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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也只能就這么眼睜睜地瞧著胡斯淇瞧著唐逸的手走遠了……
李俊倒是想大動干戈,可是他的手還耷拉著呢,脫著臼呢,氣得最后沒轍了,扭身沖安華那b小子罵道:“麻痹的!?。《际悄阈∽咏o惹的好事?。。∥也荩。?!別他媽廢話了,趕緊掏錢,陪我去醫院?。。 崩羁∫詾橹皇呛唵蔚拿摼?,到醫院就能給復位了,可是經過幾位專家、教授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后,誰也沒敢亂動,說這脫臼的位置很特別,弄不好就會損傷骨關節,叫他還是去人民醫院看看……
這天上午,安華陪著李俊跑遍了江陽市的各大醫院,都是一個結果,那就是那些骨科專家和教授都對李俊脫臼這事倍感棘手,一時不敢輕易動手,怕損傷骨關節。
最后,市軍區醫院一位骨科教授對李俊說了句:“你還是去省武警醫院看看吧。”
下午,安華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又陪著李俊去了省武警醫院。
由于江陽市是省會城市,所以省武警醫院也就在江陽市內,倒是不遠。
到了省武警醫院,骨科專家給拍片仔細地琢磨了一番之后,一臉陰沉地對李俊說道:“你這脫臼的位置太特別了,一般復位手法都會傷到骨關節,所以得手術治療才行,也就是要開刀?!?br/>
忽聽要開刀,嚇得李俊一身冷汗,氣就不打一處來,扭頭就沖安華罵道:“麻痹的?。?!我草?。。《际悄氵@b小子給惹下的事!??!”
安華都被他罵了一天了,也不敢吱聲,只有受著,無奈之下,安華顫顫巍巍地建議道:“不是說……解鈴還須系鈴人么,要不……我、我們……我們還是去找那小子吧?”
“找你媽呀!??!”李俊張嘴就罵,“以后你小子少來煩我!!!”
“……”到了晚上了,胡斯淇正跟唐逸在香滿樓吃飯呢,她身上的BP機忽然響了兩聲。
聽著BP機響了,胡斯淇掏出來看了看,只見上面顯示的是:“斯淇你好,我是安永年的兒子安華,如果你方便的話,懇請你速回電至6895XXXX,有重要事情找你商談,謝謝!”
胡斯淇瞧著,愣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去餐廳的前臺給回電。
于是她笑微微地沖餐桌對面的唐逸說了句:“你等一下哈,我去給回個電話?!?br/>
“嗯。”唐逸點了一下頭。見得胡斯淇起身離座了,扭身朝餐廳前臺走去了,唐逸則是顯得有些無聊地朝四處看了看。
香滿樓不算是江陽市最豪華的餐廳,但絕對是江陽市頂級的家常菜餐廳,來這兒用餐的人都是在江陽市有點兒身份的人。
香滿樓的招牌菜是剁椒魚頭和水煮魚,還有一道地道的江陽小炒,其它的就不算什么招牌菜了。
白天跟胡斯淇在市區游玩了一天后,再到晚上的這頓飯,唐逸感覺到了,人家這胡老師對他還真是不錯,確實沒有怎么怠慢他,一直都當他是位貴客,也就是昨晚上沒有帶他去她家而已。
但是這天得知胡斯淇的身份后,唐逸也明白了,這位市委書記的女兒是不可能輕易帶著一位男孩回家的。待胡斯淇在餐廳前臺給安華回了電話過去,才知道原來他是有事相求,聽著安華在電話那端訴苦,說李俊那脫臼求醫的事情時,胡斯淇則是一直在偷笑,心說,活該!
電話那端的安華訴苦完了之后,便是語言婉轉地苦求道:“斯淇呀,你看……能不能……幫了個忙呀?就算我求你了!還有,關于……昨晚在回江陽市的大巴上那事……都是我的不對,對不起了!非常非常非常的對不起!”
胡斯淇這丫頭一直都心地善良,感覺安華的態度還算不錯,于是她便是言道:“你求我沒用。因為我也得問問他樂意不樂意幫李俊復位?”
“那……要不……麻煩你去叫他過來聽個電話?”
“這個呀……”胡斯淇想了想,“那……那先掛了吧,我去問問他,然后再給你回電話吧。”
“好?!彪娫捘嵌说陌踩A忙是回道,“那我就在這兒等你電話吧。”
“……”掛了電話后,胡斯淇笑微微地回到了餐桌前,忍不住又是沖唐逸一聲竊笑:“呵……”
瞧著胡斯淇那高興的樣子,唐逸不解地皺了皺眉頭:“你在樂什么呀?”
胡斯淇又是一聲竊笑,然后笑嘻嘻地說道:“你早上不是把李俊的手給弄得脫臼了么,今天他們把江陽市大大小小的醫院都跑遍了,呵……結果還是沒能給復位,說是要動手術,嚇得李俊直冒冷汗,所以……呵……所以他們剛剛找我,求我跟你說,要你幫李俊復位,說是你給弄脫臼只有你有辦法給復位了,哈……”
聽得胡斯淇這么地說了之后,唐逸忍不住得意地一樂:“哈!這就是教訓!”
“那能給復位嗎?”胡斯淇懷疑地問了句。
“當然?!碧埔莸靡獾?,“不是說……那個詞怎么說來著……”
“解鈴還須系鈴人,對吧?”
