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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巖歡喜的嘿嘿的樂著,答非所問的問了句:“你怎么來這兒了呀?”
“我來這兒學習呀?!碧埔莼氐?。
“學習?”江巖不由得一怔,歡喜道,“你說你來平江黨校學習?嘿……那,哥們你是不是要提干了呀?”
唐逸有些懵怔的囧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鄉政府安排我來這兒學習的?!?br/>
“那……恭喜你,哥們!應該是你要被提干了!”
聽得江巖這么的說,唐逸不由得樂了樂,然后又是問了句:“對了,你怎么會在這兒呀?”
“哦。”江巖應了一聲,然后回道,“那個什么……我來這兒辦點兒事情。”
說著,江巖話鋒一轉,笑微微的說了句:“對了,哥們,我們什么時候切磋功夫呀?”
“這個……”唐逸皺眉想了想,回道,“最近這十來天我都在平江?!?br/>
“那?”江巖想了想,“這樣吧,哥們,晚上我跟你聯系?!?br/>
“好呀。”唐逸忙是回了句。
“那好了,哥們,你去忙吧。我也得趕緊回集團了。”
“……”之后,唐逸望著江巖驅車離去后,他不由得皺眉一怔,心想,娘西皮的,江巖來這兒干啥呀?他不是江夏集團的董事長么,難道搞企業的也要來黨校學習么?唉,算球了,老子管他那些干啥呀,老子還是趕緊去找嚴校長報到吧……
于是,唐逸也就扭身繼續朝黨校內走去了。
從校門進來的這條道,兩旁都是給人古老感覺的大榕樹,樹枝在道路的上空交錯成蔭,朝陽從樹葉的縫隙中星星點點的撒下,落在道路上,給人一種幽深的感覺。
沿著這條一直往里走,然后右轉,便可見得一幢約莫五六層的樓房聳立于眼前。
唐逸望著眼前的這幢樓,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應該就是黨校的教學大樓了吧,于是他也就邁步朝大樓的正門走去了。
進得大樓內的大堂,便可見大堂的左右兩面墻上張貼著許多有關黨的宣傳和人物什么的,正面墻上則是一副大字,寫的是黨校的校訓,旁邊還有毛爺爺的題詞:為人民服務。
瞧著這些,唐逸像是有所被感染了似的,頓時覺悟,心想,他姥姥的,老子終于明白了,原來所謂的黨政干部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正在他有所頓悟的時候,忽然,有個女子從他身旁無聲無息的經過……
嗅著那女子旋旖的一路幽香,唐逸不由得渾身一顫,忙是扭頭沖那女子的背影望去,沖她嚷了一聲:“喂!”
那女子聽著,不由得緩緩的止步,忽然一個轉身,那頭烏亮的秀發隨之飄動,旋旖起一股幽香撲鼻,兩只烏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唐逸:“這位同志,請問你是在叫我嗎?”
唐逸只覺眼前一亮,暗自震驚不已,哇,好美呀……
那女子見得唐逸一副呆傻的樣子,又是言道:“同志,你聽見我在說話了嗎?”
唐逸這才愣過神來,又是打量了那位女子一眼,瞧上去,那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典型的御姐型,膚若白玉,眸若秋波……
不由得,唐逸嘿嘿的一笑,問了句:“你知道嚴秀雅的辦公室在哪兒么?”
忽聽唐逸這毫無禮貌的貿貿然的一問,莫名的,那女子流露出一臉的不悅,不爽的翻了個白眼,心說,又是個土包子鄉干部吧?不懂禮貌!看來……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才是?
暗自心說著,忽然,那女子沖唐逸回了句:“不知道,你自己找吧?!?br/>
忽見那女子的那種態度,唐逸皺眉一怔,不爽的瞧了瞧她:“呃?我說,大嬸,你怎么這態度呀?”
“誰是大嬸了呀?”那女子嗔怒的一瞪眼,“你眼瞎呀?”
“那個……”唐逸不由得囧了囧,“姐姐,你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呀?”
“我跟你很熟嗎?我憑什么就要對你態度好呀?”
唐逸心里這個郁悶呀,不由得囧囧的打量了那女子一眼:“怪不得你老有痛經現象,原來是肝火太盛?!?br/>
“你……”那女子急了,同時兩頰羞紅,“你說什么呢?無恥!”
見得那女子又是羞臊又是急眼的,唐逸這貨趁機笑嘿嘿的說了句:“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呀?”
“就算你說中了,又管你什么事呀?”
“喂喂喂,我說,姐姐,咱們不帶急眼的成不成呀?再說了,我也沒有啥地方得罪你吧?就算你痛經不管我的事情,但是既然我能一眼瞧出來,就證明興許我能幫你醫治好呢?”
聽得唐逸這么的說著,那女子仍是不爽的白了白他,又是撇了撇嘴,然后愣愣的瞧了瞧唐逸,不由得心想,這個死家伙,他怎么就知道……人家痛經呀?我好像不認識他耶?那他怎么就……難道他是醫院的黨政干部……
想著,那女子忽然沖唐逸問了句:“你找嚴秀雅有事呀?”
“哦?!碧埔菝κ俏⑿Φ溃澳莻€啥……是這樣的,我今天是來找嚴秀雅報到學習的?!?br/>
“誰推薦來的呀?”
“西苑鄉鄉委書記李愛民?!?br/>
“你是……西苑鄉的鄉干部,還是西苑鄉醫院的黨政干部呀?”
