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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倩忙是微微一笑,回道:“唐逸沒有跟您老說么?”
“沒有。我跟小唐也就是幾面之緣而已。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小子還真行!”
這時,唐逸你小子忙道:“好了,我們還是去找個飯館,先吃頓飯吧。這都快餓死了。”
聽得唐逸這么的說著,江倩忍不住一聲偷笑,心說,餓死你個死家伙也是活該,誰讓你個死家伙昨晚上那么玩命似的折騰人家來著呀?弄得人家現在都還渾身沒勁似的,感覺酸軟酸軟的,哼。
此時此刻,平江縣縣委書記江中華辦公室。
原本今天是周六,該是雙休。
可是江陽市市委書記胡國華給江中華下了一道死命令,在沒有找到周思遠之前,就沒得休息。
因為周思遠的助理楊慧琳說了,說周董早就回江陽市了,所以在這個周思遠還沒有露面之前,誰都別想過安生的日子。
再說了,江陽市市委那邊都沒敢休假,何況是平江縣縣委這邊呢?
這會兒,江中華悶悶坐在辦公桌,吧嗒著悶煙,心說,娘的,這么大個平江縣上哪兒去找周思遠去呀?要找也成,還他媽不能聲勢動眾的,不能動用公安系統的人,你說……這他媽上哪兒去找周思遠去呀?
正在江中華郁悶時,忽然,他的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嘀嘀嘀……”
聽得電話響,江中華忙是抄起了電話來:“喂!”
“我。周長青。”
聽說是周長青,江中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說,媽兒個巴子的,你這狗東西找我會有啥好事呀?
“啥事呀?”江中華輕描淡寫的問了句。
“那個……老江呀,你那邊有周思遠的消息了么?”
聽得周長青這么的問著,江中華心里這個氣呀,暗自罵道,麻痹的,你周長青算個什么東西呀?居然用這種語氣問我?
“沒有。”江中華氣郁的回了句。
“那你說……該怎么辦呀?上哪兒找去呀?”
這時,江中華回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你吧?你作為平江縣縣長,這點兒事情都辦不了么?”
“老江,你這話啥意思呀?好像是我周長青將周思遠給藏起來了似的?”
“不要跟我這兒說這廢話,沒事的話,你就趕緊找周思遠去吧!”
“我親自去滿平江縣找?”
“難道還要我這位縣委書記親自去滿平江縣找么?”
“老江呀,我怎么覺得……你這是在沖我發火似的呀?”
“你連個周思遠都找不到,我能不火么?”
“得得得!老江呀,你也別沖我這兒發火,我周長青跟你還犯不著!你是處級干部,我也是處級干部,你說咱們倆誰沖誰呀?成了吧,掛了吧!”說完,周長青也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會兒,唐逸和江倩,還有那神秘老頭,三個一起從飯館出來后,那神秘老頭朝唐逸伸手過去:“來,小唐,行李箱給我吧。你們倆忙去吧。我還有點兒事情,你們就不用陪我了。”
聽得那神秘老頭這么的說著,唐逸皺眉瞧了他一眼,忽然問道:“呃?您老不是說……要回北京了么?”
“對呀。但是我在平江還有點兒事情沒有辦妥,所以得等辦妥了,才能回北京。”
聽得神秘老頭那么的說,唐逸又是愣了愣,然后也就將行李箱交給了他,一邊言道:“那成。您老要是在平江再遇著了啥麻煩的話,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吧。”
“好。”神秘老頭忙是點了點頭,然后忙是致謝了一句,“小唐呀,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哦!”
這時,江倩忙是微笑道:“老先生,您老跟他就別那么客氣了吧。”
忽聽江倩這么的說著,神秘老頭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唐逸和江倩,問了句:“對了,你跟小唐究竟什么關系呀?”
江倩暗自一囧,忙是回道:“我是他姐。”
“不是親姐吧?”
“不是。他小子嘴甜,認我做姐了。”
“哦。”神秘老頭忙是應了一聲,然后看了看唐逸,“那好了,小唐,你跟你姐玩去吧,我走了。”
“……”隨后,唐逸和江倩一起看著那神秘老頭打車離去后,江倩莫名的皺著眉宇一怔,然后扭頭沖唐逸說道:“我怎么感覺那老頭……有點兒神神秘秘似的呀?”
“靠,誰知道他搞啥飛機呀?”唐逸那小子郁悶的回道,“反正,打自我認識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個老東西哪根弦不正常似的?”
江倩立馬白了他一眼:“哼!有你這么說人家老人家的么?死臭小子!”
見得江倩那樣,唐逸反倒是忍不住樂了樂,說了句:“你那么向著他,他不會是你爺爺吧?”
“哼,你……”江倩氣呼呼的白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揍你呀?”
“你打得過我嗎?”
“我是你姐,我揍你,你敢還手?”
“……”
之后,下午,唐逸也就領著江倩在平江縣瞎逛蕩了一下午。
到了下午五點鐘那會兒,江倩忽然問了唐逸一句:“你今天還跟我一起回江陽市嗎?”
