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和劉陽他們一看現(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好說好勸就能解決的,既然何安都出手了,那么自己等人如果再這么一點行動到不表示的話,也說不過去了。
而且今天的事情也主要以光頭那邊挑事,如果就這么算了的話,那讓他們怎么在兄弟們的面前做人?
他們也操起了板凳等順手的東西,撲向了幾個小混混。
一時之間,兩邊的人是打得風(fēng)生水起,你來我往的,還煞有其事。
其實光頭男那邊的人下手也是有分寸的,不敢下死手。手里的東西也是風(fēng)聲大,雨點小,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下。
因為心里有了顧及,所以直接的就影響了他們的戰(zhàn)斗力。反倒是何安這邊的幾個人,因為是學(xué)生,也沒有什么江湖的所謂的顧及,再之前又喝了一點小酒。所以下起手來也沒有分什么輕重,除了沒有往腦袋軟肋等地方下手,其他的是哪里得到肉厚,手里的家伙就往哪里招呼。
有大屁.股的,扯衣服的,竟然還有雙方抱在一起摔跤的都有。這也讓一直有些擔(dān)心大家試不到輕重,把他人打得怎么樣了的何安,心里也放下了心。
大家現(xiàn)在都是學(xué)生,雖然今天的事情是光頭男那邊的主要責(zé)任,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對于現(xiàn)在的眾人都是一個致命額的打擊,也許可以影響眾人的一生的幸福。
所以何安不能毒,也不敢賭。
“好了,大家都停下!我叫你們都停下!”何安看著場面的混亂,也已經(jīng)打得有些出了真火的兩方人馬,心里就暗暗的知道說不定要壞事了,連忙大聲的喊道。
稀稀拉拉的打斗聲終于停了下來,而一直以來都被何安制住的光頭男現(xiàn)在確實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那下倒在底下哀嚎的人是跟著自己可以說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兄弟。
他沒有想到這些個看起來還是一個學(xué)生的少年,幾乎每一個都這么的厲害,沒有用多少時間就把他的人收拾的服服帖托的,根本沒有的任何反抗的力氣。
“我到底是惹到了一些什么樣子的人呀!這TM的還是一個學(xué)生的表現(xiàn)么?現(xiàn)在的世道到底怎么了?就連學(xué)生一個個都可以這么厲害了么?”光頭男此時的心情是復(fù)雜的,也是顫抖的!
一種叫做懼怕的情緒在他的心底慢慢的滋生,而這種感覺已經(jīng)在他的心里消失了很久了。
何安冷冷的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呆涉的光頭男,卻沒有出手打他,而是把光頭男扶了起來,再從地上扶正了一把凳子,叫光頭男坐下。
光頭男此時全在何安的拿捏之中,又怎么不敢聽他的話,只見他顫巍巍的坐在了凳子上,活像一個害怕的小媳婦,十分的局促和不安。
大家看如此的情形也不知道何安現(xiàn)在心里賣的是什么藥,可是也知道,這架也是打不起來了的。只好也各自找找了位置坐下,而老板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走了出來。
“爺幾個,這燒烤你們還吃么?”能在這學(xué)校外面擺小吃攤的人也不是那么的一無是處,多少也知道點道上的規(guī)矩,所以他也沒有報警。
他知道如果今天他報了警,不用明天,他在這里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要吃,怎么不吃呀!順帶的再來兩件啤酒,我們給這幾個哥們壓壓驚!”何安看著老板幾乎哭喪著的臉也覺得好笑,不就是和小混混打一個小架么,至于嚇得這么厲害么?
其實何安也錯怪了老板的心思,何安他們是學(xué)生可以不用天天在這里,而他就不一樣了。他是做生意的,好不容易在這個地方站住了腳跟,怎么可能想何安他們一樣直接可以說不來就不來。他還指著這個小攤子的買賣養(yǎng)活一家人呢,所以在這種事情上他是寧可初虧也不愿意惹事情。
一聽何安說要給光頭男一行人壓壓驚,還要多拿兩件的啤酒,劉陽他們頓時就不干了。
“何安你怎么給這些個小混混低聲下氣的,如果他們不滾,我們就繼續(xù)****niang的!”
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沉侵在剛才的那種熱血沸騰的場景里,像這樣的事情作為學(xué)生是幾乎沒有的。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在電視里或者電影里才有的情形卻是被他們自己遇到了,說以他們一開始的反應(yīng)并不是害怕!而是那種打心底里的激動和興奮,就好像是小孩子第一次偷東西的那種竊喜一樣!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何安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平靜的對大家說。
“其實整件事情也也只是誤會惹的禍,我相信這位光頭大哥一定會給我們一個解釋的!畢竟大家都在這一片的地面上,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現(xiàn)在都罷手以后也有一個好見面的機會不是?”
最后的這一句話何安是對著正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的光頭男說的,光頭男一看何安冰冷的眼神直接向著自己看過來,那里面的意思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是呀!是呀!今天哥幾個也喝了一點小酒,這不這酒勁一上了頭,也不知道怎么的頭腦就發(fā)熱,惹到了爺幾個!現(xiàn)在我代表我們幾個對爺幾個說個抱歉了,還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畢竟也正如這位爺說的,一片地兒,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后也好友一個照應(yīng)!”
光頭男也是一個混混了有些日子的人了,這形勢還是看的清的。既然何安有意要給自己下坡驢,自己就算再怎么有氣也得順著下,今天也只好自己認(rèn)栽了。
畢竟現(xiàn)在的形勢自己這邊是不容樂觀,打也打不過,難道還真要拼個你死我活?這也不是光頭男的做人風(fēng)格,有好處就沾,情況不好就跑,說的就是像他這類人。
“爺幾個,這是你們要的燒烤和酒!”何安他們要的東西此時也被老板端了上來,上菜的時候老板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老板,你不用害怕!今天的事情是我們不對,等下你結(jié)賬的時候你輕點一下被破壞的東西,我們一道賠給你!你說是不是呀光頭哥?”何安樂呵呵的對老板說道,也不管光頭男是否答應(yīng)。
“何老弟說了就算!賠,一定賠!”光頭男連忙說道。
“哎呀!我可不敢,這也沒有什么好值錢的!”老板心里就盼著何安他們快點走,哪里敢再要他們的賠償。
一場轟轟烈烈的街頭戰(zhàn),到現(xiàn)在轉(zhuǎn)變成了交心會!
到最后何安她們也沒有怎么為難光頭男他們,而光頭男他們也在幾件啤酒下肚后和何安他們不僅仇恨消泯,而且還以兄弟相稱!
這也讓何安有些哭笑不得,對這光頭男既是恨也是無語!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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