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鄉(xiāng)村小醫(yī)師 !
周思遠(yuǎn)見了胡國華,第一句話就是問道:“胡書記,那個……小唐呢?”
“他……”胡國華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見得胡國華回答不上來,周思遠(yuǎn)則是言道:“我跟小唐說好了呀,談這事的時候,他得在場呀?!?br/>
胡國華又是愣了一下,然后囧笑道:“周老先生,要不……我們先談著吧?反正現(xiàn)在……不就是協(xié)議問題了么?”
沒想到的是,周思遠(yuǎn)聽著這話,立馬就站起了身來:“胡書記,還是等哪天小唐有空了,他也過來,咱們再談吧。”
見得周思遠(yuǎn)起身了,胡國華也忙是站起了身來,囧笑道:“周老先生,其實……小唐只不過是鄉(xiāng)村的一名小小干部而已,他……其實在不在……不影響您老和我們合作的?!?br/>
周思遠(yuǎn)則是回道:“這是你們政府內(nèi)部的事情,我不干涉。但是,我跟小唐說好了,如果我決定投資的話,那么他必須是整個西苑湖景區(qū)項目的負(fù)責(zé)人,具體的事宜,我只跟他接洽。若是沒有他的話,那么這次的合作……我也只能說抱歉了!”
忽聽周思遠(yuǎn)這么的說,胡國華一下傻眼了,囧囧的愣在那兒,不知所云……
周思遠(yuǎn)見得胡國華那樣,他便是言道:“那成了,胡書記,這次我們就算是見個面吧。至于談具體合作細(xì)節(jié)問題,還是等小唐有空了吧。”
說完,周思遠(yuǎn)也就扭身打算走人了。
胡國華忽見周思遠(yuǎn)要走了,他忙是邁步追上去,一邊囧笑道:“周老先生,請您留步!”
周思遠(yuǎn)回頭瞧了一眼胡國華:“胡書記還有事么?”
“也沒別的事情了。”胡國華忙是笑微微的言道,“我就是想……既然見面了,那么……今天中午,咱們就一起吃頓飯吧?”
“不用了。”周思遠(yuǎn)直截了當(dāng)?shù)幕氐溃耙燥?,也得小唐來了,咱們再一起吃頓吧。因為我一直想請小唐吃飯,他個死小子一直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所以……好了,胡書記,我們就……下次見吧。拜拜?!?br/>
“……”
瞧著周思遠(yuǎn)老先生就這么的走了,這胡國華一時傻眼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原本胡國華以為唐逸促成了這事后,就沒有他小子啥事了,這就可以過河拆橋了,誰知道周思遠(yuǎn)老先生指名道姓的要唐逸在場,才肯談合作細(xì)節(jié)問題。還有就是,周思遠(yuǎn)老先生也說了,整個西苑湖景區(qū)項目的政府方面的接洽人得是唐逸,要不然的話,就沒得談了……
想著周思遠(yuǎn)老先生的話,胡國華有些尷尬了,因為他在想,也不知道江中華有沒有已經(jīng)實施了他的安排,要是已經(jīng)實施了,已經(jīng)將唐逸趕回烏溪村了的話,這就麻煩了,萬一唐逸那小子一犯起倔脾氣來,死活都不愿回西苑鄉(xiāng)繼續(xù)擔(dān)任招商辦主任了的話,那這就是一大難題了……
正在胡國華想著這事的時候,湖川省省委書記朱延平給他來電話了。
忽聽兜里的大哥大響了,胡國華忙是掏出大哥大來,接通電話:“喂。”
“我,朱延平。”
“朱書記,您……您說?!焙鷩A有些膽怯言道,因為他心里知道朱延平要問的是什么事。
“國華呀,那個什么……今天上午跟周思遠(yuǎn)老先生談得怎么樣呀?”
“啊……那個……我……”胡國華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這吞吞吐吐的,究竟什么意思呀?”
“那個……是這樣的……朱書記,現(xiàn)在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能給辦好的?!?br/>
“小問題?也就是說……今天上午沒有談成咯?”
