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愣,連忙朝著遠(yuǎn)處看去,果然看見一條長長的火龍朝著這邊過來。
“王妃是說……”
難道這些人是江丞相的人?可江丞相不是在圍攻皇宮嗎?怎么會……
“如今京城的士兵除了跟著王爺上了戰(zhàn)場的,就剩下皇上和江丞相手中的人了,現(xiàn)在皇上被困,能調(diào)的動這么些人的,也只有我那位便宜老爹了!”
管家雖然不知道江襲月為什么一直叫江丞相便宜老爹,不過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卻早有耳聞,所以他絕對不相信江丞相來這里是真的來探望他們王妃的。
“況且如今我那便宜老爹調(diào)了這么多兵來這里,那皇宮那邊一定勢單力薄,咱們何不趁此機會來個將計就計?”
管家一怔,整個人都如同撥開烏云見明月,只見他恭恭敬敬的向著江襲月行了個禮,然后就去召集人馬了。
那個前來報信的士兵則驚訝的看著江襲月,一雙大大的眼睛里滿是崇拜之情。
想不到王妃一介女流,竟然這么厲害,他以前還一直以為女人只是用來做飯生孩子的,沒想到還有這等計謀,倒是讓他大開了眼界。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四季園里所有的丫鬟仆人和一直在暗處保護(hù)他們的暗衛(wèi)們就集結(jié)好了。
江襲月只看了他們一眼,就率先朝著洞穴里走去。
千夜生怕她有個什么閃失,連忙跟在她的身后,在千夜后面,則是一臉懵狀的青嵐。
管家則在最后面,并且還細(xì)心的將入口的那塊大石頭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就到了密道的盡頭,千夜伸手將頂在上面的石頭用力一移,一絲光亮透了進(jìn)來。
江襲月連忙出了密洞。
外面的侍衛(wèi)聽見這邊傳來動靜,忙呵斥道,“什么人?”
江襲月抬眸,聲音清脆如泉水般,“晟王妃有事求見皇上!”
那邊先是一愣,隨即一個侍衛(wèi)走過來,當(dāng)他看見站在他面前的江襲月后,連忙上前行禮道,“見過晟王妃!”
這晟王妃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而且眾人皆知,這晟王妃的一身功夫異常詭異,據(jù)說還會什么妖法,有她在,那皇上可就有救了。
“我有事要見皇上,趕快帶路!”
那個侍衛(wèi)一聽,忙道,“是!”
“晟……晟王妃,你怎么來了?”皇上驚訝的看著突然站在他面前的江襲月,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似乎總是在這樣尷尬的時刻遇見這位晟王妃,還著實讓人無語。
此時的江襲月滿腦子都是失蹤的宮晟軒,哪能顧得上皇上的感受,只見她上前一步,行禮道,“皇上,此時江丞相帶兵去城外抓臣妾了,咱們剛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反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皇上一愣,“你怎么知道江丞相去了城外?”
“是臣妾親眼所見,還望皇上盡快定奪,否則就來不及了。”
皇上皺了皺眉毛,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江襲月,他承認(rèn)這個女人救了他許多回,可這回造反的是她的父親,所以難免讓人有些不放心……
“皇上莫非是信不過臣妾?”江襲月抬頭,聲音有些冰冷道。
皇上張了張嘴,還沒有說話,就聽見江襲月繼續(xù)道,“皇上不要忘了,江盈盈是如何被打入冷宮的,還有江丞相又是如何被皇上關(guān)了禁閉的,此時江丞相恨不得殺了臣妾,臣妾又怎么會幫著他算計皇上!”
“晟王妃此話不假,可江丞相是晟王妃的父親,誰知道晟王妃和江丞相先前的一切是不是障眼法,目的就是為了迷惑皇上?”一個公公在旁邊尖著嗓子說道。
江襲月看了他一眼,是個生面孔,也不知道皇上從什么地方弄來這么一個貨……
皇上則蹙眉,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皇上,晟王妃的話萬萬不可信呀,萬一她是想和江丞相里應(yīng)外合,那皇上……”
那小公公說到這里害怕的捂著嘴巴,一雙眼睛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江襲月道。
江襲月冷笑,這個公公倒是挺會演戲的,不過……
“皇上以為,臣妾若是真和臣妾的父親里應(yīng)外合陷害皇上,那皇上還有站在這里和臣妾說話的機會嗎?”
若她真的想讓他死,那她在進(jìn)門的那一刻就可以一個小手雷炸了他,或者直接用匕首殺了他,還用在這里和他浪費口舌?
皇上臉色一變,突然想起這個女人詭異的功夫,和上次四皇子的事情。她說的沒錯,她若是真想殺他,那他哪還能活到現(xiàn)在。
“朕相信晟王妃,不知朕接下來該怎么做?”
