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嫣然,前宰相向敏中的曾孫女(在這里老魚要先道個歉,之前一直以為向皇后是向敏中的孫女,今天查資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曾孫女。),也就是趙頊選中的那個文雅少女,這即在趙顏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看來他的到來雖然改變了很多的歷史,但是有些歷史卻依然按照原來的軌跡向前發(fā)展,比如這位向嫣然依然成為了趙頊的妻子,也是大宋未來的皇后。
“原來如此,沒想到最后竟然是嫣然妹妹得到了皇后之位!”趙顏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了曹穎,結(jié)果曹穎卻是輕聲自語道。
“怎么,娘子你認(rèn)識那個向小娘子?”趙顏聽到曹穎的話也不禁奇怪的問道,向嫣然還沒有與趙頊正式成親,所以還不算是趙顏的嫂子。
“咯咯~,當(dāng)然認(rèn)得,嫣然妹妹可是我們晚婚社的成員,和我也算是有些交情,不過在咱們家里,我卻不是與她關(guān)系最好的一個。”曹穎笑著開口道,說到最后時,還故意停下來看著趙顏,看樣子是想吊趙顏的胃口。
“哦,難不成家里還有人與向小娘子的關(guān)系更好?”趙顏聽到這里也不禁驚訝的問道。
“當(dāng)然了,婉靈姐姐與嫣然妹妹可是閨中密友,夫君也知道婉靈姐姐是晚婚社的主要干將,而且還是她把嫣然妹妹拉進(jìn)了晚婚社,兩人以前就是同進(jìn)同出,感情好的不得了。”曹穎笑著開口道,在東京城的名媛之間,彼此都有些聯(lián)系,只是有些關(guān)系好,有些關(guān)系淺一些罷了。
“呵呵,沒想到新任太子妃竟然還是晚婚社的成員。看來你們晚婚社的影響力還真是不小啊!”趙顏聽到這里也不禁驚訝的笑道,當(dāng)初成立晚婚社只是趙顏的一時玩笑話,卻沒想到曹穎竟然當(dāng)了真,而且還真把晚婚社成立起來,這幾年晚婚社憑借著那些貴族女子的努力,竟然真的形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有不少女子已經(jīng)認(rèn)可了晚婚社宣傳的理論,把自己成婚的時間向后拖了一兩年,雖然這在后世看來依然是早婚,但比之前已經(jīng)是一個不小的進(jìn)步了。
“那當(dāng)然,夫君不是又新搞出來一個報紙嗎,我們晚婚社幾個文筆不錯的小姐妹可都是摩拳擦掌,準(zhǔn)備在你們的報紙上發(fā)表文章,用來宣揚我們晚婚社的宗旨!”曹穎笑呵呵的再次開口道。
“咦?沒想到你們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竟然連報紙的事都知道。而且還能想到用報紙宣揚你們的宗旨,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們了。”趙顏聽到這里也不禁驚訝的道,報紙還沒有正式發(fā)行,曹穎她們就已經(jīng)懂得利用這個輿論工具了,這可是一個了不起的決定。
“咯咯~,那是自然,婉靈姐姐掌管著女校,平時空閑的時間也一直幫我維持晚婚社的運轉(zhuǎn)。她在知道了報紙之后,立刻就想到可以用來宣傳我們晚婚社的宗旨。”看到趙顏吃驚的樣子。曹穎卻是捂著嘴發(fā)出一陣清脆的笑聲道。
“原來是婉靈,怪不得你們會提前知道報紙的事。”趙顏聽到這里也是露出一臉恍然的表情道,之前他和歐陽修談?wù)搱蠹埖氖虑闀r,歐陽婉靈就在旁邊,另外歐陽修又是報社的主編,再加上晚婚社與趙顏的關(guān)系。在報紙上發(fā)表一些文章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夫君,這段時間我可是受盡了委屈,不但讓你和玉如圓房,而且還要給你和婉靈姐姐辦婚禮,按說這個婚禮本來是不應(yīng)該辦的。但我卻還是同意了,外人還不知道怎么說我呢,夫君覺得該怎么才能補(bǔ)償我?”曹穎這時忽然眼睛轉(zhuǎn),然后一臉委屈的湊到趙顏身邊道。
雖然曹穎的話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語氣,不過趙顏聽后依然有些愧疚,畢竟站在曹穎的角度來看,的確是受了不少的委屈,特別是與歐陽婉靈的婚禮,本來納妾是不用舉行這樣盛大的婚禮的,但是曹穎不但答應(yīng)了,而且還親自幫著籌備,這對任何女子來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娘子想要什么補(bǔ)償,只要為夫可以做到,絕對不會推脫!”趙顏當(dāng)下一臉嚴(yán)肅的道。
“噗嗤~”看到趙顏嚴(yán)肅的樣子,曹穎卻是一下子笑出聲來,片刻之后這才再次開口道,“夫君還當(dāng)真了,我能嫁給夫君,而且馬上就要生個兒子,以后也就萬事無所求了,只不過兒子的名字還沒有定下來,夫君是不是該起一個好聽的名字?”