“是,哦……不是……”
“國華呀,你這一會兒是一會兒不是的,到底是還是不是呀?”
沒轍,胡國華也只好硬著頭皮實話道:“是?!?br/>
“既然是,那你就說是唄。究竟遇著了什么問題呀?”
“也不是什么大問題,我會盡快解決的?!焙鷩A忙道。
“那成吧。你就去解決吧。不過,國華呀,我可是把丑話跟你說在前頭哦,若是這次西苑湖景區(qū)項目沒有談成的話,江陽市市委書記可就得換人了哦!”
“是是是,我明白!”
“那就這樣吧。”說完,朱延平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朱延平掛斷了電話,胡國華只覺自己的心涼了半截似的……
因為胡國華自己清楚,朱延平早就想要動他了。
說來說去的,也是胡國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為說得好好的,胡國華說要將女兒胡斯淇許配給朱延平的兒子朱青,這事省委的那些個領(lǐng)導(dǎo)層面的人也都知道,結(jié)果倒好,朱青特例從國外趕回來相親,結(jié)果胡斯淇跑了,出國了,鬧得朱青一氣之下,又立馬出國了。
所以這事鬧的,朱延平感覺很沒有面子,早就想動他胡國華了,只是還沒有找著合適的理由而已。
正好這次趕上西苑湖景區(qū)項目一事,若是胡國華談不成這事,朱延平就將立馬拿下他。
因這個理由拿下胡國華的話,他也是無話可說。
想起這事來,胡國華又是恨唐逸那小子恨得牙根都癢癢的,想要咬他小子一口似的。
因為關(guān)于胡斯淇和朱青的那事沒成,也是因為唐逸這小子引起的。
眼看著這事就要成了,結(jié)果半道殺出個唐逸來,還是他媽一個破山溝里的窮小子,這胡斯淇就是看上了他這么一個小子,死活都不愿去跟朱青相親了。
盡管胡國華和夫人雙雙都苦苦相逼,可是還是不管用,這胡斯淇就是死活都不同意去跟朱青相親,愣是要出國留學(xué),說自己還小,暫時還不想嫁人。
當(dāng)時,胡國華他夫人就說,若是胡斯淇不去跟朱青相親,她就去死!
結(jié)果胡斯淇對她媽說了,要死還不如她去死,反正她都是她媽生下了,既然她媽這么不顧及她的感受,那么她活著還有什么意義?不如她死了算了,就當(dāng)她媽沒有生過她這么一個女兒。
最后逼急了,胡斯淇還割了一次腕。
后來胡國華看女兒都這樣了,也就同意她出國留學(xué)了。
關(guān)于割腕這事,胡斯淇一直都沒有跟唐逸提起過,也不許她妹妹胡斯怡向唐逸提起。
因為胡斯淇不想讓唐逸那家伙知道她為了他都割腕了,要是這樣的話,唐逸那家伙一定會很得意,還以為她嫁不出去,死活要賴給他似的,所以她要隱瞞這事。
可是她妹妹胡斯怡說了,如果愛,但不表達出來的話,對方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的。
胡斯淇則是說,就是暫時不能讓唐逸知道,不能讓他知道她喜歡他,因為她還要看他的表現(xiàn),看他是否愛她,若是他不愛她的話,那么她就情愿這輩子不嫁。
事實上,唐逸那小子一直也不知道胡斯淇對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
只知道她出國了,然后也不常給他來電話。現(xiàn)在,胡國華的處境非常的尷尬,上頭有朱延平壓著,下頭還有唐逸那小子讓他成不了事,所以胡國華現(xiàn)在是憋著一肚子的悶氣,不知道向誰發(fā)泄?
原本胡國華眼前著周思遠(yuǎn)老先生這事要促成了,想要擺唐逸一道,給他小子一次嚴(yán)厲的打擊報復(fù),可是哪曉得周思遠(yuǎn)老先生說了,這事沒有唐逸還他媽不成,談不攏。
沒轍,胡國華也只好立馬給平江縣縣委書記江中華去了個電話。
待江中華接通電話后,胡國華忙是問了唐逸那事安排下去沒有?