江襲月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淡淡的望著外面的御林軍。
皇宮外,許許多多的鬼面人靜靜的站在那里,他們手里舉著火把,身后背著長長的劍,倒是和千夜有些像。
江襲月勾了勾唇角,嘴角的笑帶著莫名的涼意。
千夜猜不出她這是什么意思,于是壓著聲解釋道,“那個王妃……在下和這些人沒有關(guān)系?”
雖然他們都喜歡把劍背在身后,不過著實沒什么關(guān)系。
他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會學(xué)他的樣子。
江襲月輕笑,聲音卻帶著一股殺氣,“你放心,我知道你們沒有關(guān)系。”
“什么人?”一聲怒喝從墻外傳來。
那些鬼面人抬頭,就看見一個長得很是好看的女子正和一個背著劍的男子在樹上說話。
為首的鬼面人黑了黑臉,心里想著這莫非是哪對野鴛鴦?wù)勄檎f愛談到了這個地方?
不過既然讓他們看見了,那這野鴛鴦也就只能變成鬼鴛鴦了。
想到這,鬼面人抽出背后的劍正準(zhǔn)備出手,突然看見江襲月從袖子里拿出個東西,笑的甚是燦爛的扔給他道,“給你個糖吃!”
那個鬼面人一愣,警惕的沒有接江襲月的東西。
可誰知那東西剛剛碰到地面就聽見‘砰’的一聲,一股巨大的熱浪冒了出來。
周圍的鬼面人被這股熱浪震得四處飛濺,如同炸開了鍋一般。
而那個鬼面人頭領(lǐng)則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沒了蹤影。
其余的鬼面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似的,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還有這個女人,莫非是個妖怪?
千夜則在一旁很是無語看著江襲月,想著那個鬼面人估計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快,殺了這個妖女!”一個略顯顫抖的聲音傳來。
其余的鬼面人一聽,連忙朝著江襲月這邊沖過來。
江襲月又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手雷放在手里拋上拋下的玩著。
那些鬼面人一看,嚇得連忙停住了步伐。
千夜一臉冷汗盯著江襲月手里的東西,生怕她一步小心掉地上,就把他們兩個炸沒了……
“你到底是何方妖女,快快報上名來!”其中一個鬼面人指著江襲月罵道。
江襲月冷笑,聲音聽起來猶如冬日里的月光似的,明明看起來十分的柔和,卻又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姑奶奶我叫江襲月,是晟王的晟王妃,也是你們江丞相的長女!”
那些人一愣,主人的長女?晟王妃?
原來她就是主人特意去晟王府找過的晟王妃!
據(jù)說她和主人向來不睦,看來竟然是真的。
“既然你是我們主人的長女,為何又和我們主人作對,在下勸你還是早些迷途知返,或許主人可以饒了你的性命!”
江襲月笑了笑,她倒是想迷途知返,可他那老爹三番五次的對她痛下殺手,她若是就這樣饒了他,那又怎么對得起被他害死的,真正的江襲月。
“喂,你們餓不餓,再不我給你們一點糖吃吧!”
那些鬼面人一聽,嚇得連忙向后退了一步,可還是晚了,一個比藥丸大些的東西就那樣隨意的落在了他們面前。
就聽見‘轟’的一聲,許許多多的人被炸飛,剩下的則趁著江襲月沒有拿出下一顆小手雷的時候,一哄而上。
閃著寒光的劍直直的朝著江襲月刺過來。
與此同時,幾百個御林軍從皇宮的大門口涌了出去。
江襲月則漫不經(jīng)心的長袖子里拿出一直備著的小手雷,專門朝人多的東西扔。
‘轟隆隆’的聲音伴隨著滾滾濃煙不停地響起。
那些個御林軍看著早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的鬼面人,個個都像是喝了雞血一般,舉起手中的刀就沖了上去,。
不到一個時辰,地上就鋪滿了鬼面人的尸體,剩下的鬼面人看見情況不對,自殺的自殺,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簡直忙的不亦樂乎。
江襲月依然坐在宮墻里面的那棵大樹上,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遠(yuǎn)方。
千夜盯著她一身殺意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王妃……是不是想去找王爺?”
自從王爺走后,他就一直貼身跟著她,所以她能聽見的,他當(dāng)然也聽見了。
江襲月抬起頭來,聲音略略有些顫抖道,“千夜,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跟著王爺去戰(zhàn)場來?”
若是有她在,王爺也不會這么快就受了傷吧!
千夜面無表情道,“王妃沒錯,是王爺不許王妃去戰(zhàn)場,在王爺心中,王妃只是一個女子,一個王爺喜歡的女子。王爺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險,更不想你的手上站滿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