唐逸嘿嘿地一樂,回道:“對。就是這個詞,還是老師厲害。”
胡斯淇又是樂了樂,然后問道:“那你……幫他復位嗎?”
唐逸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幫他……就這么平白無故地幫他……憑啥呀?”
“那你的意思是……”
這時候,唐逸那貨笑嘿嘿地動了動拇指和食指……
一看那動作,胡斯淇就知道他這家伙想趁機敲得一筆錢財,于是她便是故作嬌嗔地笑著白了他一眼:“哼,沒想到你還真狡猾哦!”
唐逸則是回道:“是他們想欺負我,那么總得付出點兒代價吧?”
胡斯淇又是忍不住樂了樂,然后問道:“那你就是答應幫他復位了唄?”
“算是吧。”
“那好,那我這就去給他們回電話吧?”
“嗯?!碧埔菽秦浶俸俚攸c了點頭,又是沖胡斯淇動了動拇指和食指……
“放心吧,我記著呢。”說著,胡斯淇又是一樂,“呵,那明天早餐你請我哦?”
“好呀?!?br/>
聽著唐逸答應得如此痛快,胡斯淇歡心地一樂,然后扭身朝餐廳前臺走去了。待給安華回去電話后,胡斯淇也沒有直白地說錢,只是委婉地說道:“他答應是答應了,不過他可是一位醫術相當高超的醫師,一般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
電話那端的安華聽著,立馬就明白了,忙是回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的。對了,只是……我去哪兒找他呀?”
聽得電話那端的安華那么地問著,胡斯淇想了一下,然后回了句:“就來香滿樓吧,現在哦。”
“……”過了大約得有半小時的樣子,忽見安華那b小子陪著李俊找來了香滿樓。
唐逸坐在餐桌前,扭頭瞧著他倆走了進來,也沒有吱聲,大致瞟了一眼,然后埋下頭,繼續吃飯。
胡斯淇扭頭瞧了一眼,見得他倆來了,忍不住又是一聲偷笑,然后也是裝著繼續吃飯的樣子。
李俊因為脫臼的事情,鬧騰了一天,也疼了一天,現在是面色慘白的,像是這一天下來瘦了一大圈似的。
安華朝餐廳掃視了一眼,忽見唐逸和胡斯淇正在那兒吃飯,總算找著了這位系鈴人,心頭不由得一喜,扭頭沖李俊說了一聲:“在那兒呢?!?br/>
李俊聽著,順著安華的目光瞧了一眼,在瞧見唐逸的那一剎那,他不由得犯憷地打了個寒顫,然后扭頭又是氣惱瞪了安華一眼:“麻痹的!都是你媽惹的好事!還愣著干蛋呀?趕緊過去跟人家好說幾句吧!”
隨李俊怎么罵著,安華也是不敢吱聲,只好老老實實地、臉澀澀的陪著李俊朝唐逸那方走去了……
唐逸雖然聽到了他倆走近的腳步聲,但是他小子繼續裝作埋頭吃飯的樣子。
胡斯淇瞧著對面,他倆走近了唐逸的身側,她又是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沒轍,安華那b小子也只好顫巍巍地、低三下四地沖唐逸招呼了一聲:“大、大哥。”
唐逸聽著,慢慢悠悠地扭頭瞧了安華一眼:“是在跟大爺我說話嗎?”
安華只好陪著笑臉道:“大、大爺……”
忽聽安華叫了一聲大爺,胡斯淇忍不住撲呲一聲,樂出了聲來:“哈……”
安華感覺自己被羞辱得面色漲紅,但又只好低聲下氣地沖唐逸好聲道:“對、對不起哦!”
這會兒,李俊瞧著唐逸那小子那樣兒,心里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好心里罵道,麻痹的,你這b小子就等著吧!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的!
安華好聲地表示致歉后,又恭恭敬敬地將一沓百元大鈔給擱在了唐逸跟前的桌面上,大約得有1000多塊。
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唐逸見得安華那b小子已經這樣了,他也不想為難他們了,于是他默默地站起身來,扭身離座,向前邁了一步,到了李俊的跟前。
李俊見得唐逸那小子到了他跟前來,嚇得他犯憷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唐逸瞧著李俊那犯憷的樣子,心說,麻痹的,你這傻X不是很囂張么?怎么,這會兒見著了老子,你也犯憷呀?
心里罵了兩句后,唐逸伸手過去一把攥住李俊那只脫臼的右手,用力一拉,隨即猛地往后一推,‘咔吧’一聲,便是撒開了……
然后唐逸伸手在李俊的肩膀上拍了一掌,說了句:“好了,滾吧?!?br/>
李俊痛了一天了,心里早已是被嚇怕了,忽聽唐逸說好了,他犯憷地皺了皺眉頭,然后半信半疑地動了一下他的右胳膊,忽然發覺,咦?好像不痛了耶?
于是他又稍稍大膽地活動了兩下,發現果真是好了,沒事了。
安華見得李俊的右手能動了,沒事了,他忍不住歡心地一樂:“嘿……”
心里氣歸氣,但是李俊也不得不另眼相看地瞧了瞧唐逸,心說,那么些骨科專家和教授都棘手的問題,可是這小子就這么兩下就搞掂了,這也太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