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皇后并非你想的那個人?”龍陽問道。</br> 葉寒疑惑道:“你有證據?”</br> “我用盡各種辦法,渠道,去調查過你懷疑的那個目標人物,可是,她的所有資料都一清二白,根本不可能有作弊的可能,所以,皇后不可能是你所懷疑的那個人。”</br> 龍陽接著說:“包括她出生地,出生時間,我都調查過,甚至還不惜花費天大的人情去請別人幫忙,可結果都一樣。”</br> 葉寒沉默了,他相信龍陽不會騙他,只是,如果皇后并非他所想的那個她,又會是誰?</br> 幾次見面,較量,皇后都沒有傷他。</br> 否則,就憑那兩個強悍的不像話的小女孩,就能讓他喝一大壺。</br> 若是非親非故,對方為什么不愿傷害他?這說不通啊。</br> 蘇老爺子也曾經說過,皇后這人亦正亦邪,極為神秘,沒人能猜透她的心思,而且,對于她的資料,相關部門所掌握的也不多。</br> 可以說,連相關部門也不知皇后的真面目,不知她長什么樣,居住在哪里,都有什么樣的朋友圈關系。</br> 上次出現,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事情,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竟然不愿意傷害他。</br> 難道是因為他長得帥?</br> 饒是葉寒聰明,也猜不到真正的原因。</br> “你說,她會不會看上我的美色?”葉寒忽然問道。</br> 龍陽愣住,隨即直接白眼一翻。</br> 不要臉的,他見多了,卻第一次對葉寒的厚臉皮有膜拜的感覺。</br> “你牛。”龍陽豎起大拇指。</br> “不然你告訴我,還有什么理由?”葉寒反問。</br> “這個……”龍陽被問住,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br> “你看,連你也找不到解釋,那就肯定是了。”葉寒喃喃說道:“唉!真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被人貪圖美色。”</br> 看著葉寒那副自戀的模樣,龍陽想吐,踏馬的,這小子,臉皮怎就那么厚?</br> “沒錯,肯定是這樣。”葉寒自信地點了點頭。</br> 龍陽終于忍不住道:“大哥,你還能要點臉嗎?”</br> “嘿嘿,臉是什么?”</br> 龍陽:“……”</br> “如果皇后并非我懷疑的那個人,那她又是誰?又為什么不愿意傷害我?這說不通啊,而且,我在她身上,還是可以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感覺。”</br> “你分析的不是沒有道理,可你想過沒有?如果真是她,那她為什么要出現在你面前?明知會被你懷疑,她還出現在你面前,她圖什么?”龍陽問道。</br> 葉寒被問住,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啊!</br> “依我看,要不你直接跟她攤牌。”龍陽提議。</br> “她要是不承認呢?”</br> 龍陽沉默,好吧,這個問題,他也無法回答。</br> “我害怕。”葉寒輕嘆:“我不想回不去。”</br> “唉!”龍陽輕嘆,他能理解葉寒的復雜心情,這事要是發生在他身上,估計他也會像葉寒那樣,患得患失,想去求證卻又不敢。</br> “別想太多,總會有答案的。”龍陽安慰。</br> 葉寒點了點頭:“你今天過來,就沒給我帶來一點好消息?”</br> “還真有。”龍陽答道:“那輛從安氏大廈消失的轎車,又出現了。”</br> “哦。”葉寒雙眼大亮:“它在哪?”</br> “兩個小時前,它出現了,駛出安氏大廈后,前往郊外一處農家樂,在那時停留了一個小時左右,又返回安氏大廈。”</br> 看了葉寒一眼,龍陽接著又道:“由于附近環境不理想,我的人不敢太靠近。”</br> 葉寒微皺著眉頭問道:“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并沒有查到多少線索?”</br> “呵呵,你小子,別心急嘛,還是查到一點有用的東西。”龍陽說著拿出幾張相片遞過去。</br> 接過相片,葉寒看了一下,但一下秒,他卻露出震驚的表情,抬頭看向龍陽。</br> 龍陽有些小得意,似乎很受用葉寒這副震驚的表情。</br> “沒想吧?”</br> “這……這怎么可能?”葉寒答非所問。</br> “我也感到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開車的,就是這人。”龍陽回答。</br> 葉寒看著龍陽好一會兒,再次低頭看著相片。</br> 相片雖然不是很清晰,卻足夠清楚地看到,開車的,赫然是賴夢詩,周寶的妻子。</br> 自從周寶被抓之后,就沒有了賴夢詩的消息。</br> “我順著這條線過查過去,發現了更有意思的東西。”龍陽說道:“這個賴夢詩,一年前入職了安氏集團,職位是董事長私人助理。”</br> 葉寒一邊翻看著幾張相片,一邊聽著龍陽的講述。</br> 賴夢詩怎會成為安氏集團董事長私人助理?以他對賴夢詩的了解,那女人不學無術,好吃賴做,尖酸刻薄,嫉妒心強,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應聘上這么重要的職位。</br> 其中必有內情。</br> 此時,龍陽電話響了,接通沒一會兒便掛斷。</br> “更有意思的事情來了。”將手機放到一旁,龍陽說道:“我的人將周寶的墓地挖開,里面是空的。”</br> 葉寒:“……”</br> “周寶極有可能沒死。”龍陽說道。</br> 葉寒已經不知該說什么好,周寶沒死?</br> 他最后一次見周寶,對方已經殘廢了,被送進牢里之后,便傳出他死了的消息。</br> 這事,葉寒是知道的,但當時他沒有前往,也沒當一回事。</br> “這個安氏集團,越來越有意思了。”龍陽淡笑。</br> “接著說。”葉寒將相片放下:“車里面除了賴夢詩,還有誰?”</br> “不知道,后座玻璃太暗了,看不到,不過,我的人調查到,轎車離開安氏集團的那個時間段,安氏集團董事長正在召開公司會議,也就是說,她并沒有離開公司。”</br> “不是載著董事長去農家樂?”葉寒喃喃自語,作為董事長的私人助理,卻載著外人去農家樂?</br> 想到這,葉寒問道:“能查到安氏集團董事長,當天都見過誰?”</br> 一般這種級別的人,每天的行程,秘書處都會有記錄。</br> “嘿嘿,你小子還不算太笨。”龍陽咧著嘴笑:“不過,我比你更聰明,你能想到的事情,我都想到了。”</br> 葉寒:“……”</br> “你說的這個,我讓人去調查過,今天上午九點,安氏集團董事長,見過一個客戶,而這人,你也認識。”</br> “別賣關子。”葉寒沒好氣道。</br> 龍陽不以為意:“老子那么辛苦才查到的線索,你就不能讓我耍耍帥?”</br> 葉寒直接豎中指回敬:“你再不說,我讓你三個人都與美女無緣。”</br> 龍陽嚇一跳,不由自主地打冷顫。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