佳旗說:“我說的你都明白。小思你怕死嗎?”
范小思搖搖頭說:“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兩人在房間的對話,剛好被門口的段大嬸聽到了。
她在想:這兩女娃是被父母逼的走投無路要尋死?
段大嬸本想去勸勸她們。
可是自己心里又萌生了一種邪惡的想法:
她們如果死了?我可以把她們的死讓村民恐慌然后就可以殺死村民,那不是更好?
有了這個想法,段大嬸不但沒有去勸她們,還告訴她們說:“你們的命也夠苦,活在這個世界上也遭罪。你們的父母都這樣對你們,我覺得你們沒有必要再留戀了。”
一邊煽風點火,一邊添油加醋的段大嬸說了一大堆勸她們死。
兩個女孩聽了內心更加脆弱。
直到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時候兩人決定自殺。
據說每個想要自殺的人都有個鬼跟在身后。
她們選擇了跳崖,這也剛好中了段大嬸的下懷:
你們跳了,剛好我就能實行計劃。
放心吧,我會把你們好好葬了。
段大嬸跟著她們去了斷背山。
也許有的人活在世界上痛苦,縱身一躍是最好的解脫。
兩個人站在斷背山崖看著山崖下面的深淵萬丈。
范小思牽著莫佳旗的手說:“佳旗,我知道你恐高,你別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們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好了。
莫佳旗說:“我相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死都要在一起。”
范小思突然哭了說:“佳旗你真傻,死后我們都是白骨灰了。”
莫佳旗撫上她的臉說:“你別哭,你哭的樣子會讓我心疼的。我們要笑著走,不是嗎?”
范小思點了點頭,她們又向懸崖邊走進了一步。
兩個人都閉上眼睛,拉著手跳了下去。
跳的過程中她們一直緊緊抱在一起,從未沒有任何一個人要松手一分。
莫佳旗為了保護范小思,她的左手在身體下降的時候掛到樹枝上活活斷裂。
她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覺,她只知道她要保護她最愛的人。
直到山崖下的響聲后,兩人都死去了。
腿骨具斷,面目全非。
站著身后看著她們自殺的段大嬸此刻臉上也流淚了。
她不是鐵石心腸,怎會不懂她們的感情?
連兩個女孩子間都有真愛,那自己呢?
她的愛早已死在過去。
死在那個叫李圣杰的男人身上。
段大嬸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只有報復。
她時常看著李圣杰與她的留影會說到:“我們真的不適合吧。”
段大嬸發現自己的記憶在退后,時常記不起東西。
她到醫院去看過后,原來自己患上了“精神間接失常。”
段大嬸開始寫日記把重要的事情都記下來。
她們死去后,段大嬸下了山崖把她們葬了,誰知道后來有個王雷子在中途搬走了她們的尸體。
段大嬸恰恰是利用了打火機、王雷子、誤導了重案組的調查方向。
唱戲的人、還有流血淚的佛像也是段大嬸的計劃前奏。
佛像怎會流淚,是段大嬸在佛像的眼眶里沾了些豬血。
婦人抬頭拜佛看到佛像里流出血的時候,其實是豬血從佛像里流出來的。
段大嬸從拉薩請來了一個唱戲的團隊。
她出了大價錢請了團隊來到斷背村唱戲。
戲曲剛好是能戳中村民心口的曲子。
段大嬸利用人們心中的恐懼、害怕、還有愧疚。
設置出一場讓他們聽了的詭戲。
不少人就會產生害怕,覺得自己的孩子回來報仇,其實他們面對的是自己內心真正恐懼的東西。
戲團的消失也是段大嬸的一計。
她從山海奇術里學習到一種移形換影的法術。
當時她就在戲臺子下面先是讓村民迷失在自己的恐懼當中,趁機施展移形換影之術把戲團弄到村外叫他們快走。
有的人會被自己的恐懼嚇的死,也有的人會清醒過來卻發現戲團不見了就覺得是鬧鬼了。
那張紙條是段大嬸寫的。
寫的全是她的心聲。
這個社會就是人吃人到不剩骨頭。
其實根本沒有鬼怪,都是來自于人的心魔。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題目是今年的高考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