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晟軒看著江襲月春光乍現的樣子,眸光一沉就朝著江襲月某處抓去,嚇得江襲月連忙放手道,“喂喂,皇上,你干什么?”
宮晟軒睨著江襲月胸前的春光,用手揉了揉道,“皇后有沒有覺得自己以前太瘦了……”
江襲月眨了眨眼睛的,看著暴增的胸圍,忍不住白了宮晟軒一眼,倒是沒想到他還有這等嗜好,早知道就應該給他找一個童顏巨乳的女人,然后……榨干他!
早上江襲月醒來的時候又是日上三竿,以前她醒的遲,多數和宮晟軒有關系,可這些日子她醒的遲,卻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她也越發容易疲倦!
“二姐,大姐醒了嗎?”清脆的聲音傳來。
江襲月笑了笑道,“春柳……”
這小柒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霄云太子一走,她便敢出來了。
沒想到這丫頭不怕北晉國的那個公主,卻怕霄云太子,著實讓人無語。
春柳一聽,忙掀開層層疊疊的幔帳,然后就看見小柒很是歡快的從幔帳外蹦出來。
“大姐,你這幾日好些了嗎?青嵐公子有沒有給你把過脈?”小柒湊到江襲月跟前,瞅著她的大肚子問道。
“已經好多了,青嵐公子的藥很管用,你這幾日呆在屋里做什么?”
江襲月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小柒又長開了些的容顏問道。
都說女大十八變,看來一點都不假,她剛看見小柒的時候,她的五官雖然也很精致,不過卻略略有些青澀。后來在古粱國呆的這段時間,她仿佛脫胎換骨般,突然就水靈清麗了許多。
而這段時間,她竟然已經開始亭亭玉立,尤其是那張小臉,越發的驚心動魄。
所謂的傾國傾城,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在屋里悶著呀,大姐,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可是我今天的臉沒有洗干凈?”
小柒摸著自己的臉瞪著大眼問道。
江襲月挑起唇角道,“不是,是大姐覺得小柒越來越好看了。”
或許再過些時間,她就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吧!
小柒一聽,忙放下自己的手道,“大姐就會取笑我。”
江襲月在小柒的頭上揉了揉,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簡單的梳洗之后,三人就出了房門。
外面下起了雪,如鵝毛般的雪花飄在空中,甚是好看。
小柒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油紙傘,高興的在雪里蹦來蹦去道,“大姐,咱們堆雪人吧!”
以前她爺爺在的時候,每次下雪時,她都會堆個雪人在院子里,然后在她爺爺外出的時候,和她作伴。
江襲月還沒有說話,突然看見青嵐端著一蠱子湯走進來,只見他伸手在小柒腦袋上敲了一下道,“還堆雪人,你是不想讓你大姐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吧!”
小柒被他敲得‘哎呦’一聲,然后轉過身去給了青嵐一個咬死你的動作。
青嵐睨了她一眼,繼續不陰不陽道,“先把這湯喝了,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么,不但得給你熬藥,還得給你熬湯,關鍵是還不落好……”
小柒在旁邊揉著自己的腦袋道,“不落好是什么意思?”
青嵐一聽,仿佛找到了知音似的湊到小柒面前道,“你知道嗎?她竟然要跟我義結金蘭?”
“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就可以跟我們一樣叫她大姐了。”
“好你個頭呀!我才不要認她當姐姐。”
“為什么呀,你若是認了大姐當姐姐,大姐就會保護你的,這不是很好嗎?”小柒在旁邊皺著眉毛疑惑的問道。
青嵐很是郁悶的看了小柒一眼,整張俊臉憋的通紅,他才不讓她當他的姐姐,他缺的不是姐姐好嗎?
春柳在旁邊嘆了口氣,想著這青嵐的膽子著實是大,也不怕皇上將他千刀萬剮了。
江襲月則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那碗湯一口就喝了。
“喂,外面這么冷,你可不能在外面呆久了,否則會著了風寒,我去給你熬藥去,真是的,這么大人了,還讓人操心……”青嵐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的向著御膳房走去。
小柒跟在他的后面,學著他的樣子走路,惹得春柳和江襲月抿著嘴偷笑。
不過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都少了一些。
御膳房里,青嵐剛剛端著湯蠱進去,就發現那些御廚們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里,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青嵐正想著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看見有個人站在他往日熬藥的地方。
那人穿著紫色錦袍,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裘衣,如墨的長發高高束著,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青嵐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冷著臉道,“喂,你來這里干什么?”
怪不得這些御廚們都不敢動,原來是被這貨嚇得。
宮晟軒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瓶子放在青嵐面前道,“這是你熬藥需要的東西,以后,無需再用你的了!”