江中華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只以為胡國華是想急著將唐逸的事情給安排妥當(dāng),所以他忙是笑微微的匯報道:“那個什么……胡書記,那事我已經(jīng)跟西苑鄉(xiāng)李愛民說了,要他先跟唐逸招呼一聲,好讓唐逸有個心里準(zhǔn)備?!?br/>
聽得江中華這話,胡國華這怒呀:“誰他媽讓你這就著急跟李愛民說了呀?我不是他媽說了,等過一陣子么?”
忽聽胡國華在電話里這個怒,嚇得江中華都縮了縮脖子,眉頭緊皺,暗自氣郁的罵道,麻痹的,胡國華這個狗日的是不是他媽吃老鼠藥了呀?沒事沖老子瞎吼他媽個蛋呀?
江中華也只能在心里這么的罵罵咧咧的,表面上還得笑笑呵呵的問道:“胡書記,怎么了?”
“你還他媽問怎么了?信不信我這就換掉你呀?”胡國華也只好這一肚子悶氣撒在了江中華身上。
江中華心里這個氣悶呀,又是在心里罵罵咧咧的,我草,尼瑪隔壁的,胡國華這狗草的是不是真吃了老鼠藥呀?還沒完了是吧?
胡國華聽得電話那端的江中華都不敢吱聲了,于是他忙是稍稍和藹了一些,說了句:“快給李愛民打電話,問他有沒有安排唐逸回烏溪村?!?br/>
“好?!苯腥A也只好忙是回了這么一句。
于是,胡國華就掛斷了電話。江中華聽著胡國華掛斷了電話,他心里這個氣悶呀,將電話往辦公桌上一甩:“我就草胡國華他姥姥的?。。÷楸缘?,沒事沖老子瞎吼他媽什么呀?總有日子,我江中華得騎在你胡國華的頭上,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個狗東西!??!”
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兇,這江中華心里能不他媽氣郁嗎?
再說了,關(guān)于唐逸的事情,也是他胡國華說的,現(xiàn)在他胡國華又來兇他,他當(dāng)然窩火了。
過了好一陣子,江中華平息了自個的心境后,才拿起電話來,給西苑鄉(xiāng)鄉(xiāng)委書記李愛民去了個電話。
聽得李愛民接通了電話,江中華就忙是說了句:“我,江中華?!?br/>
“江書記,您說,啥指示?”
“那個啥……愛民呀,唐逸還在西苑鄉(xiāng)吧?沒有回烏溪村吧?”
“江書記,您說唐逸那小子呀?”
“對呀?!?br/>
“是這樣的,江書記,您不是說要我跟唐逸那小子先招呼一聲么,好讓他有個心理準(zhǔn)備么,哪曉得他小子聽了之后,自個就主動要求回烏溪村了,昨天就回去了。我都給他安排好了,暫時要他小子在烏溪村擔(dān)任副村長。”
聽了李愛民這么的匯報著,江中華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了句:“咋動作這么快呀?”
“我也不知道唐逸那小子是怎么想的,一說,他小子就主動要求回烏溪村了。”
“那成了,沒事了?!闭f著,江中華又忙是問道,“哦,對了,你沒有跟唐逸說,是我的意思吧?”
“沒有。我只說了是胡國華的意思。唐逸那小子聽說是胡國華的意思,他就馬上要求回烏溪村了?!?br/>
“那成,我知道了?!?br/>
“……”待掛了電話,江中華皺眉一怔,不由得猜想著,看來這里……是有事呀?難道唐逸那小子和胡國華之間有啥……恩怨?不對呀,唐逸那小子在西苑鄉(xiāng)也就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呀,胡國華跟他小子也犯不上呀?再說了……唐逸那小子也是憑著安永年的關(guān)系混起來的,這……
難道是胡國華跟安永年倆鬧矛盾了,所以就從唐逸那小子身上做文章?這……這叫他媽怎么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