“鄉干部?!?br/>
“推薦信呢?”
唐逸不由得皺眉一怔:“呃?我說,姐姐呀,你問了我這么多問題,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
“我就是嚴秀雅?!?br/>
“啊?”唐逸不由得一怔,忙是囧笑道,“原來您就是傳說中的嚴校長呀,失敬失敬!”
趁機,嚴秀雅訓斥道:“現在你知道失敬了呀?真不知道你這位鄉干部是怎么當的?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不懂!找人問事,不說先稱呼同志,但你起碼也得說個‘請’吧?有你這樣的鄉干部,估計你們西苑鄉也好不到哪兒去?”
忽見嚴秀雅校長如此嚴厲的訓斥,簡直就是打擊報復,唐逸忙是囧笑道:“我說,嚴校長,咱們黨組織的人員不都說寬宏大量么?怎么您就……這么小肚雞腸呢?剛剛那樣問話,是我的不對,但是咱們鄉村里頭說話都是那樣直來直去的,習慣了,所以……還望嚴校長您多多海涵哈!”
這番話說完后,還沒等嚴秀雅說啥,唐逸他自個就小有得意的心說,呃?娘西皮的,看來老子自學過后,就是有點兒效果哦,沒想到我唐逸也能說出這等高水準的話來,嘿嘿……
不過,唐逸這話確實是說得嚴秀雅一愣一愣的,一時都語噎了,沒轍,最后,嚴秀雅也只好白眼一瞪,說了句:“成了,跟我上樓吧?!痹诟鴩佬阊派蠘堑臅r候,唐逸不由得心想,他姥姥的,這黨校怎么還整個女人當校長呀?這……豈不是陰盛陽衰么?媽的,何止我們這些黨干部都跟在女人底下混么……
再說了,就這校長長得這么漂亮,就她講課,誰還會認真聽呀,不都盯著她看了呀?
不過嘛……
唐逸又是心想,娘西皮的,弄個這么美的女人當校長也好,至少老子在黨校這十來天不會那么悶,嘿嘿……待嚴秀雅領著唐逸到了她辦公室后,就沖唐逸來了個下馬威:“記住,你在黨校學習期間,最終的綜合成績還得由我來給你評定的,所以你最好表現好一點兒,老實一點兒!否則的話,我就會在你最終的綜合評定書寫上你什么都不合格,不予以此次結業,明白?”
由于頭天是各鄉鎮推舉這次來黨校學習的鄉干部們的報到時間,所以上午也就沒有開課。
唐逸被安排進臨時的宿舍后,見得上午沒課,所以他小子也就跑出去玩去了。
反正下午要兩點半才開課,所以唐逸這小子也就覺得時間有富裕,便給劉曉靜打了個傳呼。
待劉曉靜給回過電話來,唐逸便是問她有沒有時間,約她中午一起吃飯。
劉曉靜這會兒在上班,也沒有說太多,就說中午十二點半在留園小吃街見。
跟劉曉靜約定后,唐逸也就下意識的朝留園小吃街那方溜達去了。
正在他在街道上百無聊賴的溜達著時,忽然,意外的,胡斯淇給他來了一個電話。
當唐逸接通電話后,胡斯淇莫名的問了句:“你有時間嗎?”
唐逸皺眉一怔:“你……有事找我呀?”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告訴你……我后天要出國留學了?!?br/>
忽聽胡斯淇這么的說,唐逸皺眉怔了怔,心想,娘西皮的,這婆娘究竟啥意思嘛?要不好久不跟老子聯系,像是從此她就在地球上消失了似的,忽然來一個電話,就跟老子說,她要出國了,究竟啥個鳥意思嘛……
由此,他不由得又回想起了上回在江陽市的時候,被胡斯怡安排他們倆見面的那一次的事情來……
想著這些事情,唐逸不由得心說,他姥姥的,你這婆娘要是不喜歡老子的話,就別來騷擾老子早已平靜的心成不?觸動了老子的心弦,你這婆娘又忽然一下子跑得沒影了,這豈不是折騰老子么?有你這么玩的么?簡直就他媽不按照套路來,郁悶!要么你這婆娘就直直白白的跟老子說,說你喜歡老子,只是你媽不同意而已,要么你這婆娘干脆從老子的視野消失算球了唄?老子只是個小農民,沒有那么多心思跟你玩你認為的羅曼蒂克……
電話那端的胡斯淇聽得唐逸許久無話,她不由得言道:“唐逸,你……在聽嗎?”
“在?!碧埔菝κ腔氐溃拔衣犌辶?,你說你要出國了嘛,那你就出國唄。”
“可是……”電話那端的胡斯淇不由得有些傷神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出國嗎?”
“你啥也沒有跟我說,我怎么會知道呢?”唐逸有些氣惱的回道。
“難道……我妹妹她……沒有告訴你嗎?”
“她只跟我說,你媽不許你和我在一起?!闭f著,唐逸話鋒一轉,“我也知道,你媽肯定是不會準許你跟我在一起的。因為我是小農民嘛,你可是江陽市市委書記家的大千金一枚,你媽又怎么會準許你和我在一起呢?所以你要出國就出國吧,反正跟我也沒啥關系。再說,我現在過得很好?!?br/>
電話那端的胡斯淇聽著,傷神的愣了愣眼神,然后嬌柔的低聲道:“那……如果我說……要你等我三年,你會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