聽到曹穎讓自己給兒子取名字,趙顏也不禁頭痛起來,古人大都是一字名,也就是姓加一個字做為名字,甚至在宋朝以前,兩個字的名字是很受歧視的,比如當(dāng)初唐朝時的李世民,之所以被人罵為胡兒,他們兄弟的名字就是被人詬病的原因之一。
不過宋朝的趙家卻是正統(tǒng)的漢人,家族中的男子取名也都是一字名,而且同一代的男子名字都很有規(guī)矩,比如趙顏他們四兄弟,四個人的名字中都是“頁”字旁,比如趙頊和趙顏,至于他們的下一代,按照家族的規(guī)矩,所有人的名字都應(yīng)該是“亻”旁,也就是說,趙顏的兒子只能在“亻”旁的字中取一個做名字。
“亻”旁的字算是比較常見的了,也許在別人看來從中取個名字并不算什么難事,但是要知道趙氏家族經(jīng)過上百年的發(fā)展,同一輩分的男子越來越多,趙顏有不少堂兄弟都已經(jīng)有了兒子,這些孩子出生后,也是取同樣“亻”旁的名字,結(jié)果這樣一來,符合要求的字自然是越來越少,趙顏本來就對起名感到十分頭痛,現(xiàn)在讓他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選擇,對他來說更是難上加難。
“娘子,你可是東京城有名的才女,要不孩子的名字就由你來取好了!”趙顏苦思了好一會兒,最后卻是笑嘻嘻的向曹穎道,他實在想不出有什么好聽的名字,而且還必須是單人旁的字。
看到趙顏無賴的模樣,曹穎禁不住再次笑出聲來,整個大宋都知道趙顏才華橫溢,可是只有她們這些家里人才知道,其實趙顏連個毛筆字都寫不好,甚至有些偏僻一些字他還不認(rèn)識,為此鬧不少的笑話,現(xiàn)在讓他給孩子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對他來說實在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夫君,女孩的名字也就算了,但是男孩的名字可是只有父親或家中的長輩才有資格取,更何況我的兒子還是王世子,這個名字更是不能馬虎,所以妾身可不敢取這個名字。”曹穎最后笑著開口道,她說的也是實情,取名可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特別是對于家中的男孩子,連她這個母親都沒有資格取名。
“古人真是麻煩!”趙顏這里低聲咕噥了一聲,他在大宋混了幾年,自然也知道古人對名字的重視,現(xiàn)在他想逃都逃不掉。
“對了,不如我去請父皇賜個名字怎么樣?”趙顏這時忽然眼睛一亮道,他對取名感到頭痛,那就干脆交給別人,比如趙曙是自己兒子的爺爺,讓他給孫子取名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咯咯~,妾身就知道夫君會這么說,不過也好,咱們的兒子能夠得到父皇賜名,日后說出去也有面子。”曹穎聽到趙顏的話不禁再次開心的笑道,趙曙平時日理萬機(jī),連趙顏這些兒女們都沒時間理會,更不可能再會隔一輩的孫子,上次思月出生時,趙曙能夠派人賞賜郡主的封號,已經(jīng)是十分的難得了。
“就這么說定了,不就是個名字嗎,我去求父皇一定要賞賜一個,免得我再為這件事睡不著覺!”趙顏當(dāng)下拍著胸脯保證道,沒做過父親的事,恐怕很難體會到給孩子取名的痛苦,不過幸好還有趙曙,他做為孩子的祖父,取個名字也是應(yīng)該的,再加上趙顏這段時間為大宋立下這么多的功勞,只要趙顏去求,恐怕他于情于理都不好意思拒絕。
幾天之后,趙頊選妃的結(jié)果終于傳遍了京城,曹家和高家都沒有想到,趙頊竟然沒有按照傳統(tǒng)從他們家族中的女子中挑選太子妃,而是選擇了在五個備選少女中并不起眼的向嫣然,這讓兩家也是大為震驚,甚至曹評和高家的家主還連夜入宮,他們不敢直接向趙曙詢問此事,于是一個去找曹太后,一個去找高皇后,可惜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趙頊親自挑選的,這讓他們也是無能為力,最后只好默認(rèn)了這個結(jié)果。
相比曹家和高家,外界也是反應(yīng)不一,其中將門的大部分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全都是心中一沉,雖然他們平時可能會嫉妒曹家和高家的地位,但畢竟都屬于將門一脈,彼此之間也有著很深的利益糾葛,可是現(xiàn)在這兩家竟然失去了與皇家的聯(lián)姻,那么是不是說,朝廷又要對將門進(jìn)行新一輪的打壓,特別是新任的皇后是向敏中的曾孫女,屬于文官集團(tuán)的高層,這就更讓將門為之不安了。
相比將門,文官們卻是大為慶賀,他們認(rèn)為這是皇家偏重文官的一個信號,日后若是連內(nèi)宮都由文官集團(tuán)出身的女子掌握,那么大宋的江山也將更加的穩(wěn)固。另外除了這件事外,最近又有一件對文官集團(tuán)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朝廷再次征召王安石入朝。(未完待續(xù)。。)</br>