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婷愕然的看著我,轉頭看著葉南城,“你聽聽……你聽聽她都說了什么?她怎么敢這樣肆無忌憚?”
葉南城目光似電的看著我,“我們作為非墨最親的人不能給他幸福,那慕小姐覺得自己能給他幸福?”
“是,我能給他幸福,也只有我能給他幸福!”
“好霸氣的話!”葉南城呵呵一笑,“我欣賞你的勇氣,但是話不能說得太早!”
“她說的沒有錯,我的幸福只有她能給,別的人的確給不了!”冷清的聲音響起,我轉過頭,看見葉非墨淡淡的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我們。
看見葉非墨出現我的心里莫名的一松,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葉非墨走到我旁邊坐下,當著葉南城和蘇慧婷的面握住我的手,“你們不用找她,有什么話和我說就可以了,她不想和我糾纏,是我纏著她,威脅她住在這里的。”
“非墨!”蘇慧婷白了臉。“你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她是如何拋下你的,你忘記了?”
“我沒有忘記,她當初也是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能讓她不顧你生死拋下你不管?什么不得已能讓一個母親殺死自己的孩子?”
“如果有一個男人的母親害小姨你的父親變成植物人,你會不會和他在一起?”葉非墨反問。
“不會。”
“那不就得了?我媽害得安然爸爸變成植物人,安然為了我選擇不追究我媽,不把她送去坐牢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至于孩子,安然那么善良,她怎么會舍得傷害孩子?我們的孩子只是一個意外。”
“你別被她騙了!”
“小姨我是那種容易被欺騙的人嗎?我今天早上還去看了我的孩子,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墓地里……”葉非墨頓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蘇慧婷和葉南城對視一眼齊刷刷的看著葉非墨,空氣一下子沉靜下來了,葉非墨好一會才開口,“安然首先是一個女兒,其次才是一個母親,她不能在父親面前盡孝,不能護自己孩子周全,她已經很痛苦了,這樣的痛苦折磨了她三年,你們有什么理由來責怪她刁難她?”
葉南城沉沉的目光看向我和葉非墨,看不出喜怒,蘇慧婷也是滿臉愕然。
“我已經失去她三年多了,這三年多來,我每天如同行尸走肉,過得生不如死,我答應訂婚只是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她,如果不是她,我無所謂和任何女人在一起,不管對方年紀長相,只要你們高興就好,可是現在,她回來了,我不想放開她,因為只有和她呆在一起我才發現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還活著。”
葉非墨宣誓般的握緊我的手,“如果你們真的是為我好,就不要阻攔我,我這輩子認定她了,除了她,我誰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