忽聽江倩這么的一問,唐逸皺了皺眉頭,然后又是看了看江倩,總感覺跟她在一起蠻溫馨的似的,可是他想著李愛民對他的叮囑,于是他也只好回了句:“我過兩天再去江陽市找你吧。”
聽著這句話,江倩明顯有些失落的看了看唐逸,說了句:“那好吧。”
唐逸像是看出了江倩的失落,于是他小子忙是笑嘿嘿的說道:“那我送你去平江車站吧。”
“……”隨后,唐逸送江倩到了平江縣汽車站,看著她上了車后,他小子也就扭身去車站買票回西苑鄉了。
待坐上了回西苑鄉的中巴車時,忽然間,唐逸那貨想著江倩沒有在身邊了,他竟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失落和揪心的感覺似的……
這是他小子第一次對一位女子產生了這樣的眷戀之情。
但是他小子自己也曉得這算不算是愛?
只是在他想起胡斯淇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幻想的對比,他還是感覺自己喜歡胡斯淇多一些似的?
盡管胡斯淇跟他只有那么數面之緣,但是他依舊清晰的記得他那純美可愛的面容。
想到這兒的時候,他小子才忽然在心里抱怨起來,抱怨胡斯淇去了英國后,也沒有給他來過幾個電話,真是郁悶!當唐逸回到西苑鄉時,已經天黑了,他小子站在鄉政府的大門口,正在想是先回宿舍,還是先去鄉街上吃點兒東西的時候,忽然,李愛民給他來了個電話……
當唐逸接通電話后,聽說是李愛民,他忙是問了句:“啥事呀,李書記?”
“小唐呀,那個啥……咱們西苑鄉街上有個老頭說……周思遠已經來過咱們西苑鄉了,說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呀?”
唐逸聽著,一陣懵然的皺了皺眉頭:“啥?我啥時候見過周思遠了呀?”
“你小子是不是還跟我這兒打哈哈呀?”
“不是。李書記呀,我真沒有跟啥周思遠在一起。”唐逸也是郁悶了。
“那好,我問你小子,在大約半個月前,你從平江回來,是不是跟一個老頭一起回西苑鄉的?”
“是。”唐逸忙是點頭回道。
“那個老頭就是周思遠。”
“啊?”唐逸猛的一怔,“他……就是周思遠?”
“對呀。你還說沒有跟他在一起?”
唐逸郁悶的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他就是周思遠呀!對了,要這么說,今日個上午我還見著他了呢!”
“今日個上午,你見著周思遠了?”
“對呀。今日個上午,他在平江清河路江北賓館出了點兒事情,是我過去給擺平的呀。”
“那你小子怎么不早說?”
“我不知道他就是周思遠呀!”唐逸甚是郁悶的回道。
“那你小子現在在哪兒呢?”
“剛回西苑鄉呀。”
“那你小子趕緊到辦公室來!快點,我等你!”
“你還沒下班嗎?”唐逸忙是問了句。
“周思遠沒有找到,我哪敢下班呀?”
“……”隨后,唐逸那小子也就忙是扭身進了鄉政府大院,一邊往辦公大樓走去,一邊暗自心說,娘西皮的,老子咋就說那個死老東西神神秘秘的呢,原來他就是周思遠呀?我靠,他干毛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呢?還說自己是從啥北京回來的……
待唐逸進了李愛民辦公室時,坐在辦公桌前的李愛民忙是焦急的站起了身來,急忙道:“來來來,小唐,快跟我說說,周思遠現在在哪兒?”
“平江。”唐逸回道。
“你確定他就在平江么?”
“嗯……”唐逸愣了一下,“反正午飯后,他還在平江,之后有沒有離開平江,我就不知道了?”
“午飯后還在?”
“對呀。我們一起吃的午飯呀。”
“那你有他的電話嗎?”
“那沒有。”唐逸搖了搖頭,“不過他記下了我的大哥大號碼。上午他在江北賓館遇著麻煩的時候,就是他主動給我打的電話。不過是用賓館的座機號給我打的。”
“那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家賓館或者是酒店嗎?”
“不知道。”唐逸又是搖了搖頭,然后皺眉一怔,沖李愛民問道,“你咋知道他就是周思遠呀?”
“咱們街上有個老頭認識他。”李愛民回道,“周思遠這次回來,還去拜會過他。只不過,他要那老頭保密。”
“那你是怎么曉得的呀?”唐逸又是問道。
“就是之前,傍晚那會兒,他告訴了我唄。所以我這不就立馬給你打電話了么?”
“他為啥要告訴你呀?”
“就是那老頭聽說周思遠這次回來是要投資西苑湖景區的,所以他琢磨來琢磨去的,覺得這是件大好事,所以今天傍晚那會兒,他也就跑來將這事告訴了我。”
“那老頭是誰呀?”
“就是從你們烏溪村搬出來的吳永貴他爹。”說著,李愛民又是忙道,“哦,對了,吳老爺子告訴我,這次拉投資,說你小唐可能有點兒戲?因為他說……周思遠好像欠你爺爺一個人情?”
“嗯。”唐逸忙是點了點頭,“是有這事。他那天回西苑鄉,當晚就去我爺爺的墳前了,呆了差不多兩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