青嵐皺了皺眉毛,皺著眉開口道,“喂,你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個?”
“月兒是朕的皇后,她需要的東西自然由朕來準備。”
青嵐斜著眼看宮晟軒,“喂,你確定你沒有病!”
宮晟軒冷冷的掃了青嵐一眼,突然拔高了聲道,“青嵐公子既然嫌棄這御膳房不干凈,以后這御膳房就由青嵐公子打掃了,至于月俸,朕自會給你,御膳房的總管呢?”
“奴才在!”御膳房總管上前,顫著聲道。
天地良心,這御膳房的衛生他可是一直緊盯著,沒有什么地方不干凈呀。
“你身為總管,卻疏忽職守,不知盡職盡責,從今日起,扣你三個月月俸,獎給青嵐公子!”宮晟軒睨著青嵐一寸寸黑下去的臉,仰著眉道。
御膳房總管連忙低下頭道,“奴才遵旨。”
“喂喂,你不要血口噴人呀,我什么時候說御膳房不干……”
青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宮晟軒施施然的朝著外面走去,臨行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氣的青嵐只想揍人。
等宮晟軒的身影走遠后,青嵐忙回過頭道,“你們別聽皇上說的,我真沒嫌棄御膳房……”
青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御膳房總管規規矩矩的向他行禮道,“以后御膳房打掃的事情就全仰仗公子。”
“喂喂,剛才你們沒有聽見嗎?真的皇上那貨坑我的……”
御膳房總管白了他一眼,剛才他們的聲音那么低,誰能聽見他們到底說了什么。
“還請青嵐公子慎言,剛才公子的話若是讓有心之人聽見了,可是要殺頭的。”
“真的是……”
“來人,把抹布,掃帚給了青嵐公子。”
“是!”
青嵐無語的望著天,總覺得自己有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幾天后,北晉傳來消息,說朱將軍已經帶人將陰陽宮里剩下的教徒悉數殲滅,只可惜卻讓那位副宮主逃了。
此時的宮晟軒正在書房里批閱奏折,聞聽此言,他的身形一頓,隨即道,“將那位副宮主的畫像發出去,讓各官府幫忙追捕,還有,那個禿驢怎么樣了?”
“屬下已經廢了他的功夫,挑斷了他的腳筋和手筋。”
“將他押入天牢,并且放出風聲去!”
“是!”
一連幾天,整個大天朝皆是官府張貼畫像的場面。
畫像中的人獐頭鼠目,一張嘴格外突出。
百姓們看著畫像中的人,紛紛議論,想著此人到底是何方人士,怎么長的這等奇怪。
這天,突然有士兵來報,說有人在大天朝境外不遠的地方曾看見過此人。不過后來卻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宮晟軒蹙眉,一雙眼睛緩緩的掃著這皇宮的四周,那人既然會離魂術,想來功夫也不弱,如果他想進這大天朝,恐怕有許多的法子,不過……
宮晟軒朝著那士兵招了招手,那士兵一愣,慌忙將耳朵湊到了宮晟軒跟前。
宮晟軒跟他耳語了幾句,那士兵臉色一喜,忙道,“是,皇上!”
此時離年節已經越來越近了,江襲月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小柒和春柳生怕江襲月挺著這么大的肚子,會磕著碰著,每日都形影不離的跟著她,青嵐更是有事沒事就跑到江襲月的房間給她把脈,神色也越加嚴肅。
那天,江襲月等青嵐給她把完脈后,漫不經心道,“青嵐,我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
青嵐猶豫了一下,斬釘截鐵的給了她兩個字,“還好!”
江襲月挑眉,“還好?”
這是個什么意思,是好還是不好!
“還好就是應該差不多吧!”青嵐打著哈哈道。
江襲月睨了他一眼,聲音加了寒意道,“我想聽青嵐公子說實話!那些糊弄人的話,青嵐公子還是留著當皇上的時候給你手下的臣子說吧!”
“喂,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過河拆橋,你知道我是費了多少精力才能保你肚子里的孩子長這么大的。”
若不是他恰巧趕來,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現在恐怕早就出事了。
讓青嵐意外的是,江襲月竟然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你費了很多的心思才保住了我的孩子,可我還是想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也好心里有個準備。”
青嵐被江襲月一本正經的樣子弄得沒了脾氣,只好耷拉著腦袋道,“襲月,不是我不想跟你說,是我也不確定,這個孩子的心跳很正常,可……可我沒有感覺到他的胎動,一半的孩子四五個月之后,胎動